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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隨我回府!”
安曉月沒找到蕭清宇的紫檀木馬車,眸子裡浮現一抹失落,心中將拐帶蕭清宇的沐雨棠罵了千百遍。
孫偉光醜陋的相貌,狠毒的作派害她到現在都驚魂未定,想不出應該去哪裡找蕭清宇,只得悶悶的隨了安王爺的意思:“嗯!”
一名侍衛牽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安王爺接過韁繩,乾脆利落的翻身上去,親自護送騎小紅馬的安曉月回安王府。
安王爺騎馬出府?可他剛才明明是用輕功飛過來的,他怎麼會知道安曉月出事了?她一直注意著安王府那名暗衛,他沒發過任何求救訊號。
沐雨棠皺著眉頭思索,清冷的目光不經意掃到了蕭清宇,腦海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茅塞頓開:“蕭世子,是你命人通知安王爺,安曉月出事的吧!”
小巷很僻靜,周圍的房屋也很多,非常隔音,相臨的巷子裡都聽不到打鬥聲,看安王爺那風塵僕僕的模樣,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的,他不會未卜先知,一定是有人通知了他。
她沒通知人,安曉月也沒發訊號,就只剩下蕭清宇了,他掌管著無所不能的雪衣衛,通知安王爺點事情,輕而易舉。
蕭清宇沉著眼瞼,如玉手指摩挲著白瓷杯,聲音淡淡:“孫偉光在京城囂張跋扈,惹的天怒人怨,他要欺負安王爺最疼愛的女兒,難道不該得個教訓?”
“孫偉光作惡多端,得安王爺教訓確是罪有應得,但我想問的是,今天這出局是不是你設的?”沐雨棠清冷的眼瞳晶晶亮亮。
安曉月是京城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女,孫偉光是新來的陰險毒辣男,這兩個人撞到一起,就像針尖對麥芒,看看誰的刺尖,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安曉月身邊配了厲害暗衛,不必擔心她會被孫偉光打死,但孫偉光手段狠毒,較量的時間一長,安曉月明顯落於下風,於是,蕭清宇命人叫來安王爺,為安曉月撐腰做主,理所當然的折斷了孫偉光的手腕。
蕭清宇並沒有親自出面,卻驚嚇了安曉月,重創了孫偉光,真是手段高明的腹黑神。
蕭清宇望著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嘴角微彎,聲音淡淡:“我沒有設局,這一切只是巧合!”
沐雨棠一張小臉瞬間沉了下來,瞪大眼睛望著他:“真的只是巧合!”
“當然!”蕭清宇清潤的聲音十分動聽,沐雨棠卻緊緊皺起眉頭,孫偉光跟蹤她是巧合,可安曉月追趕他們卻像是人為,不然,那簾子怎麼早不飄晚不飄,偏在經過安曉月時飄起來了?
她有多喜歡蕭清宇,就有多恨自己,最愛和最恨的在坐在一起,以她那囂張跋扈的性子,肯定會緊緊追趕,後面的一系列事情,發生的理所當然。
蕭清宇望著她鬱悶的小臉,深邃的眼瞳浮上一抹清淺的笑,淡淡道:“你在沐國公府下車嗎?”
沐雨棠收回思緒,向外觀望,這才發現,馬車駛到了前往沐國公府的街道上:“沐國公府被燒的面目全非,需要重新整修,我就不去那殘垣斷瓦里了,天色還早,咱們先回雪塵樓對弈!”
陳將軍府書房,戒備森嚴,守在外面的侍衛面無表情,警惕的注視著四周的一切動靜,冷不防,書房裡一聲怒吼,穿透雲層,響徹雲霄:“當初不是計劃的好好的嗎?怎麼會搞砸了?”
陳將軍站在房間中央,居高臨下的望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定國侯,眉頭緊皺著,眸子裡怒火翻騰。
定國侯咚的一聲放下茶杯,重重嘆了口氣:“還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來到京城,到處惹事,還惹到你妹夫的女兒頭上了,那女娃也是個厲害角色,偉光派出的刺客只為教訓她,也不知她做了什麼,刺客們居然把整個沐國公府都給燒了……”
陳將軍利眸一眯,臉上的神色越發嚴肅:“沐雨棠小小年紀,將我妹妹那個當家主母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她不簡單,沐國公府一事,絕對有蹊蹺!”
“本侯也知道有蹊蹺,可那些刺客們全部死亡,本侯無法知曉當時發生的事情,沐國公府的種種慘狀全都顯示與偉光有關,為了保住本侯的官職,偉光不得不擔下暗沐國公府主人的罪名,臭名遠揚……”
定國侯面色陰沉,為官十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算計的這麼慘,雖然這算計是因孫偉光而起,但他的兒子輸給了別人,就是他的恥辱:
“我們吃了大暗虧,蘇長靖也以此為藉口,趁機退了婚,你沒進京兆府,沒看到百姓有多動怒,由不得本侯不退婚!”
定國侯為官多年,極懂人心,百姓們向著蘇長靖,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