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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有些愧疚,想自己竟為了一己私/欲,而不顧她還是初/經人/事,經不得他那般莽撞。
他抬手將她的小腿置於自己腰間,而後,輕吻住她的唇,柔聲道:“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邊說邊緩緩動作,她慢慢適應了他的存在,滿足似的發出一聲低吟,“嗯……”身前的柔軟,緊貼著他,但她似乎還不滿足,摟著他的脖子,弓起身子,想要與他更加親密。
他卻是再也忍不住,快速地律動起來,只覺得身心一陣滿足的喟嘆。
“啊……王…晉……”
她在他身下嬌/喘呻/吟,雙頰酡紅,無限的嬌羞嫵媚,身子因他猛力的衝撞而劇烈地顫抖著。身下的緊緻更是讓他無法自拔,只想更加的深入,恨不能鑽到她心裡去。
縱然她今夜叫的名字其實不是他的,可他心裡卻也無比歡喜。
窗外,漆黑的夜空升起一輪皎月,灑落一地銀白,映出這一室迤邐春色,竟是羞澀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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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殿
德妃斜躺在殿裡的貴妃椅上,似在閉目養神,但她卻在下一瞬驀然睜眼,只因耳畔傳來的細碎之聲。
茉莉腳步匆忙,但還算平穩,見了德妃,先是喘了口氣,而後才道:“陛下,今夜宿在重華殿。”
德妃幽幽道:“又是重華殿!”
茉莉點頭,又說:“不僅如此,陛下還傳了貴妃娘娘去宣政殿一起用晚膳,但惠妃娘娘似乎是喝醉了,後來陛下親自抱著貴妃娘娘回的寢宮,後來就宿在了重華殿。”
“是嗎?”德妃恍惚的問,她還以為陛下封她是因為她的爹,卻沒想不到陛下竟會對她這樣好。
竟然與她在宣政殿用膳,她入宮多年,也未曾在宣政殿與他一同用膳,而她……憑什麼?
見到德妃這樣神不守舍,茉莉出聲安慰說:“娘娘,別灰心,您還有皇長子,而她什麼都沒有,不過一副好皮囊而已。”
德妃沉默不語,許久,才說道:“本宮就是不明白,她為何能突然得寵,當年,陛下連看都不曾看過她一眼,可如今卻是夜夜寵幸。”
茉莉道:“興許她真是狐媚子轉世也不一定,依奴婢看,這當中定有蹊蹺。”
德妃眼中透著一絲陰冷,忽的從椅子上做起身,邊走到書案前坐下。
案上筆墨紙硯早已鋪設而成,德妃略一思索,便落了筆,字型娟秀,一如其人。
白紙黑字,寥寥數語,一揮而就。
待墨水晾乾後,德妃將那宣紙裝進一個信封之中,對茉莉吩咐道:“幫我交給父親,現在就去辦,切勿轉手他人。帶上桌上的杏仁酥,若是當值的人問起了,你就說是本宮掛念母親,帶些杏仁酥回府問候家人。”
茉莉接過信,恭敬的點頭,“是,娘娘。”
德妃親自送茉莉出了殿門,抬頭望見夜空那一彎皎月,不經心生感嘆,這些年,她眼睜睜看著他身邊多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即使只有包括她只四個,可她心裡仍舊不舒服,就像被針扎似的。
可她卻只能看著,無可奈何地看著他懷裡擁抱其他的女子。
她愛他,愛這個叱吒風雲,睥睨天下的男子,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兒子的爹,怎麼能不愛呢。
猶記得,她嫁給他的那晚,他掀開她的蓋頭,臉上浮著淡淡的一絲笑容,卻像虛無縹緲,包涵些微的苦澀在內,“跟著朕這樣的窩囊皇帝,委屈你了。”
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微微一愣,輕聲說:“陛下……晴兒願意。”
他也是一愣,問道:“你叫晴兒?”
她輕笑著點頭。
其實,他一定不知道,她很久以前就見過他,那是先皇還在位的時候,先皇后壽辰,先皇下令朝中官員攜家眷進宮,為皇后祝壽。而她,在那人山人海中,看到了溫良如玉的他,彬彬有禮地坐在先皇后身旁,一雙眼,燦若星辰,那笑容,恍若冬日的陽關,暖如和煦。
真是奇怪,年少的她,從那時起竟然下定了決心,要做他的妻子。長大後,父親操勞她的婚姻大事時,她也只說了一句話。
“女兒只嫁當今天子!”
就是因為這樣一句話,爹爹在他面前舉薦,而他在眾位候選的官家千金中,竟然也只欽點了自己。
她高興了好長一段時間,而他待自己也是疼愛有加,可後來,惠妃進宮了,麗妃也進宮了,她開始擔心有一天他會遺棄自己。這種念頭在有了皇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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