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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君傲話音才落,任擎宇就跳了起來,瞪著他道,“你不是要留著這個玉家兔崽子吧!”
祁君傲斜支著頭,揚眉笑道:“總歸不能為難個孩子吧,瞧他的樣子,也怪叫人心疼。”他邊說邊是站起身來,擺手止住任擎宇的話頭,語氣依舊是淺笑戲謔,卻又帶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氣魄,“柴房嚇唬嚇唬就得了,那孩子看著氣色不好,回頭叫兄弟們別為難他。”
任擎宇張了張口,到底不敢說什麼,任擎蒼卻是接過話頭,頷首道:“也罷,我自去安排。”
便是片刻無話,待到日頭偏西寨子裡準備飯碗,卻是有手下的人說是方才去瞧,柴房空無一人,玉雲卿竟是跑了,祁君傲聞此來了幾分精神,笑道:“跑了?這倒是有些意思,走,去瞧瞧。”
柴房四面透風,幾扇窗子早就老舊不堪,應手而開,縛住玉雲卿的繩子散落在地上,竟無掙扎的痕跡似是被解開的,任擎宇瞪了瞪繩子,撓頭道:“見鬼了,我明明都困紮實了,任是江湖老手也掙不開的,早知道就派個人看住這個小鬼。”
“是你疏忽了,別忘了小七當年的絕技,別說是繩子,你便是拿鐵鏈鐵鎖也困不住他,那孩子…想來也和他學了那麼一手吧。”任擎蒼出言不辨喜怒,“如今夜了,山裡路不好走,料他也走不遠,找幾個路熟的兄弟,應能追回來的。”
祁君傲拾起繩子,正微微有幾分出神,聽了這話,卻是介面笑道:“他雖然年歲不大,但到底是玉家的少主,想來手下功夫不弱,還是我去跑一趟吧。”他不等任擎蒼出言反對,便是扔了手中的繩子,身形掠出竟是走遠了。
任擎蒼負手看著他的背影,自語苦笑道:“一個孩子罷了,這麼緊張做什麼。”
“啊,哥,你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咱們秦川寨命犯玉家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日頭卻很是不好,星沉月暗,只有冬日的寒氣如有實質的包裹在身側,玉雲卿倚靠這一棵枯樹,喘著粗氣跪坐下來,萬籟寂寂中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他只覺得頭疼欲裂,胸口沉悶的快要喘不上氣來,緊了緊身上的大襖,抬起頭還能看到山下隱約的燈光。還差一點了,還差一點就有人家了,玉雲卿勉強站直了身子,卻見黑暗之中有隱隱幽光,卻是有幾匹野狼圍了過來,按說如今是臘月天,並不常有野獸出沒,這四五匹狼顯是餓極了,將玉雲卿團團圍住。
玉雲卿從小便生長於江南玉家,南武林的領袖,錦衣玉食哪裡見過這般禽獸,只覺得比早先祁君傲的那群山匪還要駭人幾分,他並無利器在身,這山上散落的木枝,雖然長度相若,卻都枯朽易碎,不堪一擊,玉雲卿還是挑了一根看似粗壯的折枝壯膽,緊緊的握在胸前,還不及備下起手式已有野狼撲了上來,玉雲卿出手便是玉家的狠手“明月照還”,只是這名動天下的劍招,合著枯木使出,才擊在野狼身上便是應聲折斷,他本身內力便淺,又無利器在手,這一招使出只將撲來的野狼擊退數步。那為首的野狼似被激怒,突然仰天長嘯,餘下的幾隻也雖它一處,在這冷月寒天,甚是詭異,玉雲卿握著半截枯木,又冷又怕,渾身打著寒顫,又有兩隻野狼撲了上來,玉雲卿咬緊下唇不要自己驚撥出來,卻到底閉上了眼睛。片刻之間,卻是跌落到一個懷中,暖意頓生。
“嘖嘖,好歹是玉家的少主,怎麼身手差到這個地步?”依舊是戲謔的音調,驟然在耳邊響起,玉雲卿睜開眼,自己已被祁君傲護在懷裡,他眉目俊朗,手中的的刀鋒泛著血光,一如初見的模樣,只是笑意更深了幾分,祁君傲拍拍玉雲卿的腦袋,“你這玉家的少主該不是冒充的吧。”
玉雲卿尚來不及出聲反駁,卻發現山林徒然抖動起來,由遠及近皆是令人膽寒的狼嘯,四周不只為何竟是引來了大片大片的狼群,叫人頭皮發麻,祁君傲也是微微變了臉色,哭笑不得地望著玉雲卿:“居然是引來了狼王,這寒冬臘月天的,能招呼這麼多狼打牙祭也是不易,果然是玉家人才這麼倒黴。”
“你……”玉雲卿剛說了一個字,卻有瞥見四處湧來的狼群,各個皆是眼露兇光,是餓的狠了,不由得毛虎悚然,不自覺的掖緊了祁君傲的衣角,喏諾道:“這…這山下有村子,把狼群引導村子裡去……我們就……”
“胡說八道些什麼!”原本在默算狼群祁君傲突然轉過頭來,目光像刀鋒一樣滑過玉雲卿的臉,全然沒有了半分笑意,滿是厭惡,“哼,玉家人果然是自私無情。”
他們說話的空擋,卻有四匹野狼撲了上來,祁君傲刀鋒閃過,青光所到之處便是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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