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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眸子裡的光芒也溫熱起來,似乎這才是他對著高凌曦當有的情意。“若不是朕一時糊塗,也不必你替朕受這樣的罪。你心裡的委屈,朕何嘗不明白。”
“只要皇上不嫌棄臣妾就好。”高凌曦抹去了淚水,臉上的神彩又逐漸恢復成如往日一模一樣。“皇上來了這樣久,還不曾奉茶,是臣妾疏忽了。”不捨的攥住了弘曆的手,高凌曦垂下眼瞼,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您別走,別走,臣妾再也不會惹您生氣了。”
弘曆順勢將她攬貼在自己的胸膛處,柔和的撫摸著她順滑的髮絲,輕嘆一聲:“發生了這樣的事,朕最先想到的便是你。凌曦啊,這後宮之中,再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且朕這樣安排也是有私心的,後宮之中,許多蘊藏不明的漩渦,有子嗣倚靠,你的貴妃之位才穩當。
朕的苦心,你可明白麼?”
高凌曦搗蒜般的頷首,連連點頭不止:“是凌曦不好,鑽了牛角尖。還當是皇上嫌棄臣妾了……卻是臣妾愚鈍,這會兒才明白皇上您的苦心。”
“罷了,你明白了就好。再晚些時候,朕便安排她入宮,暗中伺候在你身側。如此一來,總算咱們有備。”弘曆輕輕撫弄著高凌曦耳上碧水似的耳當,將自己的臉也貼在她的前額上:“無論你能否為朕誕下皇嗣,朕都希望你能長久的陪伴在朕身側。”
“多謝皇上。”高凌曦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再一次決堤。感動交織著委屈,說不出究竟是什麼滋味。可實際上,她是不願意替皇上生下和別人的孩子的。無論是基於那種原因,她都不願意。
一想起她腹中塞著棉花布包,可旁人腹中卻是皇上嫡親的骨肉,高凌曦就恨不得抖落出來。可她到底還是明白的。沒有高高隆起的腹部,或許連帶著皇恩都沒有了。這樣的後果,令她害怕更令她心痛。
“怎麼樣?”金沛姿拉住匆匆返回的薈瀾,連忙就問。
薈瀾眸子一轉,正經道:“娘娘您猜的一點不錯,皇上果然去了慧貴妃娘娘那裡。到這會兒還不曾走出來呢。”
“我就說麼,什麼事兒能逃過皇上的眼睛啊。”金沛姿沒有往下說,只是從容一笑。
“奴婢怎麼覺著糊塗了。”薈瀾不解道:“慧貴妃娘娘才回宮不久,皇上就匆匆忙忙的過去瞧了。暫且不說別的,光是慧貴妃娘娘一身的酒氣,皇上亦不可能察覺不到啊。可奴婢讓人盯著,只說儲秀宮裡很安靜,沒傳出什麼旨意來。
難道說,皇上明知道慧貴妃娘娘酗酒傷胎也不怪罪,這未免……奴婢還從未見過,有皇嗣不如貴妃要緊的奇景呢。”
“你這丫頭,哪兒那麼多細碎話啊。”金沛姿不悅的斥道:“你當慧貴妃是空有一張狐媚臉的尋常妃子麼?她敢喝下那整整半罈子的馬奶酒,就一定預料到會有什麼後果。或者說,這一切根本就是她一手所為的把戲,目的就是引君入甕。瞧著吧,有好戲看呢。”
薈瀾一驚,臉色唰的淡白下來:“知曉慧貴妃飲酒的除了皇上,只剩下娘娘您與海貴人了。倘若真如您所言,是貴妃有心,那麼她要請君入甕,該不會是衝著您下手吧?再有,那海貴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即便您沒有心思與貴妃抗衡,她也可以將禍事推到您身上啊,娘娘看來咱們必然得想出好對策,防著點。”
金沛姿不以為然,淡漠的抿了抿唇。“你是好心,可惜眼睛還不夠毒不夠亮。你以為,憑我還是海貴人,就值得貴妃這樣大動干戈,擔風險麼?恐怕她所想的根本就不是這麼簡單。”
唇瓣輕輕一碰,金沛姿瞧見小陸子領著薛貴寧走了進來。臉上的憂色瞬間泯滅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欣喜與驚訝:“薛公公怎麼這會兒踩著雪過來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麼吩咐?”
薛貴寧一個千兒打下來,規矩的行了禮才道:“嘉嬪娘娘,皇后娘娘說是請您往長春宮走一遭。因著雪後路滑的緣故,特意讓奴才備了肩輿來,妥妥當當的接娘娘您過去。”
“皇后娘娘顧慮周全,真是臣妾的福氣。”金沛姿少不得客套一句,她心裡清楚,皇后必然是對慧貴妃失蹤之事起了疑心。因話是薈瀾去傳的,所以自己知情,避無可避得面見皇后說個清楚才行。
何況皇后連肩輿都備妥當了,也就是告訴自己,別想著能推脫。“既然如此,那請公公稍候片刻,容臣妾換一身得體的衣裳,以免失了體統。”金沛姿端然起身,含笑對小陸子道:“招呼公公喝盞熱茶驅驅寒氣,本宮稍後就到。”
“嘉嬪娘娘客氣了,奴才外頭候著就是。”薛貴寧替皇后辦事,不敢彰顯半分高傲。對待妃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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