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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後上車,後面還跟著五六輛廂式麵包,蕭逸恆知道那裡面全都是陳俊龍集結的人馬。
這樣的陣勢也只有高陽出意外的時候用上,而此刻陳俊龍卻為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看來好似有點貓膩啊,蕭逸恆臉上溢位淺淺的笑痕。
北堂口。
偌大的廳堂中,掛著黑色的幔布,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壓抑的氣氛。
堂口的正室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靈堂。
而當蕭逸恆和龍哥踏下車子時,所有人齊刷刷用嗜血而又仇恨的目光望著他們。
蕭逸恆暗嘖了一聲,看來陸天雄把這些手下教育的相當忠心。
靈堂中央,擺著陸天雄硬朗時候微笑的照片,那微笑看著有些扎眼。
而陸強的照片也同樣的並排擺在一起。
“你們來幹什麼?”有人已經按捺不住衝了出來。
陳俊龍身後的那一群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馬以身體擋住了身後的兩位大佬。
“祭拜。”蕭逸恆嚴肅道,快步走至靈堂前,拿出三根香點燃,鞠躬,然後上香。
這一次陸天雄死的並不光彩,即使北堂口這些人忠心耿耿,他們也絕對不敢光明正大的在白天為陸天雄設一個靈堂。
所以夜晚悄悄的進行會是更好的辦法,明天他們堂口就會被編入高陽的名下,而這群人也一樣要易主。
去或留只在他們的一念之間,走、那麼面臨的可能就是殺人滅口,或者自己要永遠生存在黑暗的角落裡。
留,他們就要把他們的忠心交給另外一個主人。
在地上帶著大孝跪著燒紙錢的人站了起來,“明天兄弟們就要易主了,今晚我們想最後送陸堂主一程。”他說,語氣平靜的毫無波瀾,只是那一雙細長的眸子,讓人看著極為不舒服。
蕭逸恆聳肩,“另外還有一事,還望兄弟們給個明白。”此時龍哥站了出來,“鼎湖今晚發生了一起綁架,你們可知……”
“他…媽…的出了事情就要賴在我們頭上,以為北堂口沒有主子了,好欺負是嗎?”眾人蠢蠢欲動,暴躁的怒罵。
“不,我們這是就事論事。”蕭逸恆厲聲道:“畢竟陸天雄生前視我為眼中釘不是嗎?”
“還有龍哥。”蕭逸恆淡淡道:“你們少東家身邊的人,他有哪一個看的順眼的?”提高了聲線,“我們也並不想打擾陸堂主安靜的上路,但是發生的事情卻讓我們不得不打擾。”
視線掃了眾人一圈,“如果你們沒有做過,又何必聲嘶力竭的想要辯護?公道自在人心,對於陸堂主的死還請你們節哀。”
“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滿,儘可能衝著我來。”龍哥陰冷的聲音響起,“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靈堂內鴉雀無聲,眾人都被蕭逸恆和龍哥的氣勢給震住了,而且他們身後那群虎視眈眈蓄勢待發的手下,也為兩人增長了不少氣場。
“今晚大多數兄弟都在堂口的場子裡。”燒紙錢那個又道:“在陸堂主死之前,根本就沒有人離開北堂口的管轄範圍。”
這麼一說,他們是跟這件事情毫無關係了?!
蕭逸恆暗自揣測,鼎湖在市中心,而北堂口在Z市靠近北面的地方,如果他們想要行動,就算是開車最少也要差不多四十分鐘。(在不堵車的狀態下)
那麼再進行綁架,似乎說不過去。
難道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北堂口這些人並沒有……
蕭逸恆再次抬眸,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燒紙錢人的眼睛,試圖從裡面看出來什麼端倪。
……
什麼都沒有,那雙眼睛平靜如一汪死水。
絕對是個人物,蕭逸恆不知道,北堂口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高深莫測的人。
那麼他是誰?!為什麼會這麼的處事不驚,臨危不亂?!
“龍哥,你怎麼看?”蕭逸恆壓低了聲音問。
“打擾了!”龍哥給陸天雄上了三炷香之後,禮貌的鞠躬,然後鐵青著一張臉離開靈堂。
眾人也紛紛緊隨其後。
“我們的判斷不會有錯。”車內,龍哥道:“知道燒紙錢那人是誰嗎?”
“……”搖頭。
“陸天雄的軍師,趙師爺趙罡。”
“哦?”看來事情真的有些蹊蹺了。
“可能北堂口那些手下沒有綁架小知的動機,但是他絕對……讓人懷疑。”
“當初因為放高利貸而出現過連環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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