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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周冕的僕人也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伺候拿藥,醫生也叫來了,因為燒到了四十度,即使周冕不樂意,但是還是給他打了兩針退燒針。
打退燒針時,周冕已經神志不清,喬伊斯把他抱在懷裡,按照醫生的指示給他扒了睡褲,露出白生生的屁股。
周冕從小身體不好,只是體質虛弱,按照西醫的方法根本檢查不出來他有什麼問題,但他就是時不時地就會病,打針輸液吃各種藥,曾經把體質弄得更差,所以之後才幾乎都改成了中醫為他看病診治,他情況才稍微好點。
不過,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該到了不怕打針吃藥的年紀了,但是他還是很怕扎針。
處在高燒情況下,被喬伊斯抱在懷裡,醫生的酒精棉球觸到肌膚的那種感覺,也讓周冕突然一激靈,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被兒子抱著的,還是被周淙文抱著的,於是也無法在乎臉面,身體有絲髮抖,很是脆弱可憐地低聲嘟囔,“我很討厭打針。”
他這副脆弱的模樣幾乎要讓喬伊斯控制不住,給周冕打針的醫生一直給他看病,年紀和周冕差不多,針打完後,周冕迷迷糊糊地抗議,“以後不要打針了。”醫生就笑道,“那你就不要生病。”
周冕微微睜開眼看他,但是又沒力氣多看,又嘟囔了一句什麼,卻是大家都沒聽清楚了。
打針完後,又喂周冕吃了藥,喬伊斯這才把他抱上床給他蓋好被子讓他睡下。
而被搗鼓起來沒法睡的人,才收拾收拾也準備再去睡。
醫生收拾完東西就準備在周家客房再睡會兒,離開周冕臥室時,他就對著喬伊斯嘆道,“沒想到你這個兒子都這麼大了,周冕自己還像個孩子呢。”
喬伊斯道,“生病的時候,大家都很像孩子,因為比較脆弱。”
醫生笑了笑覺得大約如此。
喬伊斯又爬上床睡時,打過針的周冕已經睡熟過去了,喬伊斯在他的臉上親了兩下,低聲喚他,看他毫無反應,便大著膽子,心跳如擂鼓,穩穩地在周冕唇上印了一個吻,柔軟的觸感,喬伊斯親完後覺得這事簡直比自己以前做過的任何事還讓他覺得甜蜜而激動,之後簡直無法入睡了,只肖想著還親一下,但是又怕周冕醒過來,就這樣煎熬著熬到了早上。
到早上,周冕的燒總算是退了,喬伊斯也去安排了回國事宜,在當天晚上,喬伊斯就趁著周冕還沒反悔趕緊帶著周冕回去了,雖然周冕身體還是沒有恢復,依然有點低燒,精神不濟。
周冕走時,並沒有通知周淙文,只是去和兩位父親說了,兩位父親都很擔心他的身體,他說也許回法國去,換個環境了身體還更易好一些,再說,他也有事情要回去做,所以就和喬伊斯一起回去了。
兩位父親也不好留他,讓他好好注意身體,每天電話報平安,也就讓他走了。
回到巴黎的周冕,被喬伊斯安排住在他的主臥裡,喬伊斯倒去住以前周冕住的客臥了,周冕的病纏綿了十幾天,才完全好了,而周冕又養了十幾天精神,才能夠好好出門去做事。
周清林申請了到法國來做交流學生,他之前把這件事一直保密,等到法國安頓下來了才打電話聯絡喬伊斯,道,“喬,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嗎?”
喬伊斯正在公司裡處理檔案,不想和他廢話,從手機定位上就知道周清林是來了法國,便說道,“你到法國來做什麼?”
周清林道,“怎麼,我到法國來你不高興嗎?我在LA,你來找我一次多麼不容易,每次急匆匆地上床,你把我當成什麼。我現在來了法國,我們多了見面時間,你覺得不好嗎?”
喬伊斯沒說話。
周清林狠狠捏著手機,想到喬伊斯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他父親的替代品,平時有真人可看,怎麼會真正喜歡總是看到自己,便冷嘲道,“好吧,你找我就只是為了上床,枉費我還胡思亂想,覺得你至少會喜歡上我別的。”
喬伊斯道,“我讓人送你回去。”
周清林道,“我是過來交流讀書的,難道你以為我真是專門為和你見面幽會來的?”雖然他的確是因為喬伊斯才申請了交流過來,但是他就要那麼說來氣氣喬伊斯。
喬伊斯道,“那你住哪裡?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還有什麼需要?”
周清林在心裡賭氣,心想他聽到自己說不是專門為見他而來,他倒不僅不生氣,反而語氣還變好了,難道他就真的那樣不喜歡和自己產生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之後估計會倒V,看過的到時候不要又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