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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聲繼續在耳邊海濤般響起,那女人微笑著走過來,雪白筆直的大腿,陳墨請她坐下,問她要不要喝一杯酒,那女人微笑點頭,這時候陳墨的手機響了。
陳墨沒有去看手機,他和女人聊著天,手已經放到了那女人的大腿之間,他伸出右手中指,沿著她的大腿,向她的大腿內側滑去,那女人只是一壁笑著,並無反對之意。
手機仍然繼續響著,音樂太吵,彩鈴聲聽不清楚,只看得到幽藍的光一閃一閃,還有震動,陳墨感覺到自己的心也跟著震動了。
他不自禁地想,會是誰打來的電話,是他的員工和下屬嗎?不,他們不可能。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打一次電話他不接,說明他在有事。
那麼會是誰?
“要不要換個地方玩?”女人開口,正合陳墨的意思,立馬笑道:“好啊,我的車停在外面,不知小姐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出去——”女人會意,站了起來,兩個人便相攜著走出去。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彼此都不認識,可是出去的時候,女人的手放在陳墨的胳膊上,陳墨的手搭在女人的腰間。
兩個人走到他的車子旁邊,女人臉上有驚喜,偷偷地歡喜,兩眼大放異光,好像她吊到了有錢男人,十分意外似的。之前接近,是因為陳墨帥氣的外表,沒想到,不但樣子帥。而且還十分有錢,開得走卡宴的人,當然是有錢人,好幾百萬的車。
陳墨坐到車上,想把車退出來,手機仍然在響著。他終是好奇,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這樣給他打電話。他拿出來一看,徵了一徵,居然是小綰打來的電話!
自從有了易小綰的手機號碼後,他便細心地把她的號碼存在自己的手機上,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仔細認真地存著誰的手機號碼,然後,每天空閒時分,因為想念,他就拿出手機,對著她的號碼發呆,渴望著那個號碼會自己跳動起來,她給他打電話。只是許多次,都是失望,她從來不會給他打電話,找他的時候,除了公事還是公事。
不過因為想念,就算她因為公事找他他也高興啊。
“小綰?”陳墨接起電話,臉上已是笑容氾濫,外面有女人彎下腰在敲車窗玻璃,意思是讓他開車門她好坐進去,陳墨早忘了之前帶出來的女人,對電話裡說道:“小綰。你找我什麼事?”
易小綰看到陳墨總算接電話了,立馬大怒,對他幾乎是吼道:“長生不見了,你說!是不是你和他說了什麼話,是不是你逼走了他?”
陳墨聽著電話那端的咆哮如雷,臉上卻微微有了笑容,長生離開了,陳墨其實也是剛才知道。不過他很高興,柳暗花明的感覺,原以為無望的,長生走了,他可能有了機會,溫柔的情愫就像春天的嫩芽,情不自禁地鑽出地面。陳墨想著長生總會離開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他走得這麼利落這麼迅速,他其實一直奇 怪{炫;書;網,一個男人假若是真愛,怎麼可能這麼自私的留在愛的女人身邊呢?
長生的離開,在他的意料之中。
陳墨笑著,裝作很驚訝地說道:“長生走了?小綰,我也是才知道呀。”
小綰氣憤道:“陳墨,你現在在哪裡,我要見你。”
陳墨聽說小綰要見他。一顆心不由更加高興,一邊發動車子引擎,一邊對她說道:“好啊,你現在在哪,我開車來接你。”
小綰咬牙切齒地說了地址,陳墨卻是哈哈大笑。
外面的女人聽到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愣了一愣,在外面使勁的敲玻璃做表情,陳墨哪裡還有功夫管她,早就把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腳踩油門。卡宴就像離弦之箭,急馳而去。
易小綰雙手抱著胸等在那裡。她站在長街邊上,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她沿著長街走來走去,當天的晚上,天上有月亮,不過因為是月初,月亮只是細細的一彎鉤,就像窗玻璃上纖細的霜華,晚風從路面上穿過,讓人不自禁地覺得有些冷,街面上沒什麼人,大概這條路比較僻靜,小綰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了看四周,路兩旁的高大樹木也像一個個木訥的巨人,彷彿有著無法言傷的悲傷,伸支展葉地在黑暗裡沉默地站著,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一齊看著她易小綰。
小綰的心情實在很差。
長生再一次離開她身邊了,這次她的心慌慌地,總感覺長生這一次走的不一樣,他今天早上和她說再見時說他愛她,表現異樣,其實那時候他就已經在向她告別了,哪怕兩個人仍然站在房子裡,他們共同的家,可是長生那個時候的心境,肯定彷彿站在長亭驛站一樣吧。
易小綰現在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