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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一族已經被皇上所滅,關於苗疆蠱術的記載也早被皇上一把大火燒盡。這個世界上會蠱毒的人幾乎都快絕跡。”
蘭秋蝶咬著唇,眼底流露出恨意,身側粉拳緊握。
“他好狠的心。”
凌汐涵眼裡露出諷刺,站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雖說會蠱毒的人不多,可是不巧,本郡主恰恰就是其中一個。”
蘭秋蝶眼眸光彩熠熠,“郡主…”她抓住了凌汐涵的裙襬,祈求道:“求郡主救救妾身。”
凌汐涵低眸俯視著她,“你中的蠱名為‘月離魂’,顧名思義,便是每到月圓之夜便會心痛如絞,痛不欲生,且全身青斑紅腫,臉上紅豆斑斑,我說的可對?”
蘭秋蝶已是流下了眼淚,不住的點頭。
“對,正如郡主所說…妾身…妾身真是…生不如死啊…”
凌汐涵嘴角勾起嘲諷,“要解你身上的蠱不難,不過得承受巨大的痛苦,你可願意?”
蘭秋蝶一冷,而後雙目閃過堅定。
“我願意,求郡主施恩相救。”
凌汐涵的眼若暗夜星火,璀璨而壓抑。
“好,不過你得為我做一件事。”
“但憑郡主吩咐。”蘭秋蝶目光堅定的看著凌汐涵,鏗鏘有力的說道。
凌汐涵嘴角微勾,靜寂的房間裡,黑亮的眼瞳閃爍著璀璨星光。
深夜,猶如在宣紙上潑灑出大片的濃墨,黑得徹底而恐怖。而更為恐怖的,卻是面前這個渾身黑衣仿若融入黑夜的男子。蘭秋蝶諾諾的站著,看著黑衣人的目光有著害怕和驚惶。
半晌,黑衣人才開口了。
“你讓詩桃傳信給我,到底發生了何事?”他的聲音淡漠低啞,帶著中年人特有的一種磁性。
蘭秋蝶心中微微觸動,斂下眉目,眼底一片哀涼和自嘲。這就是她的父親,曾經愛她疼她的父親,如今卻為了權力給她下蠱。
想到這裡,蘭秋蝶就止不住的心寒害怕,心也冷了下來,面上卻不顯。
“王爺書房裡有密室。”
黑衣人,也就是蘭秋蝶的父親蘭華猛然轉身,隱於黑夜下的雙眼閃過精光。
“裡面有什麼秘密?”
蘭秋蝶抬眸,眼中溢滿盈盈笑意。
“女兒本欲前往探查,可無奈月圓之夜將近,女兒恐防萬一體內的毒發作而壞了父親的大事,一直未敢行動。”
蘭華眼裡升起一絲薄怒,而後又散了開來,化為絲絲笑意。
“瞧我,竟是忘記了。”他說著自懷中掏出一個粉白小瓷瓶,丟給蘭秋蝶。
“服下這個就沒事了。”
蘭秋蝶接過來,開啟蓋頭,眼底泛著冷笑。
“只有半顆?”
蘭華眼底冷意一閃而過,“月先生最近忙,加之藥材不夠,只配置了半顆,也足夠壓制七天了。”他頓了頓,沉吟道:“待你完成任務,月先生也該配出解藥了。”
蘭秋蝶心中冷笑,七天?只怕那個時候早就大局已定,而她,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吧。
“可王爺似乎對女兒起了疑心,女兒要探查密室,有些困難。”她面上有些為難道。
蘭華面色一冷,“他不是很喜歡你嗎?怎會懷疑你?還是你露出了什麼破綻?”他傾身而過,強烈的壓迫感逼向蘭秋蝶,令她不禁頭冒冷汗。想到凌汐涵說過的話,她咬了咬牙,低頭道:“我不知道,自女兒嫁入忠義王府,便知王爺不是個簡單的人。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招,女兒實在心有不及。”
蘭華揮袖冷道:“我看是你捨不得吧。”
蘭秋蝶臉色一白,繼而委屈道:“父親何故這般冤枉女兒?”她怯怯的抬頭,貝齒咬著唇瓣,眼眶醞集了淚花,楚楚可憐。
“女兒雖然做了忠義王府的側妃,卻也是蘭家人。沒有父親這麼多年來的教導,安能有女兒的今日?”她低垂著眼,悲慼道:“孃親早逝,多虧父親又當爹又當孃的將女兒拉扯大。起初父親讓女兒到忠義王府做臥底的時候,女兒的確心有怨恨。可轉念一想,皇上貪戀美色不顧天下百姓,實乃昏君。父親不忍蒼生受累,遂才暗投明主,亦是保我蘭家榮華。女兒每每思及此,便自愧弗如,想到之前對父親的責怪怨恨,更是羞慚不已。父親非但不怪罪,還讓女兒立功折罪,於女兒已是萬幸,女兒感激不盡,怎會忤逆父親?”她邊擦著眼淚邊抬頭看蘭華,見他因為自己的話神色怔忪,精明的眼已經陷入了沉思迷茫之中,眼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