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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兒?”我看著他,愣了一下。
“頡利可汗送了貢品給皇上,我要負責接待。”尉遲敬德指了指那芭黛兒,說。“怎麼樣?漂亮吧?”他嘖嘖有聲的讚歎著,像個沒品的小流氓。
我白他一眼。“我根本看不清楚好不好。”
尉遲敬德愣了愣,重新打量我。“這個距離你看不清?”
“是啊。”我揉了揉眼。“最近看遠一點的東西就看不清。”看樣子,我是近視了。我在心裡想著。
尉遲敬德的表情嚴肅起來。“那你要找太醫看看了。”
“早看過了。”我揮揮手,不在乎。“沒事。只開了一些消火降暑的丹藥,要我沒事就當糖果吃。”
“是嗎?”尉遲敬德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
我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放心吧。現在的我可是很寶貴自己的身體的。”
“但原如此。”尉遲敬德聳了聳肩,好似他只是隨便問問一樣,但我在他的眼裡看見了關心。
這尉遲敬德,表裡不一。
“謝謝你啊。”我站起來。看見他紅了臉。
“不……什麼啊!?我,我可是什麼也沒做哦。”
“是是是。”我笑著。看見尉遲敬德在我的注視下別開了臉。
這尉遲敬德,還是很可愛的嘛。我笑著離開。尉遲敬德還在我身後叫著。
“喂喂!我是真的真是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問問!”
“是是是。”我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拓拔寒。”
找了好久,才在花園裡找到他。我站在樹下,笑眯眯的朝他伸開雙手。等著他下來抱我上去。
拓拔寒看著我,笑了笑。
“拓拔寒你知道嗎?今天大明宮裡來了個美女哦。”我坐在樹上,晃著腳。
拓拔寒不說話,只是靠在樹幹上看著我。
我看了看他,說。“你一直都是這樣的?”
拓拔寒挑了挑眉,不解。
“我是說,你一直都是這樣的悶?”我解釋道,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喜歡上了一個悶葫蘆。
拓拔寒再挑了挑眉,算是對我的回答。
我嘆氣。
“真想知道以前的你我。”我眺望著看著遠方。努力的想要想起什麼,但腦子裡只是一片空白。
拓拔寒看著我,伸手將我輕擁進懷裡。低喃。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冬至……”
“我……”我皺了皺眉,一直望著遠方的眼模糊。
“冬至?”拓拔寒將我轉向他。看著我。“冬至,不要哭。”
“我沒有。”我想別開臉,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脆弱。但拓拔寒不讓我將頭撇開。我只好將眼神移往別處,不看他。
拓拔寒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我擁在懷裡,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肩上。
透過他的肩,我看到層層的殿宇。手輕輕的抓著他的衣衫。
“真奇怪。”我吸吸鼻子,說。“我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主。”
“我知道。”拓拔寒說。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今天進宮的美女叫什麼呢。”我叫著。故作輕快的說。“她叫芭黛兒,很好聽的名字是不?”
沉默了一下,我又說。“拓拔寒,你……是不是認識她?”當我說到芭黛兒的名字時,拓拔寒的身體僵了僵。為這個名字。
“我以前當過馬賊。”拓拔寒的聲音在我身後想起,沉沉的。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害怕我會害怕一樣。
停了好一會兒,發現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才又說。“芭黛兒是我以前的俘虜。”
“俘虜?”我眯著眼將下巴放在拓拔寒的肩上,像一隻昏昏欲睡的貓。
“就是主人叫做什麼就得遵從的俘虜。”拓拔寒說得很是委婉,但我還是聽明白了。我慢慢的推開他,與他的眼對視。
“叫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俘虜?”我眯眼,皮笑肉不笑的。“不知道你叫她做了什麼呢?”
拓拔寒在我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看著我。向我解釋著。
“那時候的我只是馬賊中的一個無名小卒而已,像芭黛兒這樣的草原第一美女,我們只有在一旁看的份。”
“然後?”我看著他,眼一瞬不瞬。
“然後我突然不想再做馬賊。”拓拔寒說得很是含糊。但我還是聽懂了。
去!是看不慣馬賊的惡行,出手英雄救美了吧?不然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