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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拱了。
旁邊這頭豬說:“伯父,先別生氣,今天是除夕,大團圓的日子是吧,不要吵架傷感情。”
季涵之怒瞪鄭潮一眼,心想特麼不都是你惹起的麼,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是想造反麼!
鄭潮聳聳肩,朝他笑了笑,葉素珍端菜出來,看見兩人纏綿的眼神交流,不是滋味地挪開視線,兒大不中留,是不是真的要……置辦嫁妝了?
季清然哼哼唧唧地拿出珍藏已久的紅酒,對鄭潮說:“小鄭吶,今天要不是有不速之客,我想這除夕我還會過得更開心的。”
鄭潮幫他擰開紅酒的木塞,為他斟酒,“伯父,凡事都應該寬心一點,不要太在意,很多時候它就迎刃而解了。”
季涵之喝著可樂,嫌棄地瞥了鄭潮一眼,這貨不會是來宣傳“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的吧,我爸活了大半輩子這道理還能不懂?
咳,可能。
季清然苦笑著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小鄭,我現在做夢有時還能夢到六年前的事呀,那狂徒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一直在我耳邊咒罵,威脅我交出錢財,直到我兒子趕來,我才知道那廝居然是我兒子的男朋友,我氣呀,真想拿那把刀子抹了脖子算了,整個學院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我這老臉真是沒地擱啊!”
季涵之還是第一次聽見季清然講述當時的情況,他自己只記得趕到現場時,Tom紅著眼嘶吼著,要一百萬美金做贖金,他嚇懵了,看著自己的老爹臉紅脖子粗地被架在前頭,刀子的刃緊緊地貼在他的喉管上,那場景劍拔弩張。
“後來呢,伯父?”鄭潮問。
季清然繼續回憶著:“我就喊‘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可惜我說的是中文,那狂徒沒聽懂,一直嚷嚷要錢,並且給我講了不少他和我兒子之間骯髒齷齪的事情!”
“清然,你怎麼這麼講自己的兒子?!”葉素珍聽不下去了,出言斥道。
季涵之沒說話,他知道Tom是個流氓痞子,無業遊民,當初他們好的時候,幹了不少荒唐癲狂的事。
“哼,要不是警察趕來一槍擊斃了他,我看我大概早就死了。”季清然一介讀書人,哪裡受得起這般刺激。
“伯父,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這種危險的。”鄭潮突然挺身而出,英勇無比地說。
季清然感動萬分,拍著他的肩膀,“小鄭吶,你要是我兒子該多好,這麼明理懂事,多省心吶。”
“那你讓他當你兒子好了。”季涵之在對面吃醋地說,一副無語的樣子。
鄭潮笑了:“你也是伯父的兒子啊。”
“這種帶野男人回來的不孝子不要也罷。”季清然生氣地說。
“爸,什麼叫‘野男人’吶,別亂給別人潑髒水好麼。”季涵之還是忍不住為大土豪辯駁一下,簡直賢惠得一逼。
“那你把那個躲在樓上的男人叫下來,我倒要問問,躲在別人家臥室裡是不是很高興?”季清然站起來,佯裝擼了擼袖管,打算上樓。
季涵之慌里慌張地站起來阻止他:“爸,我們吃我們的,不用管他的,真的!!”餓死樓上的完全沒有問題啊爸。
“伯父,請等一下,我有東西要送給你。”鄭潮似乎體諒自家夫人的難處,幫腔道,“既然他都在上面呆了那麼久,也不差一頓飯的時間。”
季涵之焦急道:“爸,隨他去吧,真的,管他做什麼呢,我們吃飯好麼?”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以為你是、你是……”季清然也不好意思說出那個詞,不然牽連血緣關係,自己也不成了……那什麼。
鄭潮把自己帶來的禮品拿出來,放到桌面上,是一套瑪瑙象棋,“伯父,你上次跟我說的古籍,我在盡力幫你找,你說過你喜歡下棋,我就送你一套棋子吧,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收下。”
季清然吃驚地看著桌上這套質地剔透的紅綠瑪瑙象棋,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表達:“小鄭,這禮物太貴重,我、我怎麼能收呢?”
季涵之心想臥槽,這是赤果果的賄賂啊,大土豪你就是這麼收買我爸的?太特麼無恥了!有本事收買我啊!
葉素珍也是一驚,覺得這禮要是收下了,兒子基本上就姓鄭了,“鄭先生,我們不能收,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我們消受不起。”
鄭潮見他們推拒,只好又使出另一大殺手鐧,從西褲袋裡掏出一隻小盒子。
季涵之一看見那隻盒子,就瞪大眼,預感到大事不好,堪比印尼海嘯,“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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