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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把床故意弄成一個人在睡覺的樣子,然後躲在屏風後等待來人。
門插被一把刀子輕輕的挑開,藉著燭光,浦淮錦看見兩個蒙面人輕巧的閃進屋裡,然後關上門。
其中一個蒙面人對另一個人呶呶嘴,兩人默契的走到床邊,看著鼓鼓的床被,一個蒙面人伸手快速的在上面點了兩下……
“咦!!!”她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另一人看她不對勁,連忙問。
“沒人!!!”那人說完,兩人隨後警惕的退到離床五步開外的地方。
浦淮錦屏住呼吸,站在屏風後。修長的身形被屏風很好的遮住,眼下他手無寸鐵,冒然的和眼前的兩人動手的話,吃虧的會是他。而且,今天是他的成親之日,他不想見血也不想自己出什麼差錯。他不能讓她們毀了自己的日子。看著她們的打扮,他越看越覺得眼熟,慢慢的,他的臉色變得極差,她們分明是大皇女的人,如今出現在這裡想必是接到命令。沒想到大皇女對他還不死心,竟然會選在今天動手。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無邪現在正在大皇女府!難道這是她故意設下的圈套?!!這麼一想,他的呼吸不由發緊……
那兩個蒙面人相視一眼,倏地往屏風而去。
水樓澈看了我手中的手巾一眼,笑得嫵媚多情,面對我道:“這只不過是一條尋常的手巾,本妃身上會有不足為奇吧!”
我看著手中這條鑲著金邊的白色手巾,冷冷一笑:“大皇女妃真的確定這是一條普通的手巾嗎?”這條手巾是我從那個時代帶過來的,猶記得還有一套衣服,就放在韓府。此時它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還真是奇怪,而且,手巾上竟然有奇怪味道。
“不是嗎……”水樓澈有點不安的反問。為何眼前這個女人會笑得如此的自信,似乎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得倒她。難道他疏忽了什麼。他再次細細的看了無邪手中的那條手巾,仍是一無所獲。
我放下舉高的手,當著眾人的面用力的撕開手巾的一角,在那裡,繡著金色英文字型的“D。WX”三字豁然躍於眾人的眼裡。這種繡法是回針繡法,是把第一針由網眼1上來,再由網眼2下去;第二針則由網眼3上來,再由網眼2下去,再由網眼4上來回到網眼3,除了第一針,其餘每一針都是以回針的方式回到原穿上來的網眼中。而回針繡法一般是用於繡過線、輪廓和字母。這還是迪爾特意命人繡的,代表著他的所有物。
“無邪這是什麼意思?”列姑風忍不住問。
列姑君看看我,然後看看臉色微變的水樓澈,不發一語。事到如今,她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水樓澈的反應明擺著這件事有鬼。
水樓澈微微變了臉色,見眾人不語的看著他,他的心下一沉。
我笑了笑,為眾人解惑:“這條手巾是無邪的私人物品,這上面的字元就是最好的證據,寫的是無邪……”我的聲音一頓,喉嚨微微發緊:“是無邪和故人的名稱。”
聽了我的解釋,他們【炫】恍【書】然【網】大悟,除了列姑傾外。我不覺多看她一眼,不愧是女皇中意的皇女,聽了我這話竟然還能如此的沉著冷靜。
〃既然如此,那這條手巾怎麼會在這裡?”列姑風依舊不解的問,到現在她才感覺今晚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所以說,這就要問大皇女妃了。”我笑看著水樓澈,滿是諷刺。
面對列姑君她們凌厲、疑惑、質問的目光,水樓澈身子不自覺的退後一步,良久,他穩住慌亂的心,看了韓子非一眼:“其實這是本妃從尚書身上得來的,本妃看它精緻滑手,便從尚書那借來看看,沒想到她竟然……竟然……”他的話音一哽,神色悽然絕望,似是想到了什麼事般再也說不下去。
“明明是大皇女妃從子非身上奪去,這會怎麼好意思說是借呢……”
兩男(對峙)下。修
韓子非的話讓氣氛陷入一瞬間的僵硬。
水樓澈看著她,神色更加淒涼,眉宇間縈繞著縷縷哀愁,見者無不心生憐惜。“本妃只是和尚書借看一下手巾,尚書為何出口誣陷本妃,難道就因為本妃是低賤的出身嗎?”說完這話,兩行清淚順著鳳眼而下。
夜風中,水樓澈憂傷的神情在紗燈下越發的楚楚可憐,楊柳般的身姿搖搖欲墜。
我冷眼看了他一眼,走到韓子非的身邊,直視她:“是不是這樣?”只要是她說的話,我都相信。
韓子非久久的看著眼前這紅袍加身的女人,自在金鑾殿聽了殷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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