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隨著馬兒的賓士,和幾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大對,但苦於被馬兒顛簸著,無法看清楚場中的情況。
幸好,馬兒在奔過大煙槍的身邊時,被大煙槍一把抓住了韁繩,用力一帶,馬兒兩隻前蹄騰起空踢,幾聲嘶鳴後,停了下來。
這馬一停下,我頓時有點迷糊起來,馬四和張易龍面對面的站著,李光榮站在張易龍的身邊,石錘和豹子又站在張易龍和李光榮的身後。就這麼站著,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煙槍攔下我的馬,叫道:“各位兄弟,千萬不要莽撞,我這就去追張勇回來。”一邊說話,人已經翻身上馬,策馬狂奔,片刻之間絕塵而去。
我下了馬,驚魂稍定,走到馬正剛身邊說道:“四哥,嚇死我了,這馬跑起來……”一看清場中情況,頓時一驚,下面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只見張易龍手中握著手槍,槍口正對著馬四哥的胸前,而馬四哥那把仗以成名的殺牛刀,刀尖也正抵在張易龍的左邊第三根肋骨與第二根肋骨之間,那裡正是心臟的位置。以馬四哥的能耐,在一瞬間將殺牛刀插進張易龍的心臟,完全不是難事,而馬四哥的處境之危險就更不用說了,張易龍手裡拿的,畢竟是槍,只要張易龍手指輕輕一扣,馬四哥就得當場斃命。
何況張易龍旁邊還有個李光榮,這廝手裡也有把手槍,槍口當然是指著馬四哥,只不過石錘卻在他背後脊樑骨處抵上了一把尖刀。這一下要是捅進去,那李光榮就算廢了,脊樑骨一斷,只怕一輩子都休想再站起來了。
豹子卻在張易龍脖子旁邊的大動脈上、右肋之上的肺部各抵了一把尖刀,雙手抖都不抖一下,死死地盯著張易龍脖子上的青筋。只要張易龍一開槍,估計豹子馬上就會把自己手上的兩把尖刀插進張易龍的身體裡。
但是不管怎麼樣,不管誰先動手,馬四哥恐怕都難逃橫死當場血濺五步。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般模樣,反正我只知道,絕對不能讓馬四哥死。何況,我也不是那種幫理不幫親的人,一見這情況,頓時眼珠子就紅了,上去對著李光榮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順便將自己的身體擋在馬四哥面前,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怎麼的?想打架?來來,哥們今天豁出去了,有種對著這開槍!”邊說話邊對著自己的胸口比劃了一下。
這樣一來,場內形勢頓時急轉,變成張易龍和李光榮的槍口一齊對著我,石錘和豹子又在他們兩人背後用尖刀抵著要害處,馬四哥則被我攔在了身後,很明顯對他們兩人不利了。要知道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就算死一百次,都沒什麼影響,馬四哥才是我們幾人的主腦。原來馬四哥在他們兩人的槍口下,石錘和豹子還有點顧忌,現在馬四哥被我這麼一攔,已經脫離了危險,張易龍兩人頓時就落了下風,要是以兩人的命換我一條命,這虧明顯吃大了。
“你就不怕死?”張易龍沉聲問我道。
“怕!再笨的人都知道怕死,但有時候,怕死也得死!”我嘴上堅定的說,看上去一副豪氣干雲的樣子,其實一顆心跳“嘭嘭”的。這萬一張易龍和李光榮豁出命去拼死一搏,兩槍齊發,我這小身板,只怕要多幾個窟窿了。
馬四哥一被我攔到身後,頓時身形一轉,從我身後轉到旁邊,手中殺牛刀已經遞到張易龍的胸前,急道:“張老大,你要敢動我表妹夫一根汗毛,我馬四絕對讓你血濺五步,以命抵命!”
張易龍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樣的!我張易龍一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不怕死的漢子,何況現在情勢對我不利。”說著話,放下了手中的槍。
李光榮一見張易龍放下了槍,也對我笑了笑,聳了聳肩,將槍往懷裡揣去。卻不料被馬四哥劈手一把奪了過去,沉聲道:“槍這玩意是兇器,在你們身上我是真不放心,不好意思,我只好替你們保管了。”
李光榮面色一沉,兇光一閃,剛想有所動作,不料身後的石錘手上一加勁,尖刀刺進了面板,猛的一吃疼,旋即笑道:“我無所謂,有沒有槍對我來說都沒差別,馬四哥願意受累,那就多勞了。”
張易龍面無表情的說道:“老四,照你這麼說,我的槍你也要繳了?”雖然已經受制於人,但張易龍的語氣之中,還是透著一股子傲氣,果然不愧是黑道梟雄。
馬四哥沉聲道:“張老大,不是兄弟不相信你,在這荒山野嶺的,你要真將兄弟給崩了,兄弟也只能永遠留在這了。我還不想死在這裡,所以只好委屈一下了,不過,只要你願意以你母親的名義發誓不報復我們,那你的槍也可以由你自己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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