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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袁順無言以對,雙眼直愣愣地盯著腳下,李煜渾然大笑,說道:“袁總管,你也無需緊張,皇后也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朕信得過你,至於樊若水,待他回宮後,朕再親自問問他。”
“皇上英明!”袁順彎腰叩謝,這時,只見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跪叩道:“皇上,皇后娘娘,樊將軍到!”
“樊若水?”李煜耳目一新,隨即詔他御書房內等候,小周後先行回到後宮,袁順心中一陣欣喜,而後隨著皇帝趕赴御書房,只見樊若水早已跪在書房門口相迎:“臣樊若水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樊愛卿一路辛苦,快快平身!”李煜見到樊若水,頓時喜出望外,立即坐了下來,樊若水禮畢後,恭恭敬敬地矗立在邊上。
李煜迫不及待地問:“樊愛卿,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穆愛卿可好?還有靜瑤公主?她一定還活著,是嗎?”面對著皇帝一邊串的問題,樊若水有點不知所措,袁順悄悄地向他眨眨眼,示意他照實說。
“微臣罪該萬死,請皇上治微臣死罪!”話音剛落,樊若水瞬間撲倒在地,李煜大驚,袁順站在一旁沾沾自喜,目睹著自己的‘傑作’。
“樊愛卿何出此言?起來回話!”
“臣不敢!”樊若水裝著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說:“回皇上,微臣奉旨護送糧草等前往南通,不料途中遇到土匪攔劫,那些人個個武藝高強,臣率領數百將士拼死抗敵,由於他們人馬數倍於我,可憐臣的那些手下,全都戰死沙場,糧草等貨物被劫。”
“啊?”李煜勃然大怒,問:“到底是何人所為?竟敢公然與朝廷做對?”
“搶匪頭目郎斜陽,其佔據連峰山有利地形,一直以來胡作非為,連當地官府都拿他沒辦法,更可恨的是他手下的什麼‘十八劍’,他們個個殺人不眨眼,臣手下的眾將士大都死在他們手上。”
李煜氣得直瞪眼:“反了天了,袁總管,傳朕手諭,速速讓王新率精兵一千圍剿連峰山,朕就不信剿不滅他們。”
“且慢!”樊若先搶先說道:“皇上,連峰山而今已是座空山,既是王大人前去,也是空跑一趟。”
“此話怎講?”
“臣……臣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說!”
“遵旨!”得到皇帝的批准,樊若水更加肆無忌憚地編織著謊言,便將所有的責任推脫到穆劍頭上,包括穆劍與郎斜陽的關係,以及元昆為了申明大義而大義滅親、郎斜陽臨終前把十八劍交由穆劍旗下,甚至指控斜陽寨有謀反之意……。
李煜聽後大發雷霆,道:“好一個郎斜陽,看樣子他是早有預謀,可惜他的兒子郎元昆空有一番抱負,此等忠勇之士,若為朝廷所有,必將是國之棟樑,哎,想不到穆愛卿如此糊塗,居然相信一個賊人的謊言?”
袁順藉機說道:“皇上,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有話就說!”
“按照樊將軍剛才的說法可想而知,穆元帥與郎斜陽早就相識,反過來說,元帥興許知道他的為人,那麼他們二人鬧這一出又是為何呢?是向朝廷示威嗎?”
“大膽!”李煜狠狠地敲打著桌子,指著袁順斥責道:“袁總管,朕比你更瞭解自己的臣子,要說郎斜陽心存反意,尚且說得過去,可是穆劍是朕的護國大元帥,靜瑤的夫婿,當朝附馬爺,論起來還是朕的妹夫,你無端指責他,是何居心?難道是想破壞我們君臣的感情嗎?”
“皇……皇上,老奴該死。”袁順見天子眼冒金星,嚇得魂飛魄散,支支吾吾地說:“皇上,臣也是為大唐社稷著想,自古以來,功高震主似為大忌,眾所周知,穆元帥是朝廷的大功臣,並且還是附馬爺,如今他手握重兵執掌南通,既是他對朝廷忠心不二,也難保他身邊的人,再說他收了賊人的‘十八劍’,這夥人殺了我們這麼多將士,他們能真心效忠朝廷嗎?”
聽到袁順這麼一說,李煜陷入了沉思,心想,雖說這個老太監的言語並不中聽,但也有點道理,畢竟穆劍身在外地,常言道:‘將在外,君令有所不授。’又或是山高皇帝遠,再者,他聯想到從唐末以來的五代更換,其中就是因為皇帝太相信自己的臣子,結果被取而代之,每當想到這裡,他都覺得後怕。
樊若水接著說道:“皇上,袁公公分析得對,穆元帥今日可以相信郎斜陽,他日保不住會被‘十八劍’所矇蔽,會做出更多不理智的事……”
“住口!朕警告你,朕最恨的就是那些火上澆油之人。”李煜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