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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歡好,比在儲秀宮還要涼快些。
幾個新進的貴人、常在,康熙印象最深的兩個,無非是文貴人還有筠貴人,文貴人李汝蘭是明豔之美,一雙眼眸最對康熙的胃口,帶著些狡黠成熟女子的風韻,而另一個筠貴人則是同文貴人截然相反,容貌在鶯鶯燕燕的後宮之中稱不上是貌美,臉頰圓潤,身子骨也是細密綿軟,眼眸泛著水霧帶著懵懂和稚氣,意外地勾起了康熙的保護欲。
文貴人、筠貴人兩個人都是漢軍旗出身,身份地位都不太高,雖然慕戀兩人顏色,也沒有太過,免得給兩人招了靶子。至於升為嬪位,若是有了身子便再言。
除了在上的,需要留下,像胤禛這般已經出來了的,是要去,德妃的另一個十四阿哥尚未入上書房的,也是去的。
這段時間,請安次數也銳減,畢竟臉上有脂粉,但是穿著宮裝,尤其是在太后那裡,因為年歲大了,用冰要少些個,就格外難熬了。太后也是個體諒的人,就免了這段時間的請安。
胤禛到了李筠婷的房中,已經回自己的房中洗漱一般,換上了輕便的衣裳,之前在外行走的那一套這樣的日子,著實炎熱。
等到胤禛進來了之後,李筠婷就絞了帕子,給胤禛擦臉。原本給李筠婷扇風的二等的小丫頭就給胤禛扇風。
“天氣是越來越熱了。”李筠婷說道。
“皇阿瑪提到了要去承德避暑。”胤禛按住了李筠婷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下,李筠婷就把帕子遞給了蘇木,這時候又進來了個二等的丫鬟,給李筠婷打扇。
李筠婷自然也知道了這個訊息,“爺是怎麼想的?”
“讓武氏留下陪著宋氏吧。”胤禛也有他的思量,在宮外自然要散亂些,身邊需要一個做得主的人,武氏身份太低,李筠婷的身份倒也夠了。
李筠婷自然應聲道:“這也不錯,讓兩人有個照應。”
之前李筠婷也猜測到應該是這個結果,但是話是需要出自胤禛的口,而不是自己的。
入伏之後,天氣會是一天比一天熱,加上最近萬里無雲,顯然沒有要下雨的趨勢,這樣一來,讓人去承德拾掇著,宮中的人也加緊時間準備,去承德避暑。
貴人去了兩個一個是文貴人,一個則是筠貴人,還有常在去了一個,說起來如果李筠婷見了,會發現也是熟人,當時選秀時候一塊兒的孫曉柔也是在的,不過份位比李汝蘭要低,是常在。
宋氏知道了李筠婷要和胤禎去承德,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在宮中還能有武氏分寵,真正去了承德,便是李筠婷獨寵。武氏內心也有些惆悵,若是宋氏沒有孩子,她還可以說爺身邊不好只有一個人,偏偏宋氏有了身孕,還需要另一個人坐鎮。
六月初六,隨扈的隊伍浩浩蕩蕩從紫禁城出發,沿途街道清肅,因為多日不見雨水,馬蹄踏著土地飛濺起黃塵。此次去承德避暑,由太子監國。
大福晉連同三福晉,是正經的嫡福晉,兩人同在一輛馬車,另外的就是李筠婷同瓜爾佳氏一道,而瓜爾佳氏正是五阿哥的第一個側福晉。
五阿哥是一個性情溫和頗為恭謙之人,生母郭絡羅氏是個伶俐大方有些飛揚,兒子卻性善謙和,這也和五阿哥是養在皇太后的宮中所致。
他的第一個側福晉瓜爾佳氏,碩色之女,父親是兩廣總督,封疆大吏之一,顯然是位高權重,樣貌也是最討長輩喜歡的,珠圓玉潤,臉色白裡透紅,一雙眼眸彎彎帶著笑意和嫂子同居的日子全文閱讀。
“瞧著你身上的錦囊針法頗為精妙。”瓜爾佳氏淺笑著說道,她其實容貌只能說是清秀,但是笑起來的時候笑意先從唇角盪開,一直到眼底,讓人心曠神怡且不說,也看上去美了三分。
“說來慚愧。”李筠婷說道,一邊接下錦囊,“這倒是我們爺房中的宋格格繡得,我針法只能說過得去,再加上也繡得慢。”
瓜爾佳摩挲著上面的石榴圖樣,心中也是瞭然,和四阿哥一般,現在五阿哥也是膝下空虛,“味道有些奇特。”
“是安神的藥材。”李筠婷說道,“不是薰香。”
若是兩人有了孩子,恐怕話題就會繞在孩子上,現下兩人聊了一會兒女紅之後,瓜爾佳氏便問道:“你可曾識字讀書?”
李筠婷便說了自己喜歡棋,這次出來,蘇木也是帶上了棋的。
瓜爾佳氏笑著說道:“我也會下棋,不如我們來幾盤。”
和瓜爾佳氏下棋了之後,李筠婷才曉得了和臭棋簍子下棋的痛苦,之前無論是女師傅大哥李玉泉還是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