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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一定挺身而出。我如同一塊幹海綿,能儘量吸收不同的觀點和看法,無論好壞。”
司馬雪有點失望,託著下巴問:“這麼說我的調查還不夠全面?”
“我相信那天佈置會場的人員和進入過禮堂人員名單很快就會統計出來。”舒潯揉揉眼睛,和顏悅色地對司馬雪說:“你先回宿舍吧,明天其他兩位教授的分析報告也能趕出來了。”
司馬雪點點頭,跑了一天,她也很累了,說了句再見,背上包就走出辦公室。
舒潯關了電腦,拎起自己的黑色miumiu小皮包,“清閒的左教授,麻煩你送我回家。”
“哪個家?”左擎蒼走上前,將在荷包裡揣了很久,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有些熱了的一盒BR酸奶放在舒潯手心。
“我自己家。“舒潯強調道,學著他之前工作狂的樣子,很嚴肅地說:“這個案子很重要,時間很緊,我不希望明天起不了床。”
左擎蒼聽出她言語中的諷刺和報復,沉默了一會兒,盯住她,一字一頓地說:“謝謝誇獎。”
他又贏了!舒潯別過頭,氣惱地撕開酸奶的封口,自顧自喝了一口,往前走了幾步,見他沒跟上來,就好奇地回頭。
就這麼一回頭,左擎蒼一伸手,勾過她的脖子,溫熱的舌尖舔過她的唇角,低聲在她耳邊說:“吃獨食是個不好的習慣……給我嚐嚐你的酸奶?”
舒潯渾身僵硬,推開他,四周望了望,就怕有人經過時看到。她舔了舔唇邊的酸奶,咬著下唇很不高興地瞅他。
結果卻是,舒潯沒能回自己家,硬是被左擎蒼綁去了離學校十公里外的關雎區雲鼎仕園,如她自己預言的,第二天還真有點起不了床。
作者有話要說:左教授其實很會*
真是個悶騷的大狗
上一章評論小紅包送給 畢竟是有操守的宋小花
☆、第42章 Erynnyes
無邊落木蕭蕭下;入秋的帝都充滿悲秋古詩中描述的蕭瑟,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帝都更像《故都的秋》裡頭描寫的那樣回味雋永,時不時的鴿哨中;連清晨竹掃把掃地留下整齊的灰塵痕跡,都彷彿化為金秋希望的田野。
望著前方堵得跟停車場一樣的路口,舒潯無語地併攏食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陽穴,本該早起的她因為昨晚左擎蒼無度索求貪睡了一會兒,就恰好碰上了上班的高峰期。剛才樑子嵋教授打來電話,說報告已經出來了;有突破性發現。無奈她被堵在這個路口已經半小時;總不能麻煩兩位老教授把報告送過來吧?
左擎蒼見舒潯掛了電話就悶悶不樂;左手扶著方向盤,伸了右手過去,頗為親暱地揉著她的後頸處。“楊捷的人際關係,是案子的另一個突破口。”
“我知道。”他樂於幫自己按摩時常痠痛的頸椎,舒潯也樂於享受,她眯著眼睛假寐,語速很快,像是自言自語,“案件性質很清楚——兇手不是為了製造恐慌而搞一起爆炸案,爆炸純粹為了殺人。既然他有能力安置炸彈,完全可以放置一個殺傷性更大的,就像你說的——禮堂橫屍遍地。或者,他可以選擇副校長主持時爆炸,這樣一來轟動性更強。大家對楊捷的評價都是一致的,這一點不符合常理。人都是複雜而多面的,優缺點並存,或許大家顧及楊捷已死,不好說他什麼不是,又或者大家同情他,不便說些什麼。”
“So,我想知道,除了讓你深愛之外,你對我如何評價?”左擎蒼岔開話題。
“誰深愛你?”舒潯對他忽然岔開話題表示抗議,拒絕回答他的問題。見他不依不饒盯著自己,就好像一隻巨型犬對一盤狗餅乾虎視眈眈,她乾脆轉頭看窗外。
受挫了的左擎蒼繼續開車在車流中緩慢移動,一個小時後,兩人終於到了學校。
還好兩人上午都沒有課,否則舒潯不用眼神戳他三天不罷休。
尤義教授對爆炸物殘骸分析之後得出很驚人的結論。
大家都知道,年初時,一些極端分子利用小型燃燒彈對人員密集的地方進行恐怖襲擊,楊捷副院長帶了手下一些學生對這種爆炸物進行了研究。這個爆炸物以水為助燃劑,原理是在爆炸同時讓水分解成氫和氧,是一個小型的燃燒彈,殺傷力不強,但近距離引爆可以造成周圍直徑2—3米人員死亡或者重度燒傷。這個炸彈是死去的楊捷自己製作的,恰好和他最近發表的一篇論文中提到的爆炸物吻合,他做出這個東西不知是為了呼應論文還是給其他人提供排爆樣本。
兇手能接觸到這種爆炸物樣品,前提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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