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3 頁)
問題。
我說:“眼睛。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在臺上唱戲,我在臺下看你。我一直看著你,可是你連個正眼都不給我,那時候我就不服輸了,眼睛更是離不開你,想要捕捉到你的一個眼神,但最後都沒有成功,倒是把你的眼睛看了個透徹。它藏著怎樣的情緒我都能看出來。”
顧影聽了沒有表示,鏡中的表情慢慢變得黯然,彷彿在生動地詮釋著他對我說的另一句話。
我緩緩靠近,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我說:“我不知道你的想象是怎樣,但我想要生活很簡單,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你平安待在我身邊就好。”
現在站著的位置看不到鏡中的顧影,但我能從他說話的聲音聽出一股無奈與悲涼的感覺。
我輕聲說:“不是這樣的,你的心裡裝滿了人,而我最貪心,想要佔據裡面最大的部分。”
顧影接下來的話似乎對自己並無信心,我不高興,因為這分明是對我的不信任,我的感情哪有這樣膚淺?
所以我鄭重地說:“我喜歡你,你就永遠是我喜歡的樣子。我喜歡你就是最好的,哪個也比不過。”
顧影牽起了我的手,那一刻我嚐到了幸福的滋味,因為我知道他已經完全接受了我。我欣喜若狂,但我們不能夠馬上在一起,他讓我完成自己的責任,他還說他會等我,而這一次他說出口的等待是那樣的明確。
我在身後抱著他:“顧望想嗎?望想……我是杜道周,是要和你過完後半生的人。”
之後顧影收了活下來那個孩子當兒子,我替他改名為顧餘生,小名還叫豆子。我團與師隊匯合後我託人將顧影與豆子送到了成都,也寫信請那邊的戰友幫忙照看。無論最後生或死,我都要保證他們的以後。
1945年反侵略戰爭結束,我活了下來,並被升為中校,與顧影在成都聚首。但很快我們又再分離,這一次是場可悲內戰。
1949年國軍失勢,我只好帶著顧影與豆子跟隨元帥去了臺灣省,從此相依相伴。
☆、顧影與杜道周
一生尚有很長,故事當然也未盡,但到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了。
我們在一起生活,如愛人,如親人,亦如知己。身邊很多人對我們的關係很好奇,我們也從未回答,只是相視一笑。
總之,我們很好,相守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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