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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送信,好狠的心。娘娘,您保重身體,孩子要緊……”
秦乾當然得要她去送,除了她,太子府沒有別人能名正言順出去了。她娘,與老夫人曾經是舊識。
“那這信,咱們還送不送了?”
章婉素含淚,捏著信紙的指尖泛白,臉上血色盡失,顫抖的唇齒,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送……”
不得不送!
雖然,這一送,或許送掉的就是自己的妃位,甚至性命,可是而今她已經別無選擇……為了章家,為了太子府,她已經別無選擇。雖然悲憤秦乾的背叛,但若要她親手葬送秦乾的生路,她實在下不了狠心。
蕭襲月再見到章婉素是傍晚的時候,見一纖弱樸素的女子款款走來,眼角發紅似還帶著殘留的水痕,可臉上卻笑著,看得讓人心疼。
每當看見章婉素,蕭襲月就好似看見了上輩子自己的影子,一樣的質樸、天真,為了別人忘記了自己,但相比之,章婉素更加的柔弱,而她在奴才院兒里長大,過慣了苦日子,倒是像狗尾巴草一樣,任風霜雨雪、大火焚燒都沒死掉,最後還陰差陽錯登上了鳳位。
蕭襲月與章婉素問了好,便擦肩而過,只留下個淒涼的影落在晚風中。
當晚,各房都送了珍寶,唯有蕭襲月兩手空空。
“襲月,你雖然在宮中得寵,但也不能不把自家祖母不放眼裡啊,這是忘本、是大不孝。”鄭氏“苦口婆心”,尊尊教誨。旁人跟著附和。
“四小姐這也太目中無人了……”
“人家不一樣,人家現在可是帶了皇親兒的……”
“……”
杜老夫人也沉了臉。
蕭襲月不急不緩,上前道:“襲月想了幾宿,雖然屋裡頭東珠人參珍寶也有幾樣,但是就這麼一包一遞,送給祖母充數,實在覺得有愧祖母對襲月的慈愛。”
“所以,你就兩手空空的來了?”五夫人潘氏諷刺道,席上立刻有帶嘲諷的笑聲。
“我送給祖母的賀禮,便是襲月自己。”蕭襲月笑說著,繞到杜老夫人身後,按摩起肩膀來,“祖母身子寒氣重,容易關節僵硬,襲月特意從宮中的御醫那兒學了幾招,往後祖母哪兒不舒坦了就告訴襲月,襲月就算在天邊兒也會趕回來給您按的。”
一席話說的順溜,加上蕭襲月年紀不大,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杜老夫人聽了,立馬轉怒為喜。府裡孫女不少,卻還沒有一個親自給她按過肩膀。常年不在府中,難免疏離。
“當真?”
“比繡花針還真。”蕭襲月一改往日的針鋒相對。
“你這按的手法卻是別緻,比春梅春荇那幾丫頭亂按一氣,舒坦多了。”
眾人一看自己割肉送出的珍寶竟還不比不上蕭襲月一番甜言蜜語、亂揉一氣,又是鬱悶又是嫉妒。
五夫人潘氏立馬沉了臉。她孃家是做生意的,雖然嫁妝豐厚不缺錢,但送的那金壽桃也是貴得很!只希望田氏倒下了,自己能更加得些重視,卻沒想到被蕭襲月給空手搶了風頭。
鄭氏把潘氏的神情看在眼裡,瞧了一眼那金燦燦的俗氣壽桃,心裡諷刺。土包子便是土包子,手裡握著再多錢,也改變不了那銅臭庸俗的內裡。
章婉素是如何走的,蕭襲月不清楚,不過對於她的來意,卻已經能猜到七八分。眼下,太子一案很快就會有“進展”了。過不了幾日,羌吳國的婚使就回到達平京。
壽宴上蕭華嫣沒有出現,告了病,眾人都“心知肚明”,大概問候了一下,也誰都沒有再提那檔子事。
然後這眾人的“心知肚明”卻並不是真正的心知肚明,真正的“知道”的,只有她蕭襲月一個!
秦壑曾讚美蕭華嫣是九天仙子掉落人間的美玉,完美無瑕,她偏要給她添上幾筆瑕疵。
此刻,暖頤園中。
塵雪剛剛為蕭華嫣上了藥,伺候蕭華嫣睡下。
今日是最後一次用藥,明日便不必在用了。
蕭華嫣一覺醒來,正逢一臉憂慮的鄭氏歸來。鄭氏將太子妃送來的信與蕭華嫣大概說了一說。
蕭華嫣聽了那太子妃一位先是心頭一動,但接著一想,秦乾那瘸子,要論風度,比之秦譽秦壑差了不少,雖然有陳皇后撐腰,但能不能成大器還是一說。
“娘知道你的心意,秦乾性子殘暴,恐怕終難成大器,娘怎麼也不會讓你隨便給你糟蹋了!不過眼下若要拒絕,卻也難辦……”鄭氏憂心,“圍場裡發現的毒…藥刑部已經有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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