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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的宮女狠狠冒死一撞,項圈上的細金錐飾如刺蝟一樣深深插進了她的脖子,宮女陰狠狠的一笑,撞柱自盡,嬿柔死了。
後來,巫祈言若遇見了皇后撫養長大的蕭餘兒,孤伶伶地跪在一株淡黃的花樹下,正被嬿雲公主罰用裙裾接夠了百片花瓣才得起身。
“母后在時,本宮最瞧不得你那嬌貴樣,既是愛惜這花朵,你便好生兜著,衝撞本宮的事就此作罷, 來人,給我看好她。”
蕭餘兒平靜地接那花瓣,臉上無喜無怒,那守她的宮女打個呵欠,竟歪在山石邊睡了起來,無風的天氣哪裡來的落花。蕭餘兒將一個香囊裡取出火折燃了些東西,那宮女就睡死過去,再將那衣裳一脫鋪展在地,抓著那花樹的枝葉一搖,花瓣紛飛,再繞著那花樹一週,弄得四周皆是落花才罷手,然後再穿了衣裳兜著花歇在一旁,冷冷地盯著那宮女。
言若對應生說,瞧著姑娘,膽大又聰明,那做派更是不得了,有趣。
宮女離開後,她走過去對揉著膝蓋的蕭餘兒說:“我喜歡你,到我的五兩殿如何?”
“巫祈大人,去了又如何?”蕭餘兒抬頭一笑。
半年後,嬿雲出嫁,新婚之夜慘死,那個驕傲的狀元郎在宮階下磕頭到血肉模糊,太醫斷定公主創口雖小但血難止,導致失血而亡,先帝怒而將那狀元駙馬閤家流放。
從此,蕭餘兒入住五兩殿,被先帝封為從二品祈天女官,隻手掌握了巫祈的一切祈雨祝禱事宜,出謀劃策計量深遠。又有嬿婉公主與兩人親密,為之按計行事,手段奇巧滴水不漏。三人成虎,每每呼應相和,每染指之處無不克勝,從此權柄滔天,宮中暗稱:三狐!
連應生也再無人敢低看一眼,三狐的年月也是他最快活最值得回憶的年月。
桁之苦戀
二皇子桁哼哼著起身,一臉的不悅,又夢見了那群女子,包圍著自己,窒息的感覺將他嚇得一身冷汗。桁想起來,最早遇見的那個女子,一定在他的居和殿中,哼,忘了,非找出來不可!
天明,居和殿里人頭攢動,皇子桁下令不論男女需得一個不拉,到到殿前去聽候差遣。
烯懸照例在最後,玩兒在她身邊低頭,倒是饒很有興致地擺著張臉四下打量。宋果站在廊下,由一名執筆公公唱名,一個個出列,皇子桁躲在裡屋細細聽宋果的問話和眾人的答話。
“女官高嬈!”輪到了饒,他大方上前,宋果一見,眼一亮,彷彿是那夜那女子,“高女官,在宮中可還習慣?”
“回公公,奴家習慣。”裡間的桁時刻豎起了耳朵。
“可曾思家?”
“不曾。”桁氣得發抖,不曾思家你跑山石上做甚?高嬈是吧,我記住了。咳咳,他示意,宋果明瞭。
“高女官留下聽命,其餘人等散去。”
“高女官,煩勞你將這梧桐木的土給鬆鬆。”宋果領著饒到後院的一片梧桐樹中,遞給他一把鋤頭,“二皇子有令,高女官今日起便照料這些梧桐樹。”
宋果放低了聲,“高女官,夜裡可別再上什麼山石上思鄉了。”
饒臉色不變地看他一眼,提上鋤頭走進梧桐中。
一連三天,饒都在烯懸和玩兒的戲笑中出門鋤地,若非烯懸說在宮裡就要有女官的樣,若忍不了就離去算了,他真想將那鋤頭撅斷,再把二皇子腦袋撅斷,然後跑路。
“二皇子,你遠遠偷瞧上一眼,看看可有不適?”宋果對躲在遠遠的閣樓上只探出點點腦袋的皇子桁說。
桁望遠處下方一看,一個高挑美貌的女子正在梧桐林中鋤地,他大著膽子將身體向前探,仔仔細細地看那其實更本看不清的臉。咦?摞開了衣袖,竟然沒事?
正在高興中的桁比劃著自己的手看個不停,“參見二皇子。”有人來見。
“是你來了?快看,我好了,沒出疹子。”
啪,來人將扇子一收嬉笑道:“怎麼前日我才聽聞二皇子因豔福太重而大病一場?”
桁的臉塌了,“祥楓你又打趣我,哪裡是什麼豔福,倒是祥楓你成親有兩年,豔福可都讓你享盡了。”
此話一出,季祥楓卻一臉憂傷,他沉默才道:“微臣之妻,半月前過世了。”
桁也愣住,“你多日未進宮原是這個緣故,節哀。聽說祥楓你原本與夫人不睦,後來卻和美異常,風流如你卻連妾室都未有,如今她仙去,定然是難捨吧?”
季祥楓淡淡地一笑:“是,難捨,可又能怎樣。”
“祥楓,我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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