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第1/4 頁)
脫下的衣服就丟在一旁,溫遠俯身撿起這套徐小荷借給自己的工裝,擦乾被熱水氤溼了的鏡子,將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想象自己穿著它時的樣子——果然是有些不倫不類。
而且她站一樓大廳,來往有喝醉的客人都需要她伸手攙扶一把,又在五樓那個滿是香菸啤酒味道的房間站了那麼老久,身上不沾酒味兒才奇了個怪。溫遠被他嫌棄的甚至有了心理陰影,揪著自己的衣服使勁兒聞,確定聞到的是沐浴後的奶香味兒,才放了心。
也難怪他那麼生氣,這麼一看,確實是有些不像話。
溫遠反思著自己,撒謊?這個她有點兒冤,說她隱瞞倒還是可以接受。至於陪酒,她也是迫不得已啊。任性,鬧脾氣,這個倒是不冤枉她。
可是就算如此,也用不著打她吧。溫遠扁扁嘴,揉揉被打疼的屁股。還說什麼來著?
——就憑你在酒店門口喊我那一聲,我是不是也得管管你?
她喊他什麼了?溫遠仔細回想了一下那時那景,忽然想起來的那兩個字讓她不受控制地啊了一聲。
她喊他——小叔??
*************************************
深夜。
在確定躲在主臥浴室裡的某個人安分了之後,溫行之開啟了大衛生間的門,放了一缸熱水,泡了個熱水澡。
他今日已經連赴了兩個飯局,身體有些疲乏,這個澡泡的時間就長了一些。等他收拾好,走到客廳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飲下一杯溫水,溫行之看到了客廳裡被溫遠亂丟的書包。書包口大開著,裡面的東西也都被帶了出來。有她的手機,零錢包,鑰匙包,一把太陽傘,還有一個水杯。水杯上還貼著一個大頭貼,老大的腦袋佔了一大部分,呲牙咧嘴地衝他笑著。
溫行之無聲且無奈地勾勾唇角,將這些一一撿起,給她歸置好放到了沙發上。生氣了就一通亂鬧,當真是小狗的脾氣。
主臥裡已經沒有了一點動靜,只留下一盞床頭燈在放出有些昏黃的光。溫行之悄悄踱步進門,發現溫遠已經睡著了,就躺在主臥,他的床上。
也許是受了氣,要小小報復一下,她把他給她準備的床單拉了出來,鋪在這大床上,與他整個房間的格調完全相悖。而她整個人,趴在這張大床上,就這麼睡下了。
溫行之站在床邊默默地看了她一會兒,俯身摸了摸她的頭髮,已經幹了。看來她還不算傻,知道吹乾頭髮睡覺。趴著睡定然是不舒服的,想必是捱打挨疼了才是這種睡法。
溫行之拉過被子來替她蓋上。
剛一蓋好,身下的人就轉了過來。睜大眼睛看著他,像是沒睡,又像是剛醒。看清是他,似是要起身。溫行之便抬手壓了壓她的肩膀:“睡覺罷。”
溫遠只是搖頭,見他要走,心一急,伸出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讓溫行之頓了一下,反應過來要掙脫她,卻不料溫遠攬得緊,竟將她帶了起來。
溫行之下意識地伸手扶穩她,溫遠依舊不鬆手,囁嚅道:“我錯了。”
說完幾分鐘,沒等到他的回答,溫遠就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良久,原本捱過打的地方又捱了一下,不過這一次的力度倒是輕多了。
溫遠瞪著他:“我都認錯了,你還打我?”
“既然你都承認自己有錯了,我還打不得你?”
溫遠無語,無語了半晌找不出理由反駁,才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也是有理由的,是你自己不聽的。”
“不用聽也知道你要說什麼,何必還麻煩自己耳朵。”
溫遠有些意外:“你,你怎麼知道?”
“你自己想想看”溫行之握著她的腰,表情平靜地看著她,“敏感就算了,沒什麼本事還要強撐能,自尊心又強的要命,你說,這些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更瞭解你?”
“我,我哪有那麼糟糕?”溫遠不滿,卻又底氣不足地反駁著。
“而且——”溫行之慢條斯理地數落著她,“除了那些之外,你最要命的就是不長心。一門心思鑽錢眼裡,你知道你去的是什麼地方?你在這裡面遭遇過什麼你不記得了?你哪來的自信自己能夠從容應對,要不是我在場——溫遠,你自己想想今晚怎麼收場?”
溫遠簡直不敢想。
她承認他說的都對,所以連反駁的話也找不出來,只能弱弱地說:“我就是想賺點兒生活費而已,我沒想那麼多。”
“你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