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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可告之這類女子可喜歡什麼男人呢?也好在府裡找出這姦夫!”
“找到了,妹妹就是大功一件,我要報請相爺好好賞妹妹!”姜徐子笑看著何輕樓羞怒的臉痛快地把話說齊了。何輕樓將那路順和這樣一說正合她意,順帶地把何輕樓給揶揄一頓更好。
季相大怒,聽完姜徐子和管家的話,再把季祥楓的小廝捉來問話,得到的竟是這麼件荒唐事。
“你就是這麼管家的麼?”他怒目向著側夫人姜夫人。
他看了看矜首一旁侍立的人,不由長嘆一聲,到底不是親生的,就能眼看著去死也不管,他又想起季祥楓的親孃,更是怒到難受。
…
遠遠的於府裡,內院深處,於鏡崢立在窗外看房內,福吉的哭聲隱隱約約,一陣哭一陣停的,和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他早得了信,自己那外甥女只怕在季相府裡要成下堂婦。他想起去年,他不得不回府在年內祭祖見著的那個路順和,柔弱入骨,她恭恭敬敬地一福,幾多青絲從背後滑下來落在身側,柔滑烏亮長長的直到膝蓋。
他以為看花了眼,閉眼又睜開,沒有看錯呢,那樣的一頭髮!若是他見著,會想起什麼?或者他早就忘記……忘記了嗎?只有我記著,只有我苦著,為什麼?不該只有我浸在這無邊的痛苦裡,不該!誰來陪我?
季由霄!你要記得,一定要記著,我不忘,也絕不能讓你忘……
他聽見房裡沒了聲音,反而覺得呼吸急促難耐,望了望天色還不太晚,轉身向另一邊走去,那裡是他在外蓄的姬妾,早已經悉數進府中,這府裡又充滿了甜香氣味,只是,這次卻是慢院滿屋的胭脂香粉味,不再是那遮臭食肉香。
從此劉氏的一切都消散不見——他以為如此。
沐休日,季府裡家人要齊聚一堂,本該和樂的一個場面,卻凝重壓抑。季祥楓在入廳堂時正巧與他的夫人“路順和”碰了個對臉,他哼的一聲別過臉搶先走進廳堂,烯懸毫無懼色抬腳跟進,似也不怎麼把自己的夫君當作一回事。季相看在眼裡,不禁惱怒得暗暗痛罵那於鏡崢,這樣的女子難怪三兒不喜。
真怪自己呢,季相懊惱半天,看著兩人分坐在一張高腳茶几左右,卻相互不待見得比著誰臉更冷,他又搖頭。
雖說楓兒頑劣,但這京中多少良家女兒搶著嫁他相府,偏偏於鏡崢那送來張畫,畫上的女兒長著長長的發,柔柔地搭著肩,風吹桃花落地,髮絲飛舞,飛出了卷軸一絲絲繞到了他的脖子上,越來越緊,他忽然回過神來,再看那畫裡,只是個眉眼乖順的女孩兒,並無半分象。
也說不出為何,他總想著那人背對著他柔柔地走遠,與這畫中的女孩兒姿態仿若。三兒子,那張臉是他鐘愛的,加上那頭髮,不知道又有多少希冀浮現在他心裡。
我的兒子,該也喜歡那樣的女子吧!他這樣想,便合了親。
“今日裡叫了你們來,想必都知為了何事。”他掃了一干姬妾一眼,“府裡出了這樣的事,偏還未抓著賊人,府裡這些天下人奴才連帶著你們這些受閒飯的也鬧得不堪,你們可真是越發長進了!”
無人敢回他的話,賴姨娘低著頭,郭姨娘等皆不言語偷偷怒對季祥楓那對鬧騰的“正主”,只何輕樓看了季祥楓一眼,仍然輕笑悠閒。
“祥櫸!”他看向大兒子,“是,父親。”,一向中規中矩的兒子,對季相既疏離又恭敬,季相是不甚喜,毛病卻也從來挑他不出。
季相看了他一眼,季祥櫸與樂元並坐著,兩人是般配模樣,卻從無小夫妻的親密,乾著急了幾年到底娶了這些妾,卻還是無子,失望再失望。
“你那房裡倒是兒媳婦管得清楚,無甚閒言碎語的,到底是大家子氣派,這樣子的媳婦你可往哪裡找?”樂元微微傾身一福,季相點點頭,大兒媳婦他是滿意的,“往後也得多放些心思在仕途家業上,休操勞苦了你媳婦,也需知道些夫妻禮敬!”
“是,父親。”季祥櫸還是那般溫吞。
“祥楓!”季相突然厲聲發話,“你給我過來跪著!”
季祥楓知道逃不過,怒瞪烯懸一眼,氣呼呼跪到廳正中,膝蓋碰得青磚砰砰響。季相皺眉,可對上他的那倔犟的眼卻激起怒火千丈,“你這逆子,你妻給你選的多少女子你看不上,把個女子弄進府裡鬧出這事,你……你……”他突然喘得厲害,“來人,家法伺候!”他指著下面怒目圓瞪著一聲不吭的季祥楓,“給我打!”
不等家僕過來,季祥楓急急把衣襬往上一拉噗的一聲大大咧咧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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