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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浪轉過身,望著牆壁,道:“好,好,你去吧。”
離別之情,洋益於外,浩宇眼角含淚,聲音,有些哽咽,沉聲道:“舅舅,保重。”
江小浪背對著浩宇,點頭,揮揮手,道:“走吧。別磨磨蹭蹭的,舅舅最不喜歡的,就是婆婆媽媽的樣子。”
浩宇離去後,江小浪眼角落下淚珠。凌霜將一件披風披在他肩上,從他身後將他摟住。
江小浪慢慢將她推開。
凌霜苦澀一笑,道:“我,我只是想安慰你。”
江小浪道:“我沒事。”
凌霜道:“主人己經出去三年了,也許,在外頭,有了新歡,早將你忘了。”
江小浪悽然一笑,道:“就算不因為主人,我與你也不可能的。”
凌霜臉色慘白,道:“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你被囚在這暗室中也快十三年了。這十三年,我每天在這陪著你,難道,難道就不能將你打動?”
江小浪慘然一笑,道:“我的事,你最清楚。你這是何苦。”
凌霜扒到桌面上哭泣著道:“他都離開你了。難道你就不能……不能償試著去接受別人?你為了他,揹負多少罵名,承受了多少苦難,還被囚在這十三年了!就算真欠他天大的恩情,也該還清了。”
江小浪道:“十三年了。原來,我在這呆了十三年了。”
凌霜含淚道:“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江小浪道:“你若真為我好,就幫我一件事。”
凌霜道:“什麼事?”
江小浪道:“去找浩宇。你跟我學劍也學了十三年。你的劍術在江湖上,己是少有敵手。你立刻起程,追上浩宇,一方面保護他,一方面,尋訪主人的下落。主人不會無故離去三年沒有音訊。最少每年老太爺生日,他都會趕回來。”
凌霜咬牙,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江小浪道:“除了我自己,還有誰能害得了我?”
凌霜闇然。但她終究還是離開密室。
江小浪靠在牆上,把玩著手上的鏈子,喃喃道:“你會在哪呢?是不是又到處尋訪名匠了?找到名匠又如何?這鎖又怎能輕易解開。就算解開又如何?你可知道,囚住我的,不是這鎖。”
冰冷的鏈子不會回答他。
他將纏在腰間的寶劍撥出來,運勁砍向鏈子,鏈子砍得當當直響,他的劍的確是寶劍,砍了這許久,劍鋒未破,鏈子也紋絲未動。
他並非真的要砍斷這無情鐵鎖,只是胸中鬱悶難耐,想要發洩發洩。
他不是神仙,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他也有他的情緒,就算他的修為再好,定力再高,也有難受的時候。
淚從他眼眶滑落,滑過他的俏臉,臉上,在昏燈下,淚花閃著微弱的光芒。一日之中,突然聽到妹妹的死訊,又聽到與自己關係密切的人失蹤的訊息,無論他再怎麼堅強,此刻也忍不住脆弱的落下傷心淚水。
林雪盈躲在密道中,悄悄望著他,她的心中,再一次為他的美而驚歎。
江小浪猛然抬頭,道:“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呢?”
林雪盈道:“我看見你哭了。為了你妹妹?還是為了他?”
江小浪將淚水擦乾,淡然的道:“為了誰重要嗎?你來,不會只是問候吧?”
林雪盈笑了笑,道:“想不到你被囚了十三年,相貌居然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俊俏。哎,可惜了,這俊俏郎君,竟然有斷袖之癖。”
江小浪緊閉著雙唇,望著她,無論別人對他說什麼,無論別人怎樣在言語上傷害他,他都能無動於衷,只因他所承受的傷害,遠遠比這些言語上的傷害還要狠,還要大!
林雪盈走到江小浪身邊,望著他,道:“不愧為世間絕色,你這模樣,只怕沒幾個男人見了能不動心。若你是個女人,那也就罷了,他娶了你當個妾,也無不可,我們還能以姐妹之禮往來。那樣,我就算難過,但總算是敗在女人的手上。可你偏偏不是女人。你能懂那種痛苦嗎?”
江小浪不語。
林雪盈道:“你知不知道,整個東方府,最討厭你的人就是我,最恨你的人,也是我。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落得這麼悽慘的下場。”
江小浪垂下頭。
林雪盈道:“你想見他麼?你知道他在哪麼?不知道是吧?可是我知道。”
江小浪道:“什麼意思?”
林雪盈道:“你別忘了,他始終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