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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嘴上說:“現在這些人啊!警察都快變成社會最底層的職業了,又是給當保姆又是給當萬能超人似的,還能讓人當發洩桶啊我去。”
老所長沒說什麼,搖了搖頭離開值班室視窗。
話說還真被老所長說中了,這一個上午週五都閒得慌,什麼案子也沒有,簡直就太平的不太正常。
剛吃了午飯,週五回了自己辦公室準備打個盹兒來著,就聽說有人到值班室找他。
來派出所指名點姓找週五的人還真沒幾個,程揚在刑警隊,邵團長也市裡去了,週五想了半天也猜不出是誰來找他。
帶著一肚子疑惑下樓到了值班室一瞧,週五一下就愣住了,“馮姨?你怎麼來了?”是那個週五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之一,見過幾次也認得,禮貌上還是得叫一聲姨。
馮姨今年也才三十多歲,上一次在週五他母親下葬是看著還精神,才隔了半年多,這時再見著活生生老了不少。
人見了週五,表情有點不自然,像是走投無路一般的無奈,半天也沒動步子,放在身前的手焦躁地動作著,“三兒,姨這次是想找你說點事兒。”
三兒是週五的小名,因為是初三出生的就給取了初三這個小名,他家的親戚除了比他輩小的都這樣直接叫他三兒,讓週五一度覺得自己就是個日曆。
“外面風吹著冷,咱們上去到屋裡邊兒坐著說吧。”週五看著旁邊蘭姑娘那眼神,趕緊給人帶到辦公室裡,關了門倒了一杯熱水給她。看著眼前如坐針氈的婦人,週五以為她是看著自己一身警服有些生怯,“馮姨,咱們都是親戚,雖然隔了好幾代,有什麼事兒直說就成,能幫上忙我一定幫。”
“你也知道我家不富裕,靠種田也沒攢上幾個錢,這次真的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馮姨說著,還是有些猶豫要不要跟週五提那件事兒。
週五對他那些親戚家的情況大致還是知道一些,幾乎都是種田餬口的農村人,這馮姨比周五也大不上十歲,那頭髮也白了不少,手掌上全是厚繭,看著就像四十多快五十歲的樣紙,都是幹活累出來的,在他這一圈親戚裡,他周家都算得上最富裕的一家了。
“是家裡出什麼事兒了?”週五見人猶豫不說,只能自己去猜。
馮姨點點頭又搖搖頭,手裡捧著熱水也沒心思喝上一口,“你還記得我家的琳子吧?”
週五想了想,“嗯。那小丫頭現在也差不多七歲了吧?我記得還是她剛滿月的時候見過一次,那模樣長得可乖了。”說到這兒,週五皺了眉頭琢磨一下,又說:“是琳子出事了?”
話一說,馮姨立馬整個臉都愁了,像是早把眼淚哭幹了似的,想哭也哭不出來。“我也不瞞你了,這次就是為了琳子的事來找你。”
琳子是馮姨家的小女兒,她家就兩個孩子,一個男孩已經十二歲了,琳子今年也剛到七歲。本來家裡的收入剛夠一家四口能吃個飽飯,可偏偏琳子突然病了,送醫院一檢查結果是腦瘤,這病其實可大可小,但是縣裡面也檢查不出腦瘤到底是良性還是惡性,只得轉送市醫院,還好情況不算壞,但也不能說是好,手術是必須要做,越早做越好,要是拖得久了,現在是良性,說不準哪天就變成惡性,那可得要人命。
沒辦法,這手術必須要做啊!但是手術費太高了,馮姨把家裡積蓄全拿出來都不夠一半,加上那些住院費之類的,簡直就是讓人沒有活路。
其他幾個親戚家裡的情況也比他們好不了多少,就算想借,也拿不出來那麼多,總不可能把家裡的急用給借出去了吧?最後是真沒辦法,才親自到永樂鎮來找上週五。畢竟他父母去了,就剩他一個人也花不了多少錢,再說了,他還是一個警察,每個月拿工資的。
週五安靜地聽她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琳子做手術需要多少?”
“八萬,我們把手頭的錢全拿出來了,交了住院費和藥費,只剩下一萬多。”對他們家來說,八萬確實是很大一筆錢,要是找週五不成,只能賣房子賣地來湊了。
其實吧,週五手裡有一筆鉅款。他父母是學校老師,待遇不錯,每年學校都給買了保險,他母親去了之後,週五拿到了三十萬的保額,再加上父母留下來的積蓄和他自己攢的錢,也是有將近四十萬,要拿出八萬給琳子做手術也不難。
只是週五沒想過動用這筆錢,他打算過兩年給父母在市郊附近,買兩塊好的墓地遷過去。
馮姨見他猶豫,連忙開口,“三兒,我也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要是你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再去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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