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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規規矩矩地向吳氏行了一個大禮,令吳氏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她雖名義上是裕王的母親,但並非生母,而且並無封誥,慕容懷的身份比她略高。如今他以晚輩自居,自然是抬高了她的身價。
“今日讓公子看笑話了,請恕老婆子怠慢之罪,移步正廳說話!”吳氏更是客氣。
吳氏極為熱情,慕容懷不好推辭,只好跟著去了正廳。
晏舞兒站在原地,想等著眾人離開之後便會綠蕪居去,好落個清淨,可是卻有人不放過她。
“晏姬,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夫人嗎?愣著幹什麼,還不跟上去伺候著?”胡眉兒扭著腰走到晏舞兒跟前,不屑地嗤笑道。
前面跟慕容懷並排走著的李恕聽見了,回頭來看,胡眉兒生怕他生氣,媚眼一掃,嬌聲道:“王爺,妾身擅自做主,逾越了,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李恕淡淡地掃了晏舞兒一眼,如果她開口求他,他會幫她的。
可是,晏舞兒臉上十分淡定,一絲異樣的表情都沒有,李恕心中便有一絲不舒服,鬼使神差道:
“你沒有做錯,何罪之有?晏姬,來正廳候著。”
李恕說完轉身便走,胡眉兒激動不已,更是得意。她還以為自己要捱罵了,看來王爺其實一點都不在乎她啊。
“聽到沒有,晏姬?”她故意加重了後面兩個字,心中那個爽快啊,一直以來的眼中釘輕而易舉就被拔掉了,往後沒人能踩在她的頭上了。
晏舞兒面無表情,看著胡眉兒扭著小蠻腰離開,緩緩地跟在後面。柳絮扶著她,見她行動很不便,知道是方才罰跪太久的原因,她的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罪啊?
想到這裡,心中難過,淚水就滑落下來。
“主子,你怎麼這麼命苦啊!”柳絮聲音哽咽著,如今,不能喚公主,連夫人都不能了,可是在她心中,晏舞兒永遠是自己的主子。
“你難過什麼?這樣才好呢!”晏舞兒並沒有多大感觸,如今,她不再是裕王的妾室了,雖然身份低下一些,但至少不會成為那些女人的靶子,她自得其樂。
二人緩步前行,前面的人卻不放過她們。
“王爺有令,晏姬獻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姐妹二人互訴衷腸。
晏舞兒不爽,李恕那個魂淡,用得著這樣玩她嗎?竟然真的讓她去做下人做的事?
好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叫幹啥姑奶奶就幹啥,不過,你們有沒有那個福氣接受就不知道了!
柳絮也在一旁埋怨道:“王爺也真是小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我真是看錯他了。”
“不要怨天不要尤人,能靠的只有自己。”晏舞兒反過來勸柳絮,眼裡帶著一絲狡黠。
柳絮跟著她這麼久,自然明白她的心思,驚詫道:“主子,您不要衝動啊!”
一般每當她這種表情的時候,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之前在水月皇宮,她沒少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整公孫惠身邊的惡奴。
“山人自有妙計!”晏舞兒神秘一笑,朝柳絮耳語了幾句,走在前面的人已經拉出好長一段距離,沒有人聽到二人說的話。
正廳,老夫人吳氏端坐在主位上,李恕和慕容懷在她的左右下首,吳氏正熱情地拉著關係。
“慕容公子年少有為,不像我那兩個兒子,老大就不說了,老二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一事無成,弄了個買賣,沒見著進賬,出賬倒是不少,要是有慕容公子十之一二,老婆子我就放心了。”
“哦,令公子不是跟著太子殿下幹嗎?據說是殿下跟前的紅人啊,老夫人太過謙虛了。”慕容懷也曾聽說過吳氏的親生兒子賀錦的事,恭維道。
“哪裡啊?太子殿下日理萬機,錦兒不過是幫著跑跑腿罷了,若是能得慕容公子提攜一二,定能一日千里啊!”吳氏終於將話轉向了正題。
慕容懷也不是不懂禮數之人,恭敬道:“大公子乃三哥的親兄長,晚輩能結識乃是榮幸,說不上什麼提攜。”
吳氏要的就是這句話,當即拍手笑道:“慕容公子爽快,來人,立即去請大公子,今日一定要請慕容公子飲杯水酒,還請慕容公子賞臉。”
幾人又寒暄了一陣,吳氏覺得口有些渴了,端起手中的茶盞,裡面卻沒有一滴水,變了臉色,沉聲道:“為何沒人上茶?”底下這些人真是越來越懶惰了。
荷葉便在一旁道:“稟老夫人,王爺命晏姬獻茶,估計是晏姬沒有做過,所以怠慢了吧!”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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