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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並沒有說話,只是凝眉凝的更深了一些,開口質問道:
“你怎麼在這兒?”
許氏聽得出沈遠寧話裡的慍怒,在他為數不多的話裡,這句:你怎麼在這兒,他一共說了兩次,看來是真的極其厭煩自己。許氏也不傷心,只是平和的說道:
“妾原來所住的那間屋子,被一株老樹砸破了頂,如今正在修繕著,本來妾是打算在旁邊的屋子裡將就一下,第二日給少夫人請安的時候,少夫人邊吩咐妾搬來這芝蘭院。”
沈遠寧聽了後,明瞭是怎麼一回事,心中不由得暗氣,聲音就有些冰冷,說道:
“明天你搬出去,讓母親給你找個院子,這芝蘭院不是你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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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偷聽
許氏聽了他的話,將頭低得更低,面上不由得浮現起一絲惱色,只是略顯尷尬的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沈遠寧看她的神色,也知道自己說話重了,便收起了方才的冷厲,有說道:
“日後,你不用再去少夫人處請安了。”
許氏聽了,詫異的抬頭看了沈遠寧一眼,便又快速的低下了頭,應了一聲:
“是。”
便又不再說話了。
沈遠寧看了一眼那張床,心底暗歎一口氣,聲音有些失落的說道:
“你休息吧。”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許氏對之前兩位夫人的爭鬥也有所耳聞,自己搬來芝蘭院時,陸氏也沒說什麼,只是後來才知道,這裡曾是那位郡主曾住過的地方,想起洞房那晚的事情,許氏心頭不由得有些膈應。
想到大概世子夫人就是抱著這樣膈應自己的心,才讓自己搬進來的。只是已經搬進來了,又要找個什麼藉口離開呢?
許氏還沒有想到辦法的時候,沈遠寧就回來了。
開口就問自己怎麼會在這兒,那聲音裡不單單是有慍怒,還有濃濃的嫌惡,那句芝蘭院不是你住的地方更是毫不客氣。
說不受傷是假的,雖說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受傷,卻是因為他,讓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傷害。
這讓許氏心中對沈遠寧的態度更疏離了幾分。
許氏沒想到沈遠寧對兩位夫人的態度差別竟然如此之大,她只知原來的那位郡主與現在的世子夫人很不對付,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陸氏給自己的兩個丫鬟也都是不愛嚼舌頭的,平日許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誰都不來往,除了去蘅蕪苑,別的哪裡也沒去過。
就算去了蘅蕪苑,陳月喬也不會多嘴說起她與韓玉瑾之間的事情。
今日看來,沈遠寧似乎對蘅蕪苑的世子夫人很是險惡,竟然直接在一個妾室面前說不用去給主母請安了。
多想無益。明日一早。早早的收拾妥當搬出去才是正事。
沈遠寧出了芝蘭院,便去了蘅蕪苑。
到了的時候,沈遠寧一推門。大門是開著的,守門的婆子不知道跑哪裡躲懶去了。
沈遠寧走了進去u,發現陳月喬寢室的燈還亮著,沈遠寧走過去的時候。便聽到裡面陳月喬幽幽的聲音傳來:
“弄琴,你說當初若我不嫁入沈家。隨便找個人嫁了,日子過得會不會比現在好多了?”
沈遠寧聽到後,心頭一震,本來滿心的怒氣被這種說不出的自責感淹沒。
之後弄琴說了什麼。沈遠寧再也聽不進去了,轉身出了蘅蕪苑…
自那次韓玉瑾每次都偷樑換柱將藥吐出來之後,果真那種眩暈犯困感就慢慢減輕了。韓玉瑾的懷疑得到落實,卻是更想不透何世昭的目的。
幾乎他每日都要過來看自己。有一次甚至直呼自己阿瑾,韓玉瑾聽到後,第一次覺得虎軀一震還真不是個形容詞。
她猜想,何世昭這是想泡自己?
所以才會跟自己玩這些曖/昧的手段?想到這種可能,韓玉瑾就有意的流露給冬晴自己是嫁過人的。無奈這樣的話石沉大海,何世昭竟然毫無芥蒂繼續每日來探望她。
他這樣,韓玉瑾不得不懷疑何世昭別的目的了。
不管怎樣,何世昭這裡是不能再待了,為了不引起人懷疑,韓玉瑾白天繼續裝睡不敢有任何動作,誰知道何世昭留自己在這裡做什麼,一切小心為上。
到了晚上,冬晴去偏房休息後,韓玉瑾才會下床活動活動痠軟的身體。
雖說精神恢復了一些,但是畢竟服食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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