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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並洠в興��!�
“你似乎在玩弄什麼詭計。”
“不是詭計,是事實,你們總壇派來的人,出了天大的變故,變故出乎你想象之外的嚴重,嚴重到足以讓貴地的香壇土崩瓦解。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提醒我什麼?”
“我相信不久之後,城外的訊息一定可以傳入城來,剛才我留心察看奚本厚臉上神色的變化,他眼中的神情怪怪的。”
“怎麼怪?”
“在下稱雄江湖十載春秋,見識與經驗可說超人一等。對奚本厚這種人,可說瞭解得十分透澈。他是本城的地棍頭頭,不折不扣的地頭蛇,這種人最可怕,連英雄好漢也不願招惹他們。這種人八面鈴瓏,善於見風轉舵,知道趨炎附勢,更擅長打落水狗,門路多能屈能伸,時邅碸梢栽讖_官貴人間稱公道爺,失勢時可以鉆到老鼠洞中啃草根樹皮。你們以重利招引他入教,他如果死了,發了財又有何用處?當他感到生命受到威茫麜r,一切虛名浮利都無法令他留戀了,等資訊傳到,他知道靠山已倒,嘖嘖嘖!葉嫣紅,你想到後果嗎?”
“晤!你在挑撥離間,製造逃命的機會。”她笑了,笑容極為動人:“你在枉費心機,即使真有那麼一天,他也不敢心存叛念……”
第二十一章 賭局
“要不要打賭?他為何不敢?躲到老鼠洞裡苟活,總比立即會見閻王好上萬倍。他這種能屈能伸的個人物,什麼地方不能躲?海闊天空,可以活命的地方多著呢!我只是提醒你,你最好小心。”
她笑不出來了,警覺地一躍而起,側耳傾聽可疑的聲息,本能地將劃緊了緊。
“時辰未到,你慌什麼?”趙九用嘲弄的口吻說:“你最好先睡一覺,還來得急養精蓄銳應變。”
“該死的,你在玩弄陰謀詭計。”她惱羞成怒,走近狠狠地摑了他四個耳光:“不要激我提前殺死你,閣下。”
“你是個不知感恩的人。”他笑笑:“我是為你好,也為了我自己。”
“為了你自己。”
“不錯。你明知我是個不怕死的人,犯不著用死來威脅我。我雖然不怕死,但也不希望早死,多活片刻,畢竟是令人愉快的事,我不希望在見到離魂老怪之前提早去見閻王,假使你不聽我的忠告小心提防,你和我都會提前死掉。如果我是你,就會悄悄地離開這間靜室,躲到外面廢了的香堂靜觀其變;外面不見得比這裡更冷。”
葉嫣紅本來就是一個老江湖,一個聰明機警的老江湖。
如果她死在這裡,屍體往花園的泥土裡深埋下去,誰知道她的下落?然後,奚本厚藉口樹倒猢猻散,往天涯海角一躲,誰能找得到這種狡詐的地頭蛇?挾了金銀財寶快活去也,還犯得著管人賣命?
她立即外出,片刻返室將趙九抱出室外,塞在已撤掉神龕佛像的大神案下,自己也隱身在壁角打坐。廢香堂沒有燈,黑沉沉地伸手不見五指,萬籟無聲,沉寂如死。
她不敢睡一覺,心潮起伏忐忑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另一角落傳出不尋常的聲息,象老鼠在爬。那兒有道暗門,暗門正在一分分地開啟。
來了,這天殺的!她想。
一個黑影悄然到了靜室門外,側耳傾聽片刻,將一隻小包開啟,擱在門限上。
靜室是密不透風的,氣流從門框的縫隙中透入,小包的粉末,也從門限與門的縫隙中漏入室內。
你幹什麼?她突然出現在黑影身後沉聲問。
黑影大吃一驚,本能地扭身循聲一刀劈出。
“該死!”她的語聲再起,刀沒砍中她,她卻一掌砍中黑影的腦袋。
內院一座秘室中,五個人不安地借喝酒打發寒夜,全城各處寺廟,已經起晨鐘聲。
“奚兄,天快亮了,必須早作打算。”一位獐頭鼠目的人,向坐立不安的奚本厚說:
“等香壇再派人召集前往聽候差遣,就來不及了。所謂前來鬧事的趙九,只是掩人耳目的代名,真正的身份可能是一批江湖怪傑,趙九隻是其中之一而已。總壇派來的人死傷殆盡,咱們昨晚派去的四位身手最高明的人只有兄弟一個人乘隙逃得住命,再派人去,同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你是那些人必欲得之的目標,難道真要在此地等死?
“等西門老五返回……”奚本厚顯得手足無措:“那位葉巡察……”
“不必等結果了,趕快離開為上。西門老五作事小心謹慎,任何事都比別人慢一步,他的迷香有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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