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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不開森,手裡力氣就大了起來,林大為哎呦一聲,也跟著不開森了。
楊歡問:“組長你叫什麼?”
林大為還沒開口,李小偉搶答:“大為哥牙疼!”
林大為怒斥:“別插嘴!”
“昨天不是插了嗎?”
“……”林大為覺得自己真是低估了李小偉的厚臉皮。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事兒,他窘的臉都燒了起來,好在他臉上脂肪厚,不管多緊張,臉上都不會顯山漏水。
好在一桌的其他兩位都沒聽明白李小偉的意思,坐在李小偉對面的同事甲還傻乎乎的開玩笑:“林組長,你怎麼和小偉關係這麼好?”
這次是林大為自己回答的:“我們都認識九年了,關係能不好嗎?”九年孽緣,胖子想起來就真牙疼。
同事甲:“你們這就叫好基友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小偉身上的汗毛蹭的一下就豎了起來,戰慄感順著腳底一直蔓延到髮絲。因為他活的比較糙,人長的也挺糙,所以他彎了一輩子,被人猜測是基佬卻是頭一遭。若他現在是站著,恐怕腿軟的都要跪到地上了。
他嚇得趕快把手從林大為的褲襠裡拿出來,冰清玉潔的好像是一個大家閨秀。林大為也手忙腳亂的開始拉拉鍊,硬邦邦的定海神針怎麼都塞不回去,急的他臉色鐵青,脂肪都擋不住。
最後還是沒心眼的楊歡解了圍。她左手翻了個花,以詩朗誦一樣的姿態道:“別逗了,同性戀應該是像王力宏,”她停頓了半秒,又伸出了右手:“和李雲迪,那樣的美青年。”她用眼尾掃了一眼林胖子,撇撇嘴:“組長,不是我不愛你。可這‘大帥哥’三個字,你就佔了‘大哥’倆字,會有哪個同性戀看上你啊。”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坐她旁邊的同事甲跟著拍桌跺腳,伸出大拇指誇讚楊歡會吐槽。
林大為倒不覺得難堪,反而慶幸楊歡的大條,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後背居然都溼透了,心臟跳動的速度好像剛從海盜船上下來。但他這時無心分辨,這種緊張是來源於怕被人發現他私底下的小動作,還是怕……
坐他旁邊的李小偉也解了凍,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擠眉弄眼的湊上來,在林大為耳邊說:“哥,別聽她瞎說。你是佔了倆字沒錯,但不是‘大哥’——是'大'和'哥'。”
林大為瞪他一眼,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過了幾天,李小偉撥通了asha210的電話,他足足打了五六遍,asha210擺足了架子,這才勉為其難的接了起來。
愛莎姐是李小偉和摔跤哥的媒人,做媒人的最不願意見的就是自己拉郎配的一對“天作之合”勞燕分飛,偏偏他們這一對不僅散了,還散的不光不彩,結怨頗深。當初他可是拍著三兩胸肌跟摔跤哥說“替你物色了一個老實的好苗子”,結果他看中的好苗子賴在一個爛花盆裡不挪窩,白白浪費感情。
他接起電話,如他所料,李小偉是來賠禮道歉的。李小偉先說勞他費心幫忙找物件,無奈自己心有所屬,這輩子都沒有挪窩的打算。
另外託他向摔跤哥道個歉,李小偉在那天晚上,是真的有好好考慮過和摔跤哥試一試的,如果沒有這個想法,他也不會和他滾做一團。但他騙天騙地甚至騙過了自己,但人的內心是永遠騙不了的,第二天半夢半醒時叫出的林大為的名字,這就說明了一切。
李小偉平日看八卦帖,最恨的就是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沒想自己居然也有拔屌無情的一天。
李小偉問:“愛莎,你現在是不是一邊聽電話一邊翻白眼?”
“呵呵。”asha210說:“我怎麼會做那麼孃的事情,我在一邊聽電話一邊做指甲。”
“……”
一點都不孃的壯熊吹了吹剛塗完亮油的指甲,問:“我就想問問你,你怎麼就能對那個死胖子這麼死心塌地?”
“……其實我也很喜歡一個人元氣滿滿的生活,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可以一個人去看郭德綱,一個人去聽宋冬野,一個人逛古鎮,一個人點簽到。”李小偉的笑聲透過電話線遙遙傳來:“可是有的人來早了,我總不能趕他走啊。”
“……”asha210深吸一口氣:“那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
李小偉答:“他硬過。”*
掛上電話,asha210撐著腦袋想了想,一邊想一邊笑:原來是他走了眼,錯估了爛花盆的價值,還妄想把盆裡的花移走。直到他把花拔出來了,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