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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露出這樣的神色,才算是正常的吧!
一定是這段時間太過安逸,而與夜昀呆在一起也太過於舒心,分別在即,才讓自己生出這樣的錯覺。
一定是!
☆。捌。病
上善茶館突然少了一個人,竟冷清了不少,來來往往的常客依舊熱鬧,但卻越發地顯得茶館冷清。
雖然不想去承認,但夜昀也不是那種喜歡迴避的人,他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習慣也好,貪心也好,當有一個與自己極其相似的人與自己相依相偎,就會不自覺地想要緊緊地抓住,而那個人突然消失呢……他走時,可以裝作沒什麼大不了地微笑,並送上“好走,不送”四個字,等他真的不見了……
夜昀搖頭苦笑,這個結果,他知道,心口窒悶,不是劇痛,只是淺淺的痛,噬心蝕骨,用極緩、極慢的速度。
最近,夜昀變得特別地嘮叨了,不停地說著話。
白天人多的時候,與客人聊天,今天拉著子亦的袖子問子亦討要致富的法門,末了還涎著臉問子亦要了十罈子連枝酒,明日拖著硃砂館的上仙研究著他從來就沒有半點興趣的煉丹畫符。
到了夜間,茶館的客人都散了,他便開始自言自語,其實也不算是自言自語,彷彿那個人還在一樣地與那個人聊著今天發生的趣事。
躺在書房用來小憩的躺椅上,夜昀眼角的餘光瞥到書桌上鋪了一桌子的畫稿,很多張,可都沒有畫完,或只描了一個線稿,或剛畫到一半。
沒有感覺,明明握著筆的時候還能很順暢的勾勒出腦海中的人物景象,但一抬頭,夜昀沒有看見常在他的身側為他研磨、嫌棄他動作慢的人,那順暢的感覺便散了。
病了吧,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病得有多徹底。
☆。玖。雨
應陌路走了快一個月了,夜昀的生活也漸漸地回到了正軌,要真說哪裡不一樣,那便是笑得少了,雖然依舊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
這一日,茶館不知為何,冷冷清清的,半個人都沒有,等到中午,夜昀才知道了答案——外面的天暗沉得厲害,原來是有大雨。
夏日裡,雷雨不少,一要下雷雨,這天就暗得和天黑似的,風呼呼地吹著,吹得外面掛著的旗子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時不時捲起一些乾枯的葉子,便讓人分不清是夏天還是冬天。
就在這昏暗的天地裡,從巷子尾現出了一個紅影,不用走近,看到那模糊的身影,夜昀也知道來人是誰。
漠北走得不快,一步一步,明明快要下雨了,卻一點也不著急,背後,一道閃電破空,轟隆隆的又是一陣雷鳴,天上的烏雲便壓得更低。
夜昀看漠北走得不緊不慢,抬頭看著翻滾的雲層和越來越密的閃電,皺著眉搖頭,從櫥櫃裡拿了一把傘,三步並兩步地走向漠北。
倒不是怕漠北淋了雨會著涼,只是怕雨水打在那張化了濃妝的臉上——若沾了水,花了妝,豈不和鬼一樣?
走到漠北身旁的時候,第一滴雨便落了下來,此時此刻,離茶館還有六七十步之遠,夜昀一邊將傘撐開,一邊搖著頭苦笑,“你還真是優哉遊哉。”
“又不是趕著投胎,再說了,就算是趕著投胎,去得早也不一定能佔個好位置。”
“這話不假,晚不如早,早不如巧。這世間事,都在一個‘巧’字。今個是什麼風,能巧到把你給吹來了。”
雨嘩嘩地打在傘上,好在傘夠大,只淋溼了兩人被風吹起的衣角,可,濺起的水珠卻是把兩人的鞋子都打溼了,但兩人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走著。
“這麼大的風,難道你沒有半點感覺?”被仔細描過的眼角一挑,鼻子裡的輕笑聲是雷聲、雨聲也掩不住的。
漠北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確切的說應該是充滿魅惑,讓人移不開眼神,究竟是歸功於他的妝容還是他本身的氣質,很難說得清。誰也沒有看過素顏的漠北,夜昀也不例外。
夜昀沒有再接話了,等走到茶館的屋簷下,夜昀收了傘,看著漠北溼透了的衣角,微微蹙眉,衣角的顏色因為被雨水打溼的緣故,變成了暗紅,就像是染了血一樣。
漠北順著夜昀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衣角,知道好友想到了什麼,無所謂的笑了笑:“血的顏色,是麼?”
“是啊,血的顏色。”話語裡透著的感慨讓夜昀自己都嚇了一跳。
側身讓漠北進屋,等他走進茶館,夜昀便關上了門。
雨很快就會停,到時候天一亮,街上又會人來人往,自然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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