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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似是才反應過來,把剪刀攏於袖中,對莫鳶道:“郡主,請隨奴婢來。”
“來來來,知道去哪裡取衣服嗎就來來來!”梅氏點指著婢女的額頭罵其不爭氣,“做什麼你能做好!”
最後終於作罷,看了眼目光深沉的莫鳶,對婢女道:“算了,去二小姐的房中,為郡主取一件衣服過來吧。”
婢女答應著,轉身出了門。
梅氏連忙對莫鳶道:“剛來的丫鬟,不太懂規矩,做事笨手笨腳的,還望莫鳶別介意才好。”
莫鳶沒有看她,也沒有答話,只是望向桌子上的那盆牡丹花:“這花是誰讓送來的?”
梅氏這次倒是理直氣壯,下巴一點躺在床上雙目微闔的何氏:“昨個妹妹說的,今日你趕巧不就碰上了嗎?”
莫鳶不作聲了,總感覺哪裡過於蹊蹺,只是又說不上來。
婢女取來的是一件素色衣裙,倒是和莫鳶的氣質極為相配。
“我怎生不記得姐姐有這樣的衣裙?”莫鳶在婢女的服飾下換上衣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側頭問梅氏。
李玉寧的穿衣風格和莫鳶截然不同,總喜歡色彩鮮豔的,以為這樣就能更好的吸引他人的眼球,這件素色的衣裙的確不符合她平常的品味。
梅氏無奈地一笑:“正是因為做了這些素色的都不喜,所以擱置到現在也沒穿過。”
李玉寧不喜素色又不是長大之後才顯露出來的,難不成直到長大,梅氏還一直給她做素色的衣服,而且是在她不喜歡的前提下?明知故犯,這並不是梅氏的作風,也不像是李玉寧難容忍的了的。
但凡是不喜的東西,李玉寧怎麼肯讓它在屋中存活一天,要說這件衣服是從李玉寧的房間中取出的,確實有些蹊蹺。
心中狐疑,面上卻並未表現出來,只是再次淡淡地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少不了小家碧玉的玲瓏,骨子裡又透著端莊大氣。這件衣服著實增色不少,細看,竟是繡上了四合如意紋路,夾雜著鳳凰的淡淡輪廓,做這件衣服,費時不少。既然不喜,何苦又大花心思來製作?
還是剛才迷茫的感覺,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何氏還在沉睡中,莫鳶問過大夫,確實無大礙。想留在李家照顧孃親,可是無奈,南翼楓近些時日正在和自己鬧彆扭,疑神疑鬼,雖然知道事出有因,做虧心事的是自己,可到底是郡主和郡馬之間的事情,不單單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但凡鬧大了,搞到皇室家族中更沒有收拾的餘地。
無奈,就算是不給南翼楓留話柄也不能留在李家,時時刻刻出現在南翼楓的面前,他才會稍稍收斂。
把破損的衣服留給了梅氏的丫鬟,那人揚言一定給郡主補的比原來更好,待她回來的時候再拿走。
馬車裡,嫣兒撇了撇嘴,打抱不平:“什麼嘛,誰還穿補過的衣服啊,分明就是瞧不起郡主。”
莫鳶看著嫣兒嘟嘴鼓腮幫子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鬼丫頭,我又不是奢侈浪費之人,又怎麼會在乎那個。”
嫣兒別過頭去,臉蛋從莫鳶的手中抽離出來,反駁道:“奴婢說的事情和道德無關,就是指她們對郡主的態度。”
莫鳶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拍了拍她的手,搖著頭笑了笑,不再作聲。
地位之間的尊卑長幼不是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即便身居高位,有時卻也是名不副實,有了虛名而不能真正的執掌權勢是最痛苦的事情,就好像一個被架空的傀儡。
所以,莫鳶這個郡主的地位,看似很有威懾力,相比公主待遇只高不低,可是實際上呢,李家從來未把莫鳶的郡主之位放在心上,或者說,只是嘴上或者面上給你一個恭敬卑微的稱呼和請安,背地裡仍舊是那個在李家受欺負的三小姐而已。
短暫的改變無法快速把早就形成的習慣篡改過來,莫鳶已經習慣了這樣,倒也不是個較真兒的人,嫣兒就不一樣了。眼看著自家主子越發的聰明強大,地位和權勢都跟著上了一層樓,李家的梅氏卻照舊找她的麻煩,現下趁莫鳶不在家居然打了她的母親,身邊的婢女又那麼的“不小心”。這裡面幾分真假,幾分陰謀,難得說出個所以然,在事情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就連郡主都是一臉的迷茫。
梅氏今天的這出戏到底是唱給誰看的,又或者,只是為後面的事情進行鋪墊?女人之間的鬥爭,沒有硝煙一樣太過殘忍,即使看不見出招也同樣能夠血流成河。
回到南家,南翼楓在忙著商鋪的事情,沒有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