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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站在龍溟身後，伸手摟住龍溟的腰，整張臉貼在龍溟背上，龍溟沒說話，拍了拍龍幽摟著自己腰的手，龍幽眨眨眼，捏過他指尖的煙說，“我也想試試。”

龍溟熄了手中的煙說，“吸菸有害身體健康，廚房裡有早飯。”

龍幽賴在他身上說，“什麼都是你有理。”

小雅在一邊昂著頭看他們，龍幽一邊吃早飯，一邊伸手壓著它的腦袋，小雅立刻縮了回去，龍幽問龍溟，“它好像長大了一圈。”

龍溟摸摸他的腦袋說，“我出去一趟。”

“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嘛。”

“嗯，有點事。”

龍幽盯著大魚缸裡的小雅，對它說，“他肯定又有事瞞著我，你說，他怎麼有事老不肯和我說呢。”

下樓，龍溟出了門打電話，抿了抿唇說，“您訂地方吧，畢竟您是長輩。”

魔翳在電話那頭說，“我就在花園裡，要不然連著和龍幽一起見見。”

老狐狸，龍溟皺眉，一手插著兜看周圍一圈，“附近的咖啡廳怎麼樣，環境優雅，還有功夫茶，我來訂座位。”

“喝茶還是去茶樓比較好。”

“我請您喝咖啡。”

魔翳一邊攪咖啡一邊問龍溟，“小傢伙最近怎麼樣了。”

龍溟說，“他好得很，您費心了。”

魔翳加了塊方糖，“拉倒吧，你不用往我臉上貼金了，我要費心也費不上，他年輕，你沒糊塗吧，怎麼就攪在一塊了。”

什麼叫攪在一塊，又不是咖啡，龍溟疊著手皺眉，魔翳繼續說，“我就不信了，你身邊就沒好姑娘，換個其他人就不行嘛，你非要……”他頓了頓說，“你非要朝自己弟弟下手。”

龍溟說，“　不是什麼都能代替的，這不是換不換的道理，我就要他。”

“我看你還要上天呢！”魔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現在這些年輕人太有代溝，他敲了敲桌子說，“你們這樣不行，絕對不行，這追究起來，混賬，還真不好追究什麼。”

龍溟笑笑，“法律常識我也還是知道一點，近親三代不得結婚，我沒那麼有野心。”

魔翳咬牙氣不過，“你這是亂……”他不想用這麼狠心的詞，可事實就是這麼回事。

“那屬於道德範疇，關於這一點，我覺得道德定義太過狹隘。”龍溟推了推魔翳面前的咖啡說，“要涼了。”

魔翳看他一眼，終於說，“氣飽了，喝不下去了。”

龍溟又點了一杯說，“您什麼時候發現的，我掩飾技術真這麼差勁。”

魔翳不冷不熱的說，“那天在你們家，吃完飯打算和你們說再見的，站臥室門口就看見你們啃在一塊，太盡興是吧，連門口有人都沒發現，你還好意思說那叫掩飾。”

龍溟說，“我就是有點忘情，下次一定注意。”

你還要有下一次！魔翳瞪著他，過了半晌問他，“你真就拉不回頭了。”

龍溟問他，“怎麼回頭，回不了頭，我們不是小打小鬧，開開玩笑，我喜歡他，愛他，可能就這麼一輩子，您告訴我，怎麼回頭。”

魔翳真想潑他一臉咖啡。

第11章　（十一）

龍幽窩在屋子裡，左右閒著無事，坐在上發上隨手抹了抹覺得有灰，難得起興致想要打掃打掃。

拖地拖到一般，就接到了電話，那頭的姜雲凡嘰裡呱啦說了一堆，龍幽鬧了半天，才明白這廝是想要湊團出去旅遊，聽地方還挺遠。

龍幽一邊夾著電話，一邊撤床單，一眼瞥到床上還有昨夜胡攪蠻纏的痕跡，頓時耳根發燙的閉起眼睛，平時整理這些事都是龍溟做得，現在到了自己手裡，怎麼看怎麼彆扭，他連著床罩床單揉在一起，全丟在地上。

姜雲凡在那頭大聲問他，“龍幽你想好沒有，給個準話。”

龍幽在那邊含含糊糊，“我等他回來，再問問。”

姜雲凡很少聽他這樣不幹不脆，覺得奇怪，“問誰，你哥嗎，出去玩又不是做壞事，怎麼，難道他還限制你人生自由？”

龍幽坐在床下，有氣無力回他，“你胡說什麼呢，好了，好了，我晚上回你電話。”說著就直接掛了，他盯著那團揉在一起的東西，過了一會，立刻全都抱起來衝進衛生間，開了水龍頭就臉紅咬著牙開始搓。

似乎這樣，那些烏七八糟的心思也可以沖走。

咖啡廳裡，魔翳問龍溟，“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後悔了，或者他後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