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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躡腳的走了出來。純妃到底想幹什麼,和皇后有關,又是太后的授意,且還妄圖拿自己當刀子使。
難道是太后吩咐她謀算皇后?
可這又是為什麼?皇后與皇上鶼鰈情深,恩愛逾常,又寬惠至孝,對太后總歸不錯。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如此呢?
其其格滿腦子的疑問,不知該怎麼搞清楚。正在這時,廡廊上又傳來沉穩輕悶的腳步聲,她正要躲避,卻是雅福的聲音。“貴人,太后請您進去說話。”
“是。”其其格輕輕應了一聲,徐步走了出來。
雅福很平靜的一笑,可這笑裡顯然掩藏著什麼。“貴人請跟奴婢來。”
其其格沒有做聲,輕微的點了一下頭,可那時雅福已經轉過身去,並不曾看見。
“貴人,奴婢以為月色朦朧,看見什麼都像是鍍上銀光,並不清晰,也未必就沒有錯處,您說是麼?”雅福忽然發問,是不想海貴人將方才所見所聞之事,輕易就信了。
“姑姑您……”其其格驚訝的不知如何是好。雅福怎麼連她方才躲在暗處,聽見純妃主僕對話的事兒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莫非,這根本是她設計好的,她一直都留在暗處偷偷窺視?
關乎太后的隱秘,雅福為什麼要讓自己知道,從而起了防備之心?且此時,她為何又說並不清晰,這到底是什麼用意?
“個人有個人的心思,貴人不必問,奴婢也不會答。”雅福緩緩的轉過頭來,彷彿已經洞悉了海貴人的心思,言談避諱:“貴人若是相信奴婢,就聽奴婢的話,一準兒不會吃虧。若是貴人不信奴婢也無妨,您儘可以按自己所想去做。
但有一條,請貴人允准。今夜的說話言至於此,如朝露浮霜,見了日頭便不見了蹤影,您以為如何?”
雖然一時半會兒還弄不清楚雅福的用意,其其格還是點頭允諾:“多謝姑姑提點,臣妾明白了。”
“太后等著您呢,奴婢就不跟著進去了。”將人領到了內寢之外,雅福便從容的退了下去。
其其格看著她略微消瘦的身影,心裡像是給貓兒抓過了一樣,火燒火燎的疼。既然有心提點,又為何不明說。這樣猜來猜去的,何時才是個頭啊。
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其其格一眼就看見太后倚著鑲銀紫檀木夔鳳椅,合著秋香色暗紋交織綾的小薄被,正面容平和的看著自己。“太后萬福金安。”
“起來吧。”太后狹長的鳳目,並未顯露半點睏倦之意。她看著眼前的珂里葉特氏,半晌才不疾不徐道:“你來求見哀家數次,不光是為了請安吧!是不滿皇上給你的位分麼?”
不想有任何欺瞞,其其格沉了沉心,頷首道:“是,太后所言不錯。臣妾的確不滿貴人的位分。臣妾也是從潛邸伺候皇上走過來的人,沒有比旁人少盡半分心力,且臣妾的出身,並不比旁人遜色分毫。”
一肚子的委屈,其其格沒開口之前,以為自己吞得下去。誰知太后只問了這一句,她壓抑了良久的哭痛與心酸,猛的就翻滾呼嘯而來,根本無從阻攔。“臣妾亦不想勞太后煩心,可除了太后,臣妾再沒有旁的指望了。太后,求您開恩,給其其格指一條明路吧。”
伏在了地上,其其格淚落如雨,那悲傷洶湧澎湃,吞噬掉她僅有的自尊。
“你先起來。”太后依舊波瀾不驚,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哀家能給你指一千條一萬條明路,可得不得皇上的心,始終在你自己。”
“太后……”其其格懵懵懂懂的揚起臉,茫然而無助的看著眼前的鳳尊。“臣妾不明白。”
擺一擺手,太后召喚其其格走上近前來:“你的位分是不高,貴人而已。可哀家覺著,這沒有什麼不好的。相反,正是鑑於你處於這樣的位分,你才能從容隨心的做好些自己想做的事兒。”
這麼一說,其其格就更迷糊了。“難道,貴人還能做到皇后能做的麼?”這話有些賭氣,可其其格真的不甘心落於如此敗地。
“自然能。”太后也不慍怒,反而和藹一笑:“非但能做到皇后能做的,連同皇后不能做的,你也能做到。”攥住了其其格的手,太后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其其格很懂事的跪了下去,伏在太后的膝上嚶嚶垂淚。
“你想啊,皇后能搔首弄姿的與皇上打情罵俏麼?能明目張膽的與妃嬪們爭風吃醋麼?能不受祖宗規矩的制約麼?”太后輕輕的撫了撫其其格的鬢髮,動容道:“這些皇后都不可以,你卻可以。非但如此,正因為你是個小小的貴人,你才能於夾縫中頑強生存,屹立不倒。疾風知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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