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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道視線緊緊的落在自己身上。

奴兮睜眼往那邊看了看，還是一片黑色。

“你醒了，有沒有好一點？”

聽見聲音，奴兮心裡冷笑一聲，真的是他。明明已經看不見他了，奴兮還是偏過頭去。

見奴兮扭過頭背對著自己的樣子，石敬瑭抿了抿嘴：“我已經稟告王爺了，等你眼睛好了以後再進宮。”

奴兮還是沒有說話，突然感到有手覆在自己的腕上，蹙了眉狠狠的甩開。

石敬瑭一愣，臉色瞬間繃緊，半響，壓低了聲音：“讓大夫好好看看。”

聞言奴兮一愣，才反應過來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剛剛那個手，原來，不是他的。

那個大夫顯然是被奴兮的反應嚇到了，遲疑半響，才又試探的按上奴兮的手腕，過了會兒方才收回：“大人請隨微臣出來一下。”

石敬瑭一愣，瞥眼見床上的奴兮也是白了臉色，剛抬腳欲走，卻聽見奴兮的聲音：“就在這裡說，有什麼我不能知道嗎？！”

那大夫明顯是遲疑了一下，奴兮蹙了眉道：“這是我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有權利知道。”

石敬瑭默了會兒，點點頭，大夫方才輕嘆口氣說：“小姐年紀尚輕，不知為何，卻是有一身的舊患。敢問一句，小姐以前是否也曾患過類似的病徵？”

大夫說的含蓄，奴兮疑惑的‘恩’了聲道：“從未有過啊。”說著突然輕笑了笑，“大夫也不必太費心，也許過段時間自己也就好了。”

大夫卻沉默了，半響才斟酌的開口：“小姐肯定以前沒有過嗎？”

奴兮愣了愣，方才又開口道：“若是一定要說的話，十年前曾經有段時間說不出話，可是過了段時間，自己就好了。”說著又疑惑，“可是，這兩個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啊。”

“那一次，可否也是重傷所致？”

這次開口的是石敬瑭：“是，那時只剩了半條命，大夫整整會診了半個月，醒來便不能說話。”

聽著石敬瑭的話，奴兮不禁一怔，這些……他怎麼會知道的？！

石敬瑭的回答顯然也是大夫想聽到的，感覺到大夫剛要開口，奴兮便截道：“可我這次並未受傷。”我好好的在這兒，完好無損。兩個人的死換得兩個人的生，而我，好好的在這兒。

大夫卻嘆口氣：“十年前可能是因為一時傷重所玫，傷痊癒了自然就能開口了；可是這次，是小姐身體的陳年舊疾引發……”

話還未說完，石敬瑭便打斷道：“這些我不想知道，你只要說什麼時候可以痊癒就好了。”

“這個……”大夫聲音惶恐，“微臣沒有把握。”

大夫剛顫顫巍巍說完，就聽石敬瑭壓低的聲音：“拖出去！”

然後，屋裡一瞬間的熙攘，便也沒了聲響。寂靜如荒野。

不知多久，白芷才過來扶著自己。

“現在什麼時辰？”

“才是卯時，天還微亮，小姐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奴兮搖搖頭：“不用了。”心裡只是悶悶的，終是沒有忍住，“才卯時他怎麼麼就來了？”

明顯感到白芷一愣，然後才聽見她的聲音：“昨天小姐剛剛哭睡過去，大人就來了，一直守著未曾離開，大夫也是在門外等了一夜。”

突然就覺得心被什麼砸了一下，奴兮抿了嘴不再開口。

收拾完後蘭茵才端著早餐進來。

聞到一陣清淡的味道，奴兮微蹙了眉撇過頭：“我不喝粥了！”

蘭茵遲疑了片刻，還是將粥放到桌上：“可是大人特意吩咐了，現在小姐身子不好，應吃些清淡的。”

“不吃！”奴兮語氣不善的拒絕，“我要吃肉！”

剛說完便聽見一陣笑聲，像是蒼鷹在天空翱翔，翅膀劃破空氣的聲音，極是好聽：“雞鴨魚肉想吃哪一種啊？”

聽著聲音，奴兮周身一顫，遲疑的叫了聲：“知遠？”

“怎麼樣？想吃什麼呀？”

真的是劉知遠，眼前雖是黑的一片，奴兮卻還是聽著聲音把眼睛看向劉知遠的方向，帶了點已經快要遺忘了的撒嬌口氣：“我想吃魚。”

然後便感到手腕突然被拉住：“走吧，現在就去。”

蘭茵一愣，忙低了頭道：“劉大人不可呀，大人吩咐過……”

“有什麼事讓大哥找我！”劉知遠不耐煩的瞪了眼蘭茵，越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