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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萬一叫她又感染風寒病情加重怎麼辦?”
“妾身……”
“往日你在這院子裡小動作不少,念你本性不壞,我也就沒放在心上。如今看來,你是當真自私任性,又心腸歹毒!”揮手就打斷她的話,沈在野道:“你也不必多說了,這府裡沒規矩不成方圓,雖然你與姜氏同為娘子,但你恃強凌弱,有違寬容端莊之女德,罰三個月的月錢,撤侍寢牌子半年。”
倒吸一口涼氣,顧懷柔的眼睛瞪得極大,滿是不可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可是很早就進了相府的人,還是娘子的位份,一直也得相爺寵愛,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因為這樣的小事,半年不能侍寢?
“是不是有些重了?”湛盧輕聲問了一句。
沈在野搖頭,目光幽暗地道:“若不是桃花說不想計較,比這更重的都還有。”
喉嚨一緊,顧懷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眼淚跟著就泛了上來:“爺,妾身在您身邊伺候這麼久,在您的心裡,就當真這麼不如姜氏嗎?”
沈在野抬了抬下巴,眼神晦暗不明,看了她一會兒,也沒回答,徑直就往外走了。
他這個樣子,比回答了還讓顧氏難受,擺明了就是不但不如,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從軟榻上跌坐下來,顧懷柔看著沈在野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終於還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正文第19章 自大的男人要吃虧
越桃連忙撲過來,不知所措地喊:“主子?”
顧氏哭得很兇,聲音雖然大,沒多少眼淚,伸手抓著什麼就往外扔,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惹得溫清閣外頭路過的丫鬟家奴都紛紛往裡頭瞧。有伶俐一點的,聽了一會兒,就拎著裙子往別的院子通風去了。
顧懷柔也是個鬧騰起來不管不顧的,任憑越桃怎麼勸都沒能收住聲,直到小半個時辰之後嗓子啞了,才慢慢消停。
“您這又是何必呢?”越桃小聲道:“爺這一罰,院子裡不知道多少人看笑話。您再這樣一哭,她們不是更得意了?”
“誰愛得意就讓她們得意去!”抽搭兩聲,顧氏啞著聲音道:“我這心裡頭不舒坦,你總不能哭都不讓我哭!”
越桃直嘆氣,自家主子偶爾也算是精明的,偏生就是這嬌生慣養的脾性,一旦鬧起來就是完全不考慮後果,只管自己一時舒服。她這做丫鬟的,也說不上話,只能硬著頭皮打來熱水,讓主子洗把臉。
顧氏腫著眼睛生悶氣,怎麼想都覺得委屈。三個月的月錢倒不算什麼,她有孃家幫扶,錢不是問題。但半年不能侍寢?那半年之後,誰還記得她?在這院子裡失了寵,那她還有什麼用,誰還願意繼續伺候她幫她?
原以為是姜氏誇張,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說中了。
“越桃,金玉從爭春閣回來沒?”顧懷柔突然想起來,扭頭問。
越桃出去看了看,沒一會兒就將先前留在爭春閣的小丫鬟給領了進來。
“爭春閣那邊發生了什麼?”顧懷柔皺眉問。
“主子。”金玉跪下道:“奴婢一直在內室裡聽著,姜氏昏迷不醒,她身邊的丫鬟也沒告狀,反而只說是主子您不小心灑了水,沒想到爺竟然還發了火,說要拿您立規矩。”
“都為我這般開脫了,爺反而還發火?”顧氏不信:“你確定她們沒做什麼小動作?”
“奴婢親耳聽著,姜娘子主僕當真是誠心為您說話,但是相爺……”金玉也想不明白相爺是怎麼了。
顧懷柔沉默,捏著帕子想了好一會兒,又氣又疑惑。
爺以前從不曾對誰發火的,處罰也是很輕,姜桃花不過是個剛過門的嫁錯了的公主,趙國式微,公主的名頭也就是個空架子,沒權沒錢,爺憑什麼對她另眼相待?
“若我說的是對的,那你就暫且放下偏見,再過來與我聊聊。”
腦海裡突然響起姜氏說的這句話,顧懷柔心神微動,伸手招了金玉過來小聲道:“你繼續回爭春閣去看著,等姜氏醒了,找爺不在的時候,回來稟告。”
“是。”金玉應了,恭敬地退下。
爭春閣。
姜桃花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傷口大、失血多、又一直在折騰,御醫來了還真派上了用場,整個爭春閣裡的人忙碌了一晚上,才撿回她半條命。
沈在野悠閒地坐在外室,看著眾人進進出出端藥送水,只管看自己手裡的文書,半點不為所動。
青苔有些惱,你說你要麼就別在這屋子裡待著,要待著也好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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