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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臉上一紅,甩開邵周文的手捂著耳朵轉身就跑,“我沒聽見我沒聽見!好冷啊我去穿衣服!”
邵周文笑了笑,關掉暖氣準備跟進臥室,腳下突然沉重起來,低頭就瞧見被熱癱的二哈躺在地上咬著他褲腿不放。
週五剛住院那會兒二哈對他是意見很大,見了邵團長就擺出一副要幹架的架勢,後來好歹是緩和了一些,不過一旦邵周文想在家和週五單獨處處,這小子就會想方設法的阻攔。
這會兒暖氣都快把它給熱得融化了,還特別忠犬似的保護它爹的貞操。
當然,二哈哪裡是邵團長的對手,回家都半年多了,二哈從來沒成功阻止過邵團長要對週五耍流氓,這一次也是一樣。
邵團長盯著它盯了十秒鐘,這小子喉嚨裡發出特別慫得嗚嗚聲,夾著尾巴正要松嘴,又突然豁出去似的,前爪使勁兒抱著邵團長的腿。
邵團長收回視線,拖著沉重的腳步到了週五臥室對面的屋子門前,開啟門,抬腳把熱得沒力氣的二哈給踹了進去,那小子嗚了一聲慫得夾起尾巴蹲角落裡散熱去了。
這簡直就是標準的後媽作風!二哈表示自己的未來真是一片灰暗!它爹啥子時候跟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離婚啊!
他要告狀!絕對要告狀!虐待兒子就不說了,他這是虐待小動物!
那啥,醒醒吧孩紙!你爹都自身難保了沒空理你!
話說邵團長剛進了臥室就愣了,周小五撅著白花花的屁股趴地板上翻床底,頓時感覺鼻子一熱連忙用手指捂著,還好定力不錯,沒有讓邵團長丟臉,於是走上去拍拍週五的屁股,說:“你脫光了跟這兒找什麼呢?”
“別鬧!我拿眼鏡呢剛掉裡面去了。”週五揮開在自己屁股上撫摸的手。隔了一會兒突然跳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邵周文,“你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誰進自己媳婦兒的房間還要敲門?邵周文沒說出來,坐在床邊把人拽上自己大腿,咬著他耳朵說:“找個眼鏡還要脫衣服?說吧,我這兒上火了怎麼辦?”
光溜溜的屁股隔著褲子感受到對方某個地方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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