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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投我就成全你們。反正白家原本就不歡迎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野種。父親幾乎都沒拿正眼瞧過他一眼,從小就把他流放似的扔到美國去唸書,直到他修完博士才允許他回來。若不是看在他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讓他娶林家的千金,白家根本就不會有他立足的地方。現在他居然敢為了一個小賤人忤逆父親忤逆白家,那就讓他去吧。我倒很有興趣看看他一個尊貴的少爺怎麼帶著那個小賤人在外面的世界求生存的。
其實想捏死他們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按下game over的按鈕。
林美惜也真夠可憐的,還是對修遠念念不忘。守著那間婚房一個人獨居。她若是放不下心裡這個包袱她就一生都得不到幸福。
敬修的傷一天天的好起來,他很聰明,知道自己再歇斯底里也不可能找到那個賤人,所以乾脆收斂起情緒乖乖的收拾行裝按照我的劇本去了英國。我想他也不可能再固執的留在國內留在F大,因為那裡有太多他和那個賤人的回憶。他愛他,真是可笑!一個男人愛另一個男人,這真是我所聽到過的一個最大最可恨的笑話。
臨行前,敬修提著旅行箱站在機場裡最後一次問我:“姑姑,依夏真的和小叔私奔了?”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他:“是啊,他背叛了你,修遠也背叛了我們白家,所以你千萬不要原諒他們。”
敬修冷漠的望著我,臉上毫無血色。
“姑姑,我恨你。”
我笑著撫摸著他的臉頰輕嘆道:“我可愛的侄子,姑姑是愛你的,以後你就會明白。”
夜深了,我放下手中已經變涼的咖啡,滿滿一杯卻還未碰過分毫。
穿過走廊,望見大哥的書房內還亮著燈光。大哥還泡在書房裡沒有回房休息。
輕輕推開書房的大門。大哥一緊張將手中厚厚的詞典打翻在地,一張架在泛黃書頁中的相片飄落下來正好落在我的鞋前。俯下身撿起這張陳舊的相片。我不禁心頭一凜。
黑白的相片裡一位豆蔻年華的清秀女孩甜甜的笑著,雖然梳著兩根粗粗的麻花辮,穿著粗布的充滿鄉土氣息的花格襯衫,但是那彎彎的柳眉,晶瑩清澈的雙眼,以及嘴角邊漾出的清純恬美的笑容依舊讓人無法不對她產生憐惜的心情。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抬起頭瞪著臉色慘白的大哥竭力壓低了聲音吼道:“大哥!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對她念念不忘麼!你居然還藏著她的相片!你瘋了嗎!你不捨得毀掉她那就讓我來替你毀掉她!”
說著我激動的撕扯相片企圖將她化為碎片。大哥不顧一切的撲上來一把將我推翻在地奪回了被我撕裂出一個缺口的舊照片,彷彿至寶一樣緊緊的貼在胸口。
我驚詫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曾經最自豪最憧憬的大哥一臉心痛的撫摸著相片的樣子心頭的怒火就熊熊的燃燒。
“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還想她做什麼!還念著她有什麼用!你究竟把溫柔賢惠的大嫂置於何地!你對得起大嫂對得起敬修麼!大哥!別再執迷不悟了!”
白穆文深情的撫摸著相片中那個女子的臉龐,輕輕的將相片夾回詞典中。
他回過頭,望著我,二十年的風霜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滄桑的痕跡。而唯一不變的居然是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小琴,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不要逼我忘記曉芸。我會對我的家庭負責,但是你不能再一次剝奪我對曉芸的愛和僅存的回憶。你說得對,二十多年了,請你忘記她吧,讓她永遠留在我心裡。算我這個長兄求你。”
我獨自站在偌大的書房裡,昏黃的燈光將我的影子拉的很長。
我有預感駱曉芸的魔咒並沒有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因為相片中的那張臉與駱依夏幾乎如出一轍,因為他們都姓駱!因為他就是她的兒子。一年多不見,白敬修在外貌上有了許多改變。曾經還帶著青澀的少年痕跡的臉龐如今已經出落得俊秀不凡、稜角分明的多。修長的眼眸越發的深邃迷人,像他的父親一樣,敬修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領導者的氣魄與丰姿。高大挺拔的身材穿著一席黑色風衣僅僅是安靜的站在那裡便能輕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與白穆文薄情的唇線不同的是,敬修的雙唇豐潤性感,尤其當他揚起笑容的時候會透出致命般的魅力。我想,面對那種充滿蠱惑力的容顏,沒有一個異效能夠抵擋他的魅力不被他虜獲芳心的吧。
敬修的頭髮剪短了,比起一年前大學裡仍舊殘留著學生氣的模樣,如今的他將頭髮用髮膠向後梳起,讓我剎那間有種陌生的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