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部分(第2/4 頁)
有膽子假懷孕,就有本事把這事給隱過去!何況現在此事都己了結。慌什麼?”安陽明月橫眉怒目瞪了小環一眼,又補了一句,“跟在本宮身邊這麼久,就沒練些膽子!”
小環微微點了點頭,再不敢在言語半句,任由她發洩。
安陽明月微眯起雙眼,想稍寐一下,卻在心裡又萬般怨恨起來,她上官千漠怎麼就不乾脆死掉省事!
一行人整整駛了一天時間才到皇宮,安陽落夕不願意上官千漠回自己的山莊,執意要把她抬進自己的寢宮,親自看護。
由於此事關係重大,遇上刺客不說,又涉及到安陽明月流產一事,終日不管世事的太皇太后及太后也來安陽落夕處探究情況!
了了幾句,安陽落夕便連哄帶騙的把她們打發走,快步的去瞧住在自己飛霞宮裡的上官千漠。
與情與理,上官千漠都不應該安置在皇上的寢宮裡,但安陽落夕有說法,說上官大人是為了救自己性命才受的傷,若是不管不顧,有損帝王風範。何況這樣一來,也可讓天下人都知曉,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有情有義的凡人。
太皇太后見安陽落夕執意如此,自己又對上官千漠心存感恩之心,便未在多言,只是太后雖表面未說什麼,但心裡卻像多了一根刺似的。
雖說她上官千漠是打著燈籠都難挑的聰穎得體的女子,但她的身份終究是帝師,師生之戀是最忌諱的,何況又周旋於安陽易真的身邊,目前似乎向著安陽落夕,可日後,便很難說。
且安陽落夕做的任何事,她都知曉,這樣的一個角色是很危險的。
所以說功臣是可惜的,他只能與帝王同甘苦,卻不能與他共享福,死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也是他們功成身退的唯一選擇。
安陽落夕此刻的眼裡,全是上官千漠蒼白的臉,他擔心她一睡不醒,擔心她從此以後都不能對自己淺笑淡然,更害怕從此以後失去她,哪裡有太后想的那般多。
高雄見安陽落夕神情落漠,輕輕嘆了口氣,上前稟報:“皇上,攝政王爺到。”
安陽落夕輕輕掖了掖上官千漠的薄被,輕拂了一下她的青絲,似是完全沒有聽到高雄的稟報。
高雄提了提嗓音,又稟報一番:“皇上,攝政王爺到。”
安陽落夕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站起身子,大步往屋子裡外面走去。
“皇叔來的正好,朕剛想去命人傳皇叔,上官大人一事,朕也感到意外,但朕己盡力了。”安陽落夕面露難色,似是在責怪自己護人不周,連他安陽易真的人都不放在心上。
“上官大人現如何?”安陽易真一臉嚴肅,只想急著看看上官千漠的情況,是否真如外面所傳,上官千漠身負重傷,快去了大半條命。
剛才從明月寢宮出來,己是滿腔的鬱悶,本來一場計劃安排的天衣無縫,安陽明月只要生下子嗣,再想辦法毒害安陽落夕,
這樣一來,不止自己不用揹負殺君奪位的臭名,又可以輕而易舉的把朝歌盡撐在自己的手裡。
卻不想安陽明月居然流產,那這一計劃就毀了!
那幫派去的刺客也都是蠢人,居然另遇一派高人,聽逃生而回的人來報,臨時又出現另一幫人,也分不清楚那夥人的真正意圖,完全攪亂了刺殺計劃。
“皇叔往裡屋去,怕也只能見她最後一面。”安陽落夕眼眸輕輕了一撇安陽易真的臉色,他為何這般急的進宮來看上官千漠,那兩派人其中,是不是有一派是他安陽易真的人。
安陽易真老早就想去裡屋瞧瞧,聽安陽落夕這般說法,連忙大步流星似的越過安陽落夕徑直往內屋走去。
躺在龍榻之上的上官千漠一臉蒼白,連嘴唇都是白色的,毫無生氣,甚至都感覺不到她在呼吸。
安陽易真微微皺著眉,走上前去,輕捏了一下她放在被子外面的一隻手。
冰冷,凍的似是冬日的冰柱。
她要死了?身子這般的冷,若是她有一點知覺,定是會甩開自己的手。
安陽易真輕輕掀開被子,露出上官千漠的受傷的手臂,那手臂上有一個洞,早己沒有了皮和肉。一陣心悸,突然一個絞痛。
“刺客是誰?”安陽易真不忍心再看,又把被子輕輕蓋上,轉身問安陽落夕。
安陽落夕沉著一張臉,緩緩開口:“他們似不像是衝著朕來的,是衝著上官大人而來。”
安陽易真瞳孔放大,似乎不太理解釋安陽落夕這句話,若真有人要刺殺安陽落夕,上官千漠何必要替他擋那一招,根本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