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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最近她的情緒總是不太好,五年來從未有過地煩躁。但,連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煩些什麼……
申不知變成這樣,全都是一個“情”字所害,愛情。以及手足之情。
他愛上的女人,卻是自己師兄的愛人。因為斬斷不下愛情,也無法捨棄兄弟之情,所以他選擇把那份愛情埋葬於心,決口不提。當時地他還不知道,這樣會讓自己遺憾終身……
“師叔!”輕歌放柔聲音又喚了他一遍,“你別總喝那麼多酒,傷身體,娘……娘她若是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有多久了?似乎是很久很久,沒人提起過娘了,包括自己。自從娘去世。不思改名,申不知開始頹廢起。就再沒人提起過娘。言語間都變得小心翼翼,彷彿一不小心就碰觸到了禁忌。
“小魚……”杜康失聲。神色有些慌亂,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封塵了許久地話題。
申不知仍舊低著頭,身體卻彷彿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並且久久沉默。半晌才緩緩看向輕歌,眼神裡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透著一股濃郁的傷。沒有悲,沒有哀,有的只是傷。就像是原本逐漸癒合了的傷口,突然被撕開,血淋淋地。
然後,他開始微笑,不像往常那般沒心沒肺,似乎符合他年齡的滄桑悉數回到他的身上。“你說,晚晚還會不會記得我?”,他緩緩的開口問道。心突然縮緊,輕歌的鼻子有些發酸,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會!娘肯定會記得師叔你,她會記得有你這麼個傻瓜,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後悔了,後悔當初選的人不是你……”
“別說了!”杜康突然出聲打斷,“師父,你累了,回房去休息,呆會兒我讓小師弟去照顧你。”然後他看向輕歌,溫文的臉上帶著絲絲疲憊,“小魚,你跟我來!”說著拉起她的手,轉身欲往門外走去,卻看到不思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去吧”,不思淡淡的開口,彷彿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係。
感覺到輕歌的手明顯地握緊,杜康愣了一下,然後朝不思微微頷首,拉著輕歌跨出門去。
原本一個好生生的日子,被輕歌一句話,攪得一塌糊塗。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就提了娘,彷彿神差鬼使一般。她只是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常在桃花樹下唱歌地女子,那般嫵媚清高,這樣美妙地人,不該被遺忘……
方才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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