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部分(第1/4 頁)
“可你現在還是不知道呀!!”
“可是不畫出來就更不知道呀!”
十阿哥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好像他說的事情很有邏輯。
於是九阿哥就更糊塗了,他這個弟弟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樣一種構成方式啊!
這種畫沒法賣錢。它和十阿哥出售的那些商業畫作,風格也太不統一了。真要拿出去,得把他那些粉絲給嚇壞了。不過十阿哥不打算把它們公開,他就只自己偷偷的畫,畫完了鎖在硬碟裡,開始他還拿給家人看看,後來發覺就連家裡人都不理解他,十阿哥也就不再把它們給任何人看了。
後來大傢俬下里討論起此事,就覺得,也許一直以來,他們就沒有真正瞭解過十阿哥,這傢伙並不是只會吃喝睡,內心也並非全然空洞,但這個“並非全然空洞”的內心,對胤禛他們而言太不尋常,理解起來太困難了,連十阿哥自己都是糊塗的。正因為無法理解甚至感覺排斥,他們才給十阿哥貼上了品質低劣的標籤,以此打發了事。而十阿哥則因為性格懦弱,自我認知不強,於是習慣性的接受了這些外來標籤,就真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了。
十阿哥的問題在於,常人所使用的表達渠道,在他這兒統統是堵塞的,譬如像胤禛那樣付諸邏輯和語言、像胤祥那樣付諸外形與肢體行為、或像九阿哥那樣付諸軟體程式碼以及金融符號、甚至像茱莉亞這樣付諸學業……這些,對十阿哥而言都不行,就像裝滿餃子的茶壺,不管有多麼豐盈的內心世界,他也倒不出來,於是別人就習慣性的認為十阿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個廢物蛋。
看來,十阿哥只能使用繪畫或者摔跤這種特殊的手段來展現生命力,之所以一開始宮廷畫對他不起作用,也是因為古典宮廷繪畫的風格對十阿哥造成了很大的約束,他沒辦法在那麼侷促的格局裡展現自己。
如果不是找到了嶄新的表達手段,讓生命力流淌出來,十阿哥可能就會像史書上的他那樣,一輩子就以一種“裝滿餃子的茶壺”狀態,渾渾噩噩度過了。
“但是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精神分裂?”胤禛擔心道,“我覺得那些畫看起來瘋狂得很……”
茱莉亞忍不住笑起來:“你別瞎琢磨了,人家是藝術家,必然與眾不同。”
當時倆人在訂機票,胤禛這週末要去外地出差。
茱莉亞也一同去,但她另外定了間酒店,白天她自己玩,晚上結束工作,胤禛再過來找她。
這半年他們經常這樣約會:倆人週末開車出去玩,然後,週一再回來。
家裡其他人對此心知肚明,那趟從北京回來,他們就已經是這樣了。
況且別的人也不寂寞,各自都有去處。
胤祥經常三天兩頭不回家。雖然眼下還沒有固定的女友,但似乎有好幾個曖昧物件,茱莉亞見過其中一些,暗想,原來十三阿哥果然是蘿莉控。那些女孩子都很年輕,有的還在讀大學,個頭則一律又瘦又小。像金絲雀。但她們全都漂亮極了。臉孔像蘋果,嘴唇像桃花瓣,面板嫩得連汗毛孔都看不見。可愛得無以復加。胤祥在這方面有點“浮”,不容易固定下來,而且他和胤禛很鄭重地談過一次,說他不打算結婚。不光是現在,未來也不打算結婚。他說他是單身主義。
胤禛很震驚,心想,這不得絕後了麼?這怎麼了得!
他的腦瓜雖然被時代浪潮給洗刷過,但還是無法認同不結婚這種事。他覺得宣揚“單身主義”、“丁克主義”,比宣揚“驅除韃虜”、“反清復明”更可怕——後者他好歹還能明白是為什麼,不結婚不要孩子。到底又是為什麼呢?
不過胤祥的態度十分堅決,不管胤禛怎麼勸。他都一口咬定,自己就要走這條路。
九阿哥的女友,是從他找到工作之後才出現的,這一點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可稱“難兄難弟”,也是換女友跟換衣服一樣頻繁,而且胤禛總疑心,看老九這樣子,這輩子可能也沒戲了,因為一提結婚他就“哈哈哈”,根本不是要認真討論下去的樣子,而且倆人還一起嘲笑胤禛對婚姻的執著,笑他缺乏安全感,把胤禛說得氣悶死了。
九阿哥的女友,按照茱莉亞的話來說,一個個像從時尚雜誌上走下來的,標準是,大胸,長腿,身材優美,五官像深海奪魂攝魄的美人魚,專門勾引倉惶的水手。茱莉亞有幸和其中一個坐著喝了半杯咖啡。那女人有著蒲公英一樣捲曲的金髮,深藍的低胸短袖毛衣裙,顯出細細的腰肢,毛衣條紋像藤蔓,爬過她的胸部和臀部,時寬時窄……鍊墜上,金色的十字架陷在雪白的乳溝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