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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回王府,皇甫風凌也許就不勉強她了吧?
可是現在,看著他壓著受傷的心痛,那樣冷靜的跟他的皇兄說話,語氣冷漠,不容懷疑和抗拒。她覺得很內疚。
眼下的局面,不是她能想的到的。當初要皇甫風冽帶她走,是真的不想連累他才那樣的。她又怎麼會想到皇甫風冽脾氣生性如此邪魅,不僅愛她,還讓她也想試著去愛了。
三人都不說話,眸子淡淡的,面上也沒表情變化。
一個滿意的笑看自己那為女人而改變的弟弟。
一個堅定的看著搶走自己皇妃的哥哥。
一個什麼也沒看,兀自沉思的中間人。
皇甫風冽突然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冷笑,又帶著些輕狂傲氣。
皇甫風凌面色不動,也不去猜測皇兄為何這般奇怪的笑。
他的哥哥,本來就怪異。否則也不會讓他娶暖缺。
暖缺詫異的看去,看到了皇甫風冽眼裡快速閃過的輕視,又帶著些許挑戰的眸光。
很奇怪的笑,很奇怪的眼神,他是想到了什麼?
皇上王爺,承誰的情(2)
見兩人都看著他,皇甫風冽轉身看著暖缺道:“暖缺,你還記得朕說過什麼嗎?朕說過,你是禍水。”
暖缺點點頭。
這話她記得,當時她回的是她會長命百歲。
自古紅顏禍水嗎?紅顏薄命嗎?可她暖缺不會爭寵奪愛,也不會去誘惑誰人。她安分的做她自己,還會薄命嗎?
皇甫風冽含笑,看向皇甫風凌,笑道:“風凌,這個禍水,你承受的住嗎?你愛的起嗎?”
輕視,蔑視,尖銳,直接。
可皇甫風凌沒有一絲動搖瑟縮。
他,無所畏懼。
暖缺皺眉,眉心的心型印記糾結在一起。
禍水,她真的是禍水。那她該如何將這兩兄弟之間因她而起的矛盾解開?
或者,她應該重新考慮,該不該去愛皇甫風冽。
他說她是暖殤國唯一的公主,未來可能成為女帝,那她遲早是要回到暖殤國的。
那,她還能愛嗎?
皇甫風冽猛的轉頭,抓到暖缺眼裡的猶豫和退縮。登時大怒。
“皇甫暖缺,你說過你敢的!朕不許你退縮!你若因公主的身份而不去愛朕,朕敢掃了暖殤國!”皇甫風冽握拳,咬牙低吼。
暖缺抬眼,竟覺得心虛,訕訕笑了一下,面色轉為冰冷。
是的,她說過她敢。那她就不會退縮了。
這男人太狠了。為了她就要滅了她的暖殤國嗎?這話也只有他說的出。
不是沒打算和他長相廝守的嗎?怎麼在愛之前就開始害怕分離了呢?
暖缺,就算你是皇甫暖缺,你也應該勇敢,勇敢的愛。
你已經解除詛咒,你就要乖,要聽爸爸的話。
爸爸說,暖缺要堅強,要快樂,要乖。暖缺不用勉強自己,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以前的她,無比的堅強,卻很少快樂。現在的她,沒有了詛咒,就更應該勇敢追求想要的一切。
皇甫風凌悽然的笑了一下,待兩人都看過來的時候,他柔潤的笑著道:“溫和,不代表無能。隱忍,不代表膽怯退縮。我皇甫風凌,不是膽小怕事之人。若愛,就有膽量愛。若愛,就有能力保護好自己愛的人。”
皇上王爺,承誰的情(3)
溫和的笑,堅定的眸,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若愛,就有膽量愛。
若愛,就有能力保護好自己愛的人。
皇甫風冽輕笑,笑他小看了弟弟對愛的執著,笑他這個弟弟的自以為是。
他有膽量愛,不錯。可那絕不代表他就能保護好她!他能將暖缺從王府中擄走,別人也照樣可以。
冰岐國,佔安慶大陸十分之四,豈容你小覷?
話說的倒是漂亮,做的可沒那麼容易。
他皇甫風冽,不容許自己愛的女人有一點危險。
暖缺沒想到的是,皇甫風凌也有如此果敢堅定的一面。
也許,她是真的沒看透他溫潤隱忍下的氣概。
這一點,是她小看了皇甫風凌。是她忽視了。
試想,一個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的人,又怎是懦弱之人?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皇甫風凌就是這樣的人吧。
“不錯,這才是朕的‘皇太弟’。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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