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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衣袖斷開,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那抹白色人影宛如一隻破了翅膀的蝴蝶,逆著崖風,墜落。
黑髮迎風狂舞,映著白色的衣衫,凌亂的如妖幻,而沉夕,越漸越遠的面龐,始終帶著恨意的嗤笑。
東弧破石化一般,怔怔的看著那抹漸漸消失的人影,唇角竟突然湧出鮮血。東凌破和急忙趕來的胡翌,也只能看見那抹消失在無盡崖無盡黑暗中的衣衫和東凌破手中死死抓住不放的衣袖。
“夕兒,夕兒,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東凌破喃喃自語,怔愣的望著崖底不相信所看到的。
胡翌也變了臉色,他臉上蒼白一片,沒有任何的言語,望著那消失的人影彷彿一下子崩潰了一般。就在所有人失神時,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毫無預兆的翻飛而過,搖曳的身姿沒有任何猶豫的墜落,向著崖底那漸漸訊息的白色人影追去。
鳳凰情劫 – 第四十七章 站在你面前的距離(玄歿)
沉夕閉著眼,徑自讓自己的身體墜落下去,颯颯狂風揚起亂髮,撲打在臉上生出一陣陣的疼,可她早已不在乎,淡然的臉龐,竟然生出一種解脫般的輕鬆微笑。
崖底吹上來的風很冷,凜冽的涼意穿透薄薄的衣衫,徑自打在脆弱的肌膚之上,生疼生疼,可突然的,這涼意這刺痛,竟消失不見,周身只留淡淡的溫暖,沉夕突然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淡淡的熟悉感,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夕兒別怕,有我”
冷冷的,卻溫柔無比的聲音在沉夕耳邊響起,淡淡的冽香縈繞鼻尖,溫熱的氣息在耳畔吹息,沉夕仍舊閉著雙眼,這懷抱,好安心。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依賴他,已經習慣這清冽的懷抱,彷彿只要被他擁著,她就能突破千萬重難關,只要被他護著,所有的考驗也成了一種享受。
只因如此,仰天山頂她無意中嗅到那熟悉的冽香,才敢縱身跳下,只因她知道,他不會讓她有事。
琅玄緊緊抱著沉夕,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勺,任那絲絲長髮纏繞指尖。
“睡吧,醒來後都會成為過去”
輕輕的,宛若輕風揚葉,飄雪落地的聲音再次響起,沉夕不由自主的漸漸陷入黑暗之中,唇角泛著安心的笑,臉上一片溫馨。意識離去前,耳邊只餘一句。
“夕兒,忘記我”
崖底的烈風仍舊呼嘯,有的撞擊和刺痛。
他緊緊擁著她,為她遮擋一切,用自己的身子護著她,為她承受所
夕兒,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
朝陽初起,一抹霞光照進山谷之中,朝露映著光芒閃耀著七彩斑斕,早忙的蜂蝶衝出巢穴,向著那開的最為嬌豔的花朵爭相飛去,鳥兒振翅飛上高空,歡叫聲響徹了山谷,一時間,繽紛無限。
這裡樹木成林,這裡花閉錦簇,這裡鳥鳴蟲歡,這裡山清水秀,這裡有說不清的一番自然好景象。
朝霧隨著晨光逐漸散去,那山清水秀的山谷之中隱隱現出一座木屋來。與這生機蓬勃,綠意盎然的山谷所相悖,這木屋竟帶著淡淡的傷感氣息,也許是隱在晨霧之中的原因,也許是晨光太惹眼,這木屋的周圍,竟浮現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
屋前,一隻白色大虎趴在一塊青石上酣然入睡,那龐大的身軀佔了大石的一半還多,雪白的毛髮竟沒有一根雜色,全身充滿墉懶卻高傲的氣息。偶爾幾隻早起的蜂蝶被青石周圍的花香吸引,卻又被白虎周身的霸氣所震懾,仔細看去,周圍百步之內,竟果真沒有一隻活物。即使睡著,它也保留著百獸之王的王者氣息。
木屋門口,一名絕色男子輕輕掩上房門,走出的一瞬間,竟然光彩萬丈的晨光都遜色下來,只是未散盡的晨霧遮擋了他的面容。
他額前黑髮遮住了低垂的眼眸,只見他微微搖頭,徑自朝著屋後的林子走去,只留一聲若有似乎的嘆息迴盪在山谷之中。
而那白虎,突然醒了過來,站起龐大的身軀,搖著尾巴,邁著慵懶而高傲的步伐,跟著前面的人影一塊離去。
屋內,一張簡陋的木床上,沉夕靜靜的躺著,微弱的呼吸顯示著她還活著,蒼白的臉色讓她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好,偶爾璧起的黛眉,更讓她增添一種西子病態。
睡夢中的沉夕,正一個人走在一片濃霧之中,看不清前面,更看不見自己走來的後方,腳下沒有路,她只是茫然的在走。周圍只有她自己,孤單和恐懼讓她忽然停滯不前,想大喊出聲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沒有。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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