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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出來的液體滑到後面,“濮總,還要繼續嗎?”
問的相當沒有誠意,邊問邊已經戳進去一截手指。濮然倒吸了口涼氣,突然起身扣住蘇友的肩膀。
“別裝了!”
蘇友歪了歪頭,“我不明白。”
濮然鬆開他的肩,開始扯他的內褲,“想做就做,是喜歡就是喜歡,別跟我油腔滑調!”
阻止了那隻手的反擊,蘇友表情有些沮喪。
“何必呢?”靠,還那麼文言,“濮總心裡沒我,多說何益?”
“沒問過又怎麼知道?”
蘇友瞪大了眼,又進了一節指頭。潤滑不夠,濮然身體一抽眼睛變得溼潤。
“我酒品不太好。”濮然憋了口氣,然後說。
“幹嘛說這個?”蘇友被打回原形。
“喝醉以後會很興奮,闖過不少禍。有些是我想做但不敢做的……”
第一次確認自己喜歡的是男人,第一次發現不想報考醫學院而是藝術學院,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東拼西湊決定去法國留學,第一次大聲的告訴父母他想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不想動輒就聽到否定聽到不同意聽到全都是為他好。
“有時候分明沒想做,但卻是最正確的選擇。”
在法國打工時抄起椅子把那個性騷擾的禿頭經理打進了醫院,打電話給與他早就脫離關係的父母,說他愛他們。
有段時間迷茫猶豫的時候他就很依賴酒精,期待身體裡的另外一個自己能夠幫他做決定,直到他搞砸了和金海的第一個浪漫夜晚,從此決定不再相信酒醉的自己,不讓他左右自己的道路。
可想而知,當他在小破旅館裡面醒來,身邊面板相貼的不是轟轟烈烈自己認為愛著的那個人,是怎樣的心情。
蘇友瞪著眼睛,極力消化著濮然的話。
“跟我一起很丟臉吧?沒正經工作,沒有錢,還那麼土那麼傻,出去混也不上道,好在遇到馮總和方一健,肯這樣幫我。”
蘇友試著總結,濮然別過頭。
“你喝醉以後,扔下金海來找我,是哪種?”
想做但不敢做,還是分明沒想做?
濮然咬牙,“哪種你都不吃虧。”
蘇友整個人從濮然的上空抽離開,頹然的坐在地上。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不都是最後來找你。
“我不想這個樣,不想因為沒得選才選到我,不想被老天爺硬塞給你,你才接受,這跟是不是正確沒關係。我也不想每次都因為要安慰你,才做這種事。”
濮然猛的衝蘇友臉上招呼過去,胸口劇烈起伏著,眼淚和更多東西從裡面將爆發出來。
“雖然我做錯過,但不是每次都是為了安慰就會向別人投懷送抱,你當我是什麼人?啊?”
蘇友偏過臉,擦擦嘴角,手背上多出一抹紅色的痕跡,濮然繼續發瘋。
“我為什麼每次愛上的都是混蛋,混蛋!”
他又推搡過去,蘇友半跪的身形晃了晃,句子裡那個耀眼的字使他變得恍惚,他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與濮然對望。
“你就是沒正經工作,沒有錢,還那麼土那麼傻,出去混也不上道,一無是處。我就是討厭你煩你不待見你,可還是忍不住忍不住……”
不是因為一無是處所以只是隨手拿來擦擦鼻涕,而是分明清楚他一無是處,還是忍不住貼在心口,想拋也拋不掉嗎?
他突然站起來轉身,想起什麼似的,又回來抓起濮然的手腕,拉他起來。力道用的很大,濮然疼的倒吸氣。
被扯著在更衣室裡繞了半個圈,蘇友從搭在衣架上,自己的褲袋裡摸出了一片方形的塑膠小包,然後把濮然推到堆著布料的角落裡。
緊緊粘著濮然的腕部不放,只用另外一隻手和牙齒撕開包裝的動作顯得既情,色,又粗魯。
濮然能插上話的時候,幾根手指已經為他擴張過,快速的抽走,另一樣東西取而代之,熱切的頂住了那個位置。
“你真變態,竟然隨身帶著。”濮然抹了抹嘴,溼乎乎的下巴上都是口水。
他很樂意看到馮春的培訓成果功虧一簣,就算理著得體的髮型,穿著得體的衣服,謙謙君子的言行,沉著冷靜,用詞幽默,連笑的方式都練習過,格外好看,巧妙的保持著神秘感,可真實的蘇友就應該是現在的模樣,這麼笨拙這麼性感都是因為自己,雖然接吻技巧還真是需要提高。
“馮總給我的,他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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