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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廣闊無垠的土地上撒歡,跟在十三阿哥的身後,像個小尾巴一般,那一日的談話似乎對弘盼沒有照成什麼影響,弘盼心中的想法悄無聲息之中破土發芽。
若是第二日無甚活動,胤禛會同李筠婷多溫存一段時間,京中循規蹈矩的日子過慣了,現在在外李筠婷跟著,似乎回到了尚未開府的那段日子。要比在府中親近了不少。李筠婷這裡得到了寵愛,周氏卻並沒有,似乎是將她遺忘了一般,周氏因為身份夠不上同其他貴人出遊,每日裡呆在小帳篷裡,日子過得比在京中還要難過。
這樣的日子過了二十餘日,直到胤禛的身子不適,第二日面色潮紅,雙目緊閉眉頭也是死死擰起,無法從床上爬起。
蘇培盛連忙打發了人去請太醫,同時去請李筠婷來這裡,見著李筠婷來了,丫鬟連忙打起簾子,進入到帳內,見著太醫已經跪坐著閉目給胤禛把脈,神色不定。
“四側福晉……”太醫欲給李筠婷行禮,李筠婷揮揮手,“爺的身體要緊。”
太醫點點頭,繼續診脈,胤禛因為雙手緊緊握成拳,太醫剛剛悄悄努力了半天都無法舒展開他的拳頭,此時也只能作罷,就這般把脈。草原上的風大,頭上這般熱,出了冷汗身子微微發抖,都是傷風的症狀,太醫的眉頭舒展,脈象似是而非,或許是因為胤禛的手沒有舒展開,再看了看舌頭翻看眼瞼,最後對李筠婷稟道:“四阿哥這是傷了風,奴才這就開方子。這會兒讓小丫頭給四阿哥裹著厚被子,說不定藥沒有熬好之前,發了汗,就好了。”
一邊書寫一邊絮絮叨叨說著注意事項,“四阿哥身體素來很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更何況不常生病的人,病症往往來勢洶洶。”這是對李筠婷解釋為何傷風了之後,胤禛今日裡發熱的厲害,眼睛也是睜不開的。
胤禛這般的狀況,李筠婷便打發了人去康熙那裡告罪,因著胤禛生病,康熙說著不拘藥材,好生治療。弘盼自然也是來了帳篷,因為擔心過了病症,略看一看,李筠婷就打發他出去了。“你阿瑪這裡有我就好。”李筠婷柔聲同弘盼說道,“去帳篷裡待著,今日裡便不要出去玩耍了。”
“兒子知道。”弘盼點點頭,看了看臥榻的胤禛,咬著下嘴唇說道:“阿瑪會好的,是嗎?”
“會好的。”李筠婷點點頭。
弘盼得到了李筠婷的肯定答案之後,就離開了帳篷。
弘盼離開之後,也已熬好了湯藥,剛剛太醫診斷的時候尚可以開啟胤禛的口腔,看舌苔的情況,這會兒丫鬟們有些為難,胤禛死死咬著牙關,無法送服湯藥。“側福晉。”求助一般地看著李筠婷。
“我來吧。”李筠婷便坐在了床榻,單手捏著他的兩頰處下頜骨,用了巧勁讓牙關開啟,正準備喂藥的時候,胤禛的身子開始打擺子,更是隱隱約約問到了臭味極限驚寒最新章節。
李筠婷放下湯藥,丫鬟一怔,以為李筠婷的意思是讓自己動手,連忙說道:“側福晉,我來吧。”
李筠婷搖搖頭,“不必喂藥了,再去請太醫吧。”
“可是剛剛爺……”
“爺失禁了。”李筠婷輕飄飄的一段話,卻讓在帳篷中的人汗涔涔,不由得看著床榻上的胤禛,此時正在打擺子,上下牙關相碰發出響聲,頭上更是出了密密的冷汗,臉色十分難看。
蘇培盛的雙腳幾乎癱軟,此時隔著厚重的錦被也嗅到了惡臭味,“奴才這就去請太醫。”說完飛快地出了帳篷。連簾子都是自己掀開的。
“愣著做什麼。”李筠婷說道,“去取新的衣被,先給爺換套衣裳。”
失禁在眾人的眼中是極其可怕的,若不是到了病入膏肓的,怎會失禁?若是有了失禁的症狀,十有八…九是救不回來,此時聽著李筠婷說話淡定,心中似乎也堅定了四阿哥一定會醫治好,步履也堅定起來,不復之前的飄飄然。
太醫聽到了蘇培盛的說法,一雙腳都是發軟,心中懊惱剛剛的失誤,說道:“許是嚴重了,我再去看看。”
“剛剛側福晉說,先不必用藥?”蘇培盛急切地說道。
“待我看看便知曉。”
太醫到了帳外,等到給四阿哥換了衣裳,才復又進去,見著四阿哥的面色潮紅之中帶著些黃,想到剛剛的失禁,心中猜測是痢疾,因為剛剛的失誤,這回不敢託大,想著重新把脈。
因為打擺子,胤禛身上更是僵硬,“勞煩蘇公公開啟四阿哥的手。”
蘇培盛上前,卻也不敢太用力,最終沒有展開胤禛的手掌,“讓我來吧。”李筠婷的手指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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