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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見識過了鑑真大師的實力。有這種手段的人,要是真的想回國,肯定不會是像歷史上所說的那樣因為航海技術問題而回不去的。作為一箇中國人,落葉歸根的觀念即便是鑑真也不能免俗。所以即便這裡有再好的寶穴,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鑑真也應該會選擇回國安葬才多。那麼就是說,他留在這裡應該是有不得不留下來的理由。很有可能就是和這個御三家的先祖有關。更甚至就是和師叔所說的聖令有關係。
想到這裡的我,腦海中飛快的想到一種可能——御三家留下來的可能就是那個聖令。數量上也正好對應了三,而鑑真把自己安葬在這裡,或許就是為了不讓外人得到這三個聖令。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當年鑑真沒有把聖令據為己有呢?
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鑑真雖然知道這裡有三個聖令,但是以他的本事還不足以拿出來。第二個可能是當鑑真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垂暮之年。那個時候即便他得到了聖令也沒有什麼用。拿出來的話反而會流傳世間。兩個可能看上去都有道理,如果他的本事不足以盜掘御三家的古墓的話,又怎麼能夠在其中給自己建立一個古墓呢。這樣的話前者就說不通了。而如果當時他已經是垂暮之年,那麼以年老體衰的鑑真,已經沒有辦法佈置那種連我都能困住的奇門遁甲了。
兩個可能都有可能,卻又都有著漏洞。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確認了。最後還是遠坂會川打斷了我的思考,“趙珏先生,你看看霧氣又要聚集起來了。那些怪物怎麼對付啊?”
“這玩意太詭異,我一時間也弄不明白。”我想了想說道,“你們是從哪裡上山的,還記得回去的方向嗎?”
“這麼大的霧,哪裡分得清啊。當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遠坂會川苦著臉說道。
“你們進來的時間不長,應該還是在奇門遁甲外圍。”我看著周圍漸漸濃郁的迷霧,拼命的思考著這個奇門遁甲的結構。理論上這個鑑真的奇門遁甲造詣肯定在我之上。沒有幾個月,我是絕對解不開這個奇門遁甲的。所以我不能用正常的手段來破解。我需要知道的是我的優勢以及對方在佈置這個奇門遁甲時候的劣勢。我同時也學有墓道太保的技藝,但是當時已經有盛行的墓道太保。鑑真肯定也會在對付墓道太保的方面下功夫。這一點來說我沒什麼優勢。第二點就是我們相隔將近兩千年,鑑真就是再高明,他也肯定有時代侷限性。
這是個切入點,有什麼東西是兩千年前的人意識不到的,而現在卻能被我利用上的呢?飛機、大炮、航空母艦?有這些的話我倒是能輕易衝出去,只可惜現在沒有。眼下我們有什麼?槍!我猛地意識到了一點,就是槍。槍沒有什麼特殊的,但是要就其本質。槍的本質是什麼?能夠在一瞬間,將一個東西以告訴發射出幾千米。在古代,沒有任何一個可隨身攜帶的東西能夠將物體快速發射到幾千米。
想到這裡,我立刻轉身對遠坂會川說道,“你們帶的槍裡面,射程最遠的是什麼?”
遠坂會川被我問的一愣,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樣,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我們想過用子彈來做直線標記。可是子彈打出去了之後就完全找不到了,根本沒法做標記。”
“你們已經想到那一步了,可惜還差點。”我說道,“給我找來你們這裡射程最遠的槍,我自有用處。”
遠坂會川也不含糊,回頭喊了幾句,就看到一個扛著狙擊槍的人小跑了過來。遠坂會川遞給我說道,“巴雷特狙擊槍,世界上最強的狙擊槍之一。精確射程1850米,有效射程2500米。如果只是飛的話,3、4千米沒問題。”
“好,就是它了。”我說著卸下了彈夾,將子彈全都拿了出來。隨即手掐法決,在上面飛快的佈置了幾個陣法。隨即又在我面前佈置了一個大型的陣法。
“這叫子母連心陣。子彈上的是子陣,這裡的是母陣。自大發射出去,撞擊到不同的東西,子陣就會傳導給母陣不同的反應。”我裝好了子彈說道,“我需要徹底瞭解這一帶的結構。本來可以用回聲定位的,不過這個奇門遁甲本身就有防範回聲的結構。但是它能防回聲卻防不住子彈!”
遠坂會川聽了我的話也是恍然大悟,我已經端起了巴雷特狙擊槍調正角度,開始對著四周射擊。每射一發子彈就觀察母陣的變化以及時間。很快周圍的結構就開始在我腦海中點點成型。就像是雷達透過反射的無線電來判斷前方的結構一樣。山脈、溫泉湖、平緩地帶……種種結構都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之後,以我為中心,以大概3000米為半徑,這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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