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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忽然抬頭,發現展翔的神色好像見了鬼一樣,仁莫灣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的意思就是我很無聊,你陪我一宿而已。”大俠?請問你這個解釋和不解釋之間有區別嗎?直接把展翔幹不會了。
於是,這晚仁莫灣這廝果斷的沒回家,與展翔就在這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店通宵達旦的胡扯了一宿。
凌晨四點,展翔開車載著仁莫灣上山看日出,之後吃過早餐後才把仁莫灣送回了家,車子只在山腳停下,隨後便有山莊裡的車子將仁莫灣接進去。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小少爺找你都找瘋了。”
“找我?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十一點半就回來了。”
仁莫灣一愣,十一點半?那不正是他按掉電話後的半個小時嗎?這崽子真的去了坐坐就回來了?????
“你上哪去了???”仁莫灣的人才一拐進大廳,一夜未眠的滕子封就黑著臉問道。
仁莫灣本來想解釋,不過突然就傲嬌起來,瞧著滕子封這麼在乎他心裡就高興,於是這廝美了,故意梗梗脖子口是心非道:“要你管。”
“你上哪去了?”滕子封又問了一句,仁莫灣故意不理睬,順著旋轉樓梯就上了樓。
“你他媽上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你說話!”緊追著上來的滕子封似乎還沒醒酒,瞧著仁莫灣一夜未歸電話也不開機回來後還對他不理不睬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丫的都快被江小魚他們埋汰死了,硬著頭皮趕回來,結果卻撲了個空,小男人沒在家,更是一夜未歸,換了誰誰不氣?
“你和誰沒大沒小的?”這廝聽著滕子封發衝的口吻也火了,一下子睏意全消,擰著眉毛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瞪視滕子封,似乎忘了他們現在不是父子是情人的關係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滕子封火氣也衝,沒大沒小?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拿他當孩子嗎?
仁莫灣眨眨眼,強壓心火平靜道:“我不想和你吵,我很困。”說完轉身邁步上樓朝著臥室而去。
“不行,你他媽的說,昨兒你去哪了?啊?跟誰,上哪去了????”人吧,一在氣頭上就啥都忘了,滕子封根本沒必要懷疑仁莫灣什麼,丫的那廝是崇尚完美貞操的主兒,給他一百萬他也不帶揹著滕子封出去胡搞的,可這會兒兩人一吵嘴,滕子封把什麼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滕子封。”果斷的,仁莫灣炸毛:“你跟誰媽媽的呢?啊?”
“就他媽跟你!”仁莫灣一叫號,少年便更加氣憤,他丫的是王八蹲灶坑憋氣又窩火的,裡外不是人。
“……”滕子封的話要仁莫灣氣的胸脯劇烈起伏,這才哪到哪?兩人就開始整天吵上了,這日子還有的過?屁!全都是屁!憤恨的一咬牙一跺腳,這廝轉身就怒氣衝衝的回到臥室,更是順手把房門一下子摔上,鎖死了門不要滕子封進來。
悶在房裡頭就開始胡思亂想,仁莫灣甚至開始後悔接受滕子封,到了現在要他怎麼辦?睡都睡了,要他還上哪裡去尋愛情去?要是以後都這麼吵他要怎麼辦?
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和滕子封是兄弟來的要好,起碼兩人仍是可以一輩子住在一個屋簷下,相親相愛的不分離,真的都是親情來的比愛情長久牢靠。
煩,煩躁至極,三十歲不老,可比起十八歲畢竟兩個人中間差了十二歲,十二歲啊,思想意識什麼的都相差甚遠,不是代溝是什麼?為人處世的方式,一切的一切全都不在一個步調上。
他也不是老古董,他當然也喜歡瘋狂喧鬧,可比起滕子封他們的嗨不一樣,不是酒後飆車,不是有了愛人還拉幫結夥的去情色的場所喧囂,才開始戀愛難道不該沉溺在幸福中嗎?保質期就只有這麼短嗎?
仁莫灣知道江小魚也好、遲騁或者全想還是全響也罷,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滕子封現在還沒有變還是誘惑的砝碼不夠大,人最經不起的就是誘惑,砝碼到了,自然就會被誘惑。
這東西,就像人給你一毛錢要你跳脫衣舞,只有傻逼才脫,如果那人說給你一千萬要你跳個脫衣舞你跳不?不跳?那給你一億呢?能有幾個真矜持的?況且跳個脫衣舞又不會死人。
犬馬聲色,終有失足,仁莫灣倉皇,仁莫灣擔憂,滕子封以後的視野會越來越開闊,他還那麼年輕,才十八歲,那他呢,等滕子封三十的時候他都四十二了,白痴,蠢蛋,當初真是被愛迷昏了頭,怎麼會就由著這種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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