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部分(第1/4 頁)
時隔多年,當她再次懷抱著這副弓箭時,仍能感到那個小男孩關愛親切的眼睛,折射出溫暖的目光。
過了許久許久,蘇文清把弓箭放回木盒子裡,用手輕輕撫摸著那精巧的構造。八年了,這副弓箭嶄新得如同剛製做出來一般,而她,只把它放在房裡最隱秘的地方,讓它安全而寂寞地躺在那裡,卻不忍心去觸碰它,觸碰這個她心底最深的憂傷與疼痛。
如今,為了張二花一家,為了能拯救張一花,她要把它取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一副射程很好的弓箭,小時候哥哥蘇辰宇也曾教過她,怎樣才能又快又準地把飛在半空中的麻雀射下來。
如果讓它來傳遞書信呢,相信效果也不錯。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呯呯呯”的敲門聲,然後,聽到蘇氏笑著說道:“是二丫啊,小清在房間裡呢。”
小清合上木盒,轉過身去,就看到一臉興奮的張二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小清,我打聽清楚了。”張二花一看到蘇文清,馬上眼睛亮了起來,“呼延老王爺會在每天的辰時出發到揚州郊外的駐軍大營去,風雨無阻。”
辰時,也就是早上七點到九點的時間。蘇文清也眼前一亮:“那好,我們明天早早到南昭王府門前去等候,準能見到呼延老將軍。”
張二花神情嚴肅:“小清,我聽南昭王府守衛森嚴,外面有軍士輪流值守,我們無法靠近。”
南昭王府由於裡面住的是當今皇上的同胞姐姐,昭陽長公主。再加上皇上每次下揚州,都在南昭王府下榻,所以,南昭王府守衛的森嚴不亞於皇宮大苑。
“況且,呼延老王爺每天早上出府,身前身後必有護衛隊,先肅清街道,閒雜人等人統統閃避。看來我們靠近老王爺也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張二花緊皺了眉頭,她可以想像得出當時的場面,那麼多帶刀帶槍的軍士在四周把守,要想跟王爺說上一句話,那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我們試試吧。”蘇文清臉色也很冷峻。明天早上無論如何也要把信送到呼延老王爺手上,再耽擱下去,她不知道張一花會發生什麼事情。
“有你大姐的訊息嗎?”蘇文清關切地問道。
張二花無奈地搖頭:“我在龐府外面站了一天,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曾經來買蘑菇的婆子。開始問她的時候,她不肯說,後來給她一些碎銀子,她才說,是有個姑娘被搶進了府裡,龐公子飲酒作樂一個晚上,那個姑娘被關在房間裡哭了一個晚上。”
“那個姑娘,就是我大姐啊。”張二花眼中淚光盈然。
蘇文清用力擁住她的肩頭:“二花姐,你放心,我們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一定會把一花姐救出來的。”
第二天天剛泛白,蘇文清與張二花便早早用了早飯,拿了寫好的書信來到氣勢渾雄的南昭王府門前。臨行前,蘇文清不忘回房,把弓箭拿出來,藏在身上。
南昭王府果然守衛森嚴,這座神仙居所前前後後都有值守的軍士,身披鎧甲,腰懸挎刀,神情冷漠地來回巡視。
太陽仍藏在厚重的雲層中,時隱時現,從雲層透射出的些許並不炙熱的陽光照在門前威武的石獅子上,泛著冰冷的光。
這條路上很寂靜,只有幾個行人行色匆匆地走過,抬頭看看南昭王府,加快了匆匆忙忙的腳步。
過了約摸一個時辰,朱門突然“吱呀”一聲,從裡面打了開來,一個約有二十人左右的小分隊奔了出來,迅速在南昭王府門前分開,整齊地排成兩排。這些軍士均身披鎧甲,腳穿戰靴,手按在腰間的挎刀上,看來這就是所謂的老王爺的護衛隊了。
蘇文清與張二花對望了一眼,眼中閃過欣喜。護衛隊出來了,看來,老王爺也很快要出來了。
為了看真切一些,張二花拉著蘇文清又朝前靠近幾步。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護衛隊很快發現了蘇文清與張二花,一個隊長模樣的軍士很快走了過來,冷聲喝道。
“這位軍爺,呼延老王爺是不是快出來了,我們有事要求見他。”張二花陪笑道。
“你們兩個姑娘,有什麼事要找老王爺,讓人通傳進去。現在王爺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見你們。”隊長模樣的軍士冷冷道,作勢要驅趕她們。
“我們真的有急事要求見老王爺……”張二花急道。可是沒等她說完,又上來幾名軍士,把她們驅趕到離南昭王府二十米的地方。
“小清,該怎麼辦哪?”張二花急得要哭。
就在這時,南昭王府突然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