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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問,自顧自地坐在桌旁,倒了一杯茶水自斟自飲。
南翼楓的目光未離開她半分,卻是答非所問,反問道:“今天這是又去了哪裡?”
莫鳶心中覺得好笑,側頭看向南翼楓,眨眨眼睛:“夫君何出此言,天色未黑,和丫鬟出去閒逛直到此時也不過分吧?”
南翼楓無話可說,心中卻是懷疑:“閒逛空手而歸?”
該說南翼楓太過幼稚還是無理取鬧,種種事情纏著莫鳶,她根本沒空去理會南翼楓這些幼稚的說法,只好道:“出門未帶銀子,所以什麼都沒有買。”
原本以為這是個很好的理由,卻不料南翼楓的眼睛太尖,一眼就看見正好端著膳食走進來的嫣兒,腰間正好掛著錢袋,指著錢袋對莫鳶冷笑:“沒有帶銀子嗎?”
嫣兒不知所以,疑惑地看向莫鳶,莫鳶對她搖搖頭,嫣兒和萍兒知趣的放下膳食閃身出去。
“和我,你要說謊到什麼時候?”南翼楓的聲音不覺提高,明顯壓抑的怒氣在莫鳶的耳中肆意地爆炸。
莫鳶猛然回頭,剛剛拿起的筷子“啪”地摔在桌上,站起身直勾勾地盯著南翼楓,脫口而出:“如果我有時間和你說謊,又怎麼會去害貴妃娘娘和她腹中的嬰兒,還有時間入死牢,有時間被皇上審問。我身陷囹圄的時候,夫君你在哪裡,若是你真的那麼在乎我和誰在一起的話,為何不追到牢中去質問我,不把我從死牢中救出來再質問我?如今我安全脫離死亡線,夫君又來和我理論我的行蹤。試問,對於這樣的一個不顧妻子死活的夫君,我還有和他解釋的必要嗎?”
莫鳶一氣呵成,面無表情,聲音不大,也不夾雜任何情感,卻字字沉穩落在南翼楓面前,令他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南翼楓愣在原地,想不出該拿什麼話搪塞莫鳶,事實如此,他還如何去辯駁?
莫鳶入獄,南家沒有派出一人,就連南翼楓自己,都被孟老夫人勸解加動情,未踏入皇宮一步。
“或者,你是因為要在家守著懷孕的流煙,所以不能分神照顧妾身。”莫鳶為他想出一條藉口,可是,連南翼楓自己聽著都太過牽強。而除了這,他真的沒有任何理由棄莫鳶於不顧。
南翼楓的沉默,已經替他做了最好的回答,莫鳶冷笑,心靈孤寂漂泊的日子終究還是在繼續,無論是李家還是南家,都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莫鳶不再說話,緩緩坐下繼續吃飯,南翼楓則坐在首位,看著莫鳶吃飯,終究,還是離開了莫鳶的院落。
晚膳過後,外面零零星星下起了雪,不一會兒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地面被覆上了潔白。
時光飛快,轉眼在今世又度過了一個冬天。
萍兒把屋內的火爐燒的更旺,小臉映襯在火光中,紅撲撲的,像是嬌羞後紅暈浮面。
早先自己對南翼楓,就好像萍兒的羞澀,百依百順,他說什麼都是對的,對他是無限的膜拜和信服。自從陌芊芊的出現,莫鳶的生命中終於出現了失望,絕望,仇恨等字眼。
一個人變壞是有原因的,況且,莫鳶從不承認自己復仇就註定自己是個壞人,她只是虔誠的把事實真相公諸於眾,把前世不敢做的事情從頭至尾重新做一遍。無愧於自己,無愧於在這種權勢鬥爭中死去的人們,包括自己的一雙兒女。
雪沒有要停的意思,許是萍兒燒的炭火太過旺盛,莫鳶覺得臉色發燙,披上狐裘走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娶妻娶妻,兩兩相扶持
這件狐裘是當初皇上帶領諸位皇子打獵的時候陌雲清涉獵下的,派人制成送給自己的。南翼楓追問狐裘的來歷,莫鳶把一切都推給了太后,她知道,所有人都認定太后寵愛自己勝過皇上和諸位皇子、陌芊芊,僅是一件狐裘而已,南翼楓不會因此巴巴跑到太后面前去證實。
可莫鳶記住了當時南翼楓聽到答案時的眼神和表情。懷疑的目光,冷漠的表情,轉身就送了一件貂裘給了流煙。
錦衣狐裘,諸侯之服也。
貂裘而雜,不若狐裘而粹。
南翼楓是不相信她的,可即便這樣,他也找不到可以和陌雲清的狐裘相媲美的狐裘,索性送了貂裘,同樣的貴重衣物,只是物件是流煙——這個懷了他的孩子,又有幾分莫鳶身段和樣貌的替代品。
莫鳶越發對他的較真和幼稚不屑,這樣的男人,為何當初的自己會是那般痴迷,甚至達到忘我的陶醉。
伸出手,迎接住這自空中千里迢迢才到達的雪花,留不住,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化為冰水,順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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