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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的建設開發,某某市委書記,某某地方有商機,遙遠吃完飯便告辭了,出去看海揀貝殼。
“小遠。”譚睿康說:“謝謝。”
“什麼話。”遙遠坐在沙灘上抽菸,說:“對他們來說,幫安排個工作是很簡單的事。況且你學習這麼好,以後誰仰仗誰也不一定呢,你要是上了北大清華,去他們的公司上班簡直是便宜他們了。”
譚睿康嘆了口氣,說:“不,小遠,這很重要,我明白的,這年頭學習再刻苦,都是為了以後有份好工作。”
“怎麼能這麼說?”遙遠給譚睿康分了煙,兩人並肩坐在沙灘上,海浪沙沙翻湧。
遙遠出神地說:“知識是心靈的眼睛。雖然咱們學的這些確實不能算知識,但學習也不完全為了以後的一張文憑,對吧?”
譚睿康有點意外,未料遙遠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有關德雷克斯的書他也看過,家裡書架上就有,但遙遠這麼說,忽然就令他心裡生出欽佩之情。
“你總是有這麼多新奇念頭。”譚睿康自嘆不如。
遙遠還在想趙國剛的那件事,他忽然有點想自暴自棄,不念書了,離開家去打工,到處流浪,像安妮寶貝的書裡說的那樣,去西藏,去仰光,去內蒙古。
“你以後想做什麼?”遙遠問譚睿康。
譚睿康想了想,說:“像姑丈那樣開個公司,賺錢,過好日子。”
遙遠心道真是庸俗的理想,譚睿康卻笑了笑,注視著遙遠,說:“小遠,你呢?”
遙遠還在想,譚睿康說:“你以後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遙遠嘴角抽搐,說:“你別這麼捧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譚睿康忙道:“不,我是說認真的,你的前途以後一定比我廣闊,因為你的理想也比我廣,你接觸的東西,發展空間更大。”
遙遠想起有次趙國剛問他想不想出國留學,但他完全沒半點興趣,也不想離開家。
“我以後想當個畫家。”遙遠說:“或者賣唱的歌手,到處去流浪。”
“畫家不錯。”譚睿康笑道:“歌手就算了,太苦,我支援你,以後我賺錢給你出旅費。”
遙遠:“……”
遙遠只覺得很好笑,譚睿康果然還是不能理解安妮寶貝,海子與三毛的流浪情結,不理解撒哈拉的夕陽與希臘的大海。
雖然這些遙遠也沒親眼見過,就算現在給他一張機票,遙遠也絕對沒膽子上飛機就走。
但他總得尋求點什麼來改變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對父親產生了這種近乎絕望的情緒後,昨天晚上他翻來覆去,想做點什麼,卻又沒有一個好的模板,最終只能從看過的書裡簡單模仿,模仿安妮寶貝的遺世而獨立,模仿三毛的笑容——自然不是真的做,許多事情都只是說說而已。
但是為什麼旅行家小清新們都是女的?
這個問題困擾了遙遠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直到他某天買到一本莊羽的改編作品,當然這是後話。
那天譚睿康談完理想,遙遠沒多提這些事,因為可實現性太難了,況且他還很懶。
趙國剛喝完酒,叫公司司機過來開車載他們回去,遙遠和父親都沒有再提那個女人的事。元旦的第二天趙國剛也放假,遙遠做完習題去買了張碟回來,躺在沙發上和譚睿康看碟,趙國剛則買了菜下廚,做飯給兩個孩子吃。
電影開場時的一聲哭喊把趙國剛吸引了過來。
程蝶衣被剁掉多餘的那個手指頭,看得譚睿康呆住了。
“你不是看過這部片子?”趙國剛隨口問道。
“想再看一次。”遙遠說:“我哥也沒看過。”
譚睿康說:“我沒關係,姑丈看吧,我去洗菜。”
趙國剛示意不妨,說:“姑丈好幾年前就看過了。”
趙國剛喝了兩杯茶,進廚房裡做飯,客廳裡的聲音仍舊傳來,看到程蝶衣給段小樓描眉毛的那一刻,遙遠不禁紅了眼眶。
終場後出字幕,遙遠嘆了口氣。
譚睿康的表情很古怪,許久後道:“小遠,他倆是……”
遙遠:“?”
譚睿康難以置信地蹙眉道:“他倆竟然是同性戀?!”
遙遠:“……”
“同性戀就這麼噁心嗎?”遙遠忍不住道。
譚睿康不敢說話,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想了想,嘆了口氣,說:“確實還挺感人的,哎,同性戀確實……只能落得這麼個下場。”
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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