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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沒怎麼察覺，就已經出現在了五千米的高空，往地面望去，單指就可以將那湖水，完全的遮住。

“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凌曦，你知道為什麼往上飛，要比在平地上走累嗎？同樣是五千米，感覺一點都不同。”

楚軒還在想辦法的跟凌曦搞好關係，當然這個問題他知道，解釋起來也不難，用塔塔斯告訴自己的理論來說，就更容易了。

這一問讓凌曦感到非常的莫名，只是細細一想，她自己根本就說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科學，這就是科學，鬥氣大陸上比較匱乏的就是科學，只怕強大到隻手遮天的人物，也不曾想過這樣的問題吧。

“我不知道。”

貝齒輕咬紅唇，凌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淡淡的道出四個字來。

“其實很簡單。大地對我們有一種引力。我們往上飛，就必須對抗這種引力。飛得越高，需要對抗的引力就越多。而後就會疲憊。”

塔塔斯好像就是這麼說的吧，楚軒回想一下，卻也確定不了，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鬥氣大陸的人啊。

“有力氣的話，留著往上飛。這種無聊的話不必再說。我對你感興趣的，只有你懷裡的青蛇。”

唉，略微有些受打擊啊。為什麼，為什麼凌曦會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關鍵是自己為什麼就這麼有好感。

兩情相悅，情投意合，這在戀人之間很難，沒想到，在朋友之間都這麼難。

認真也好，不認真也罷，楚軒一直都在往上飛，只是這前期的一段，輕鬆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好。

情況陡然在一萬五千米高度的時候發生變化，這裡是楚軒不曾觸及到的高度。

空隙稀薄得過分，若不是靈之境的實力在，只怕早就因為呼吸困難而窒息死亡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楚軒毫不掩飾，而凌曦的情況則沒有那麼好，她秀口輕吐，依然呼吸得不算是急促，但從臉色看，她只是在勉強自己。

一萬五千米就是這個情況了，還能再往高？再往高，一會兒下不來怎麼辦，直直的跌回地面去，絕不是一個好的提議啊。

再往上，空氣對流得非常厲害，眼睛都有一點睜不開，飛行的姿勢也無法保證，垂直升空變成了不可能。

一萬七千米，一萬八千米，一萬九千米，每一個千米的跨越都是那麼的驚心動魄，但咬牙堅持之後，跨越到兩萬米的高度之後，回憶一下，好像也不是多大點事。

停了，風停了，空氣的對流停止，平靜之後，凌曦稍微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