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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經歷過,所以有些怕。
周浩磊彷彿自言自語般地說,在你之前我亦沒有經歷過。顧建安略慌張地推開周浩磊,盯牢他的眸子說,浩磊,你不要亂想。我早跟你講過,我是天生的GAY。請相信我。周浩磊又埋首在他肩膀,輕聲說,不說這個了,我只想告訴你,今天吳英說的話,你無需放在心上。人活在世上,從沒有誰只得到讚揚而沒有譏諷的。顧建安笑說,我哪有那樣小氣,不過是胸大無腦的女人罷了。周浩磊咀嚼著顧建安的話與語氣,忍不住
16、秘密 。。。
笑了,吻吻他的唇角說,小顧,你真可愛。顧建安臉又紅了,抱起周浩磊在靠牆的沙發上坐好,又起身拿過掛在跑步機扶手上的毛巾擦汗。
周浩磊忽然問,小顧,在我之前,你愛過幾個女孩?
顧建安擦汗的動作停滯一下,望向周浩磊的眼睛說,浩磊,對不起。
周浩磊笑了,拿起沙發上的衣服起身走到他面前拿過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乾,接著幫他穿好衣服。顧建安握住周浩磊正拉拉鍊的手說,以前的事情,你在乎嗎?
因了拉拉鍊,周浩磊稍弓著腰,當他自下而上仰視顧建安時,眼神裡似有種天真,顧建安心中一動,小腹裡的火焰再一次燃燒起來。周浩磊拉好拉鍊,一面替他理衣領一面淡淡地說,我曾以為自己是最大度的,可是遇到你,就全變了。小顧你知道嗎,想象力真可怕。
顧建安吻吻周浩磊的眼睛,按捺著那團火焰與他在沙發上做好,側著身對牢他的視線說,浩磊,我才最小氣,且有著更可怕的想象力。周浩磊靜靜注視他,表情一如既往地無甚波瀾。顧建安嘆口氣說,我愛兜兜,可是他實在是你最大的謎團。周浩磊緩慢而凝重地眨一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揚起又落下。顧建安忍不住想,管什麼謎團,只要能夠有他,這一生也便夠了。他幾乎已經要開口說自己不在乎,可是周浩磊卻平靜地娓娓道來。
兜兜的生母是一位同行,你知道的,在這個行業裡,一個單親媽媽有多艱難。況且那時她的事業才剛起步。所以,我收養了兜兜。周浩磊說。
顧建安問,作為母親,她就捨得?
周浩磊答,這世上我們不能理解的事情實在太多。如果有可能,我期望兜兜一生都不知他是棄兒。
顧建安握住周浩磊雙手。周浩磊又說,曾經兜兜問起過我,我告訴他,媽媽已經去世。他很傷心,常常向我問起關於天堂的故事。還好後來有了婷婷。我想兜兜並非不懂得媽媽的真正含義,他只是想要一個可以被稱為媽媽的女性,僅此而已。我很感激婷婷替他完成一個小孩近乎卑微的願望。顧建安深深吻住周浩磊的掌心,輕聲說,對不起。
周浩磊環住顧建安的身體,避開他明亮的眼睛附在他耳畔說,是我該道歉,我不該瞞你。
顧建安小心翼翼地問,你可還想聽我坦白?周浩磊鬆了手臂微笑看向他說,當然。顧建安說,你為我吃醋,我很快樂。可是請遵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可好?周浩磊捏捏他的耳朵笑說,傻瓜。顧建安無辜地撅一下嘴巴說,老公,我要開始講了。周浩磊含笑頷首。
第一位女朋友,是很俗套的校園故事。問我借半塊橡皮的同桌的你。其實我已經想不起她的樣子,只記得是個乖巧
16、秘密 。。。
的女孩,講話時聲音很小。那時我念高中,家裡尚有大筆債務。媽媽自然想給我最好的生活條件,總告訴我她很有錢。可是我心中明白,所以從來都是儉省的。吃的用的幾乎是全班最差。每天中午須得在食堂吃飯,我從來都只吃一元一份的特價菜。顧建安說。
周浩磊眼中似有淚光,閃閃發亮。顧建安低頭吮住他的睫毛,問,心疼了?周浩磊毫不猶豫地點頭。顧建安笑了,說,有你心疼我,過去的苦亦沒有遺憾了。況且我那時並不覺得自己多苦,你又不是不瞭解,顧建安最不缺的就是自信。那時我常想,我穿的最差吃得最差,連筆記本都最便宜,可是次次考試皆是第一,參加運動會亦能得獎牌,並且相貌堂堂,抽屜裡塞滿女孩的情書,趕她們她們都不肯走。周浩磊終於笑了,但笑容裡卻有幾分凝重。
顧建安問,可是我失言了?周浩磊搖頭說,請繼續。顧建安說,到底是女孩比較細心,同桌總是有意無意塞零食給我,只說是她不愛吃的。後來有天她問我借飯卡,我借給她用,可是還回來的飯卡里卻多出兩百塊錢。我問她緣由,她想了許多借口敷衍,都被我戳破。最後只得告訴我是她給我的,我問她為什麼,她哭得厲害,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