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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
遊昀之繞過屏風,緩步步入內室,舒莫辭擁著被子無力靠在玫紅色的迎枕上,鮮豔的顏色越發襯的她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平日冷漠的雙眼空茫而無神,卻反倒為她添了幾分脆弱的美,那彷彿一碰就會消散的脆弱,無端刺激著他人的保護欲——
遊昀之頓了頓,這樣的容色,或許,自己夢境中會出現她的面容,只是因為她過盛的容貌引起了自己的警惕,抑或只是,他日夜擔憂晗之長偏,才會夢到他做出那樣大逆不道的事,而引子則被他憑空嫁接到她身上,那倒真是懷璧其罪了——
意識到自己竟挖空心思替舒莫辭“脫罪”的遊昀之無聲苦笑,果然美色動人心,即便面前這個少女此刻表現的再無助、再脆弱,他卻是比誰都清楚,她絕不是他夢中那個溫柔懦弱的少婦,而是一株在荊棘叢中頑強綻放的冠世墨玉,美麗、高貴,卻被毒刺環繞——
唔,遊二爺,乃沒發現您又在為舒大姑娘“脫罪”了嗎O(n_n)O~
“舒姑娘——”
舒莫辭逐漸回神,在看清遊昀之面容時啊地一聲驚呼,雙眼驚恐瞪大,同時身子劇烈一抖,似是想望後退,卻因身後就是雕花床板,後腦勺砰地撞了上去,於是又不受控制的痛撥出聲,瞪大的雙眼中泛出淚花來。
遊昀之,“……”
如果說上次看到她被他的名頭“嚇走”後,他還能自欺欺人的認為她不過是因為曲少微的話忌憚自己,那麼這一次他則是確定她在怕他了。
認識到這一點,遊昀之本就沉靜的面容幽冷下來,舒莫辭卻在瞬間幾乎本能的發覺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怒氣,本就在心口撲騰的心更是直哆嗦,甚至連身子也跟著哆嗦起來,他,他想幹什麼?
“舒姑娘,我與枕石相交十數年,就算舒姑娘不領情,這件事我也定會告知枕石”。
遊昀之冷冷甩下一句話轉身就走,半晌,舒莫辭才勉強控制住驚恐,緊緊攥著被子的手慢慢鬆了下來,這才覺著後腦勺撞到的地方一突一突的疼,不想就見纓絡難得冒失的衝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焦急的周叢,“姑娘,二爺說姑娘傷著了,傷到哪了?”
舒莫辭沒想到遊昀之含怒而去,竟還記得叫周叢過來替她看傷,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難道是她讓周叢送客惹惱了他?不過也是,他好意幫忙自己卻不領情,也難怪他惱了,舒莫辭自以為找到了遊昀之生氣的理由,也就放下了,她要擔憂的事情太多,實在管不著遊昀之生不生氣的事。(未完待續。)
206 痴肥
直到回了守拙院,遊昀之才回過神來,自己竟因為舒莫辭一個驚恐的動作動了怒,而且竟還氣了一路!
意識到這一點的遊昀之心頭猛地一跳,幾乎是本能的,久未想起的結髮妻子在腦海中閃過,是了,定然是她的反應讓他記起了他那個視他如洪水猛獸的結髮之妻,他才會動怒!
找到了合理的原因,遊昀之輕輕舒了口氣,將舒莫辭說的事仔細思慮了一遍,這才開口吩咐遊楓去佈置。
舒莫辭整理好心情出了廂房時,才發現曲少徵二人有事先走了,大是鬆了口氣,匆匆回了文昌侯府。
因為耽擱了時間,舒莫辭迴文昌侯府時已是掌燈時分,被等的心焦的苗媽媽耳提面命訓了半天,才總算放過了她,吩咐人擺膳。
舒莫辭沒什麼胃口,卻還是勉強自己吃了些東西,喚來苗媽媽吩咐了幾句,便坐到繡繃前,纓絡忙勸道,“姑娘,晚上光線暗,做針線傷眼睛,姑娘還是明天再做吧”。
舒莫辭摸了摸繡繃上繡了一半,寓意百子千孫的石榴花開圖案,幽幽嘆了口氣,纓絡試探問道,“姑娘可是不喜歡這花樣子?”
“石榴花開——”舒莫辭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那時候十三哥說,好事多磨,但這般多磨,實在磨的他心慌,你說,是不是我真的與十三哥八字不合,才會——”才會如此磨難重重?
纓絡雖然不是很清楚其中內情,但兩年前鍾氏死在舒莫辭及笄禮上的事,卻讓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聽了舒莫辭的話心中猛地一跳,忙道,“姑娘可別想偏了,姑爺和姑娘的八字是溫府請般若寺的高僧合的,是天賜良緣天作之合!”
舒莫辭又嘆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纓絡怕她亂想。換了個話題道,“今兒二太太遣人來說該要給姑娘裁夏衣了,姑娘想要什麼料子、款式的儘管說”。
“又到夏天了——”舒莫辭起身從爐鈞青金藍八楞弦紋瓶中找出當初溫漱流送她的扇子,緩緩展開。八個飄逸飛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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