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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嶽道:“不錯,荊山毒叟對艾如瑗有恢復功力之德,在下答應五日之後趕回去的,姑娘可是覺得為難?”
宮如玉一排雪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沉吟了下,眼珠一轉,毅然道:“我既然教了你,你去救誰,我都管不著了,那就隨便你吧!”
南振嶽抱拳道:“在下謹此代荊老丈向姑娘謝了。”
宮如玉桃花般的臉頰上,飛起嬌美的笑容,這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喜悅!
這份喜悅,是她冒著大不韙得來的報酬;但她這笑容忽然間,又轉變為淡淡幽怨,和蒼涼之色!
這時,她兩道秋水般的眼光,已慢慢的從南振嶽臉上,移到了艾如瑗身上,口中低低的道:“五妹,你把帳子掛起來。”
艾如瑗依言掛起帳子。
宮如玉說話之時,業已走近床前,伸出手去,正待把嶽夫人扶起。但她才一接觸到嶽夫人肩頭,突然疾退一步,說道:“五妹,我還忘了一件重要之事,你快叫黃承業進來。”
她這話聲音並不太低,站在門外的人,已足可聽到。
話聲剛落,只聽黃承業的聲音,在身後應道:“屬下兄弟,就在這裡,大姑娘可有什麼吩咐?”
原來黃承業、黃承斌早巳進來了,兄弟倆並肩站在門口,黃承斌換了一身勁裝,手握長劍,身後緊跟著兩名青衣童子。
這黃氏兄弟,好大膽子,宮如玉關照過他們守在門口,不準讓人進來,他們居然全進來了!
宮如玉很快轉過身去,這一轉身,她臉色業已鐵青,宛如罩上一層嚴霜,冷冷的道:“此人已經死了?”
黃承業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大姑娘說她死了,自然是死了。”
南振嶽眼看宮如玉走近床前,正待伸手去扶自己母親,忽然向後疾退,心中已覺可疑。
此刻驟然聽到宮如玉說出母親已死,只覺腦門上轟的—聲,如遭雷殛,張目道:“什麼,我……母親……死了……”
艾如瑗也驚得直跳起來,急急叫道:“大姐……”
她還沒有出口,宮如玉回頭朝南振嶽道:“此人不是令堂。”
這話更以兀突,躺在床上的明明就是自己母親!
南振嶽心頭抖顫,急步奔近床前,嘶聲道:“她……就是我母親……”
宮如玉面對著黃氏兄弟,身形斜斜的向側後退一步,飛快伸出手去,輕輕在嶽夫人臉上,揭下一張人皮面具。
這一揭,南振嶽頓時瞧的呆了!
此人雖然也是一個尼姑,但看去不過四十來歲,根本就不是自己母親!
艾如瑗已經驚奇得目瞪口呆,低低問道:“大哥,是不是母親?”
南振嶽搖搖頭,表示不是。
”他此刻已經被這突然的變化,擾亂了心思,不知傷在宮如玉震穴手法下的,究竟是母親?還是這個戴了人皮面具的人?此人她到底是假冒自己母親,還是被人扮成母親模樣,換了包?艾如瑗聽說這人果然不是大哥的母親,不覺吁了口氣,笑道:“我們不是白耽心了幾天,還叫大姊也空奔波了……”
她總究少在江湖上走動,還沒察覺到眼前形勢有變!
宮如玉隨手把人皮面具朝地上一丟,目光冷厲,哼道:“黃承業,這是怎麼一回事?”
黃承業目光不敢和她相對,陰側側的笑道:“連她自己兒子、女兒都不知道,屬下又怎會知道?”
’宮如玉冷笑道:“在我面前你還敢抵賴?快說,你們把嶽夫人藏到哪裡去了?”
南振嶽聽得心頭一震,頓時明白過來,目中精光暴射,大喝道:“原來是你們把我母親藏起來了,黃承業,你如果不及早把我母親送來,莫怪南某劍下無情!”
嗆的一聲,隨手掣出巨闕劍來!
艾如瑗睜大雙目,奇道:“真是你們藏起來了麼?”
黃承斌獰笑道:“姓南的,你少神氣,黃家堡還沒你發橫的份兒!”
他說話之時,身後兩名青衣小童,右手一挺,原來他們手上,各自執著一個黑黝黝的圓筒,遙遙對著屋內三人。
宮如玉朝南振嶽擺了擺手,道:“南少俠,且慢,我要問問他們。”
她倒真是厲害,雖已認出劍,硯二童手上握著的是歹毒無比的“化血噴筒”,只要輕輕一按機篁,數丈之內,絕無倖免,無論人畜,炫*。*書^網只要被毒汁沾上了,就會化得千乾淨淨,毛髮無存。
但她卻依然神色不變,連正眼也沒瞧它一下。
黃承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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